「三哥,怎麼弄的?」小北京雖然和三扁瓜以前打過一架,但是後來完全消除了誤會,倆人關係相當不錯。
「陳衛東,就是開青原鹿的那個?」小北京雖然沒徹底醉倒,但是也有七八分醉意了
「他怎麼就那麼牛逼?」小北京一向有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爺氣。
「叫醒柱子哥」
「不用了,你看他倆還能起來嗎?我去!」小北京說
在二狗的記憶裡,這貌似是小北京唯一的一次為趙紅兵以外的人出頭。小北京誰都不服,從來沒把哪個混子放在眼裡,但他到現在都不曾承認過他是個混子或曾經是個混子,因為他雖然極其擅長打架但從來就沒想過要混黑社會,他打架只是為了保證自己和趙紅兵不受欺負。他這次幫三扁瓜,最重要的是他有著一顆感恩的心,畢竟在和李老棍子打架時,劉海柱和三扁瓜等人二話沒說就抄起傢伙就來幫他們,在和二虎打架時,三扁瓜又冒著風險把槍借給了他們。如今三扁瓜被打成這樣,他再不出手也枉被大家尊稱一聲「申爺」了,儘管「申爺」二字在大多數情況都帶有開玩笑的意味,但小北京每次聽到都覺得十分受用。
「我讓廚師熱熱菜,三哥你們在這慢慢吃,我一會兒就回來」小北京說完就走了出去
「小申,行嗎?我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們先吃口飯」小北京拎起了頭盔走了出去
在打這次架之前的一個多月,小北京和趙紅兵剛剛買了臺紅色的幸福牌摩托車,這摩托車噪音極大、車身很重、馬力很足,騎在馬路很是招風。小北京喜歡高飈車,每天騎著這摩托車招搖過市。二狗從小就被逼接受過極體驗,極體驗和瀕死體驗差不多。通常是馬路的人剛剛聽到小北京摩托車出的轟轟的噪音然後轉身去看時,已經只能看見小北京摩托車後面冒出的白煙了,可見小北京的車開得有多快。當然,隨著小北京年齡逐漸增長,車也一天一天的慢了下來。二狗再次感受到19年小北京的幸福摩托的度是在乘大巴去浦東機場的路經常可以看見的磁懸浮。當年,小北京把他們倆那臺紅色幸福摩托的度開得和那磁懸浮度差不多。
唯一敢坐小北京的摩托的就是趙紅兵,儘管趙紅兵不敢開得那麼快,但是他敢若無其事的坐在小北京的摩托,他對小北京的為人和騎摩托車的技術有著同樣的高度信任,這是他倆通過無數次把性命交到對方手才鑄成的無可比擬的相互信任。可能,趙紅兵對小北京技術的信任要過小北京對自己技術的信任。
小北京和趙紅兵第一天把摩托車買來時趙紅兵的三姐也在,小北京嚷嚷著要送三姐回家。三姐從小沒少乘過轎車但卻從沒乘過摩托車,感覺很新鮮,就了小北京的摩托。不必說,肯定是一路風馳電掣。據說,那天小北京把趙紅兵的三姐送到她家樓下時,趙紅兵的三姐已經嚇得不會下摩托車了,呆呆的在摩托坐了一分鐘後放聲哭了起來,哭得花容失色。為此事,趙爺爺嚴厲的批評了小北京。
忘了說了,小北京送趙紅兵三姐那次不但是三姐第一次坐摩托車,也是小北京人生中第一次騎摩托車。車之前,小北京剛剛認真的看了一遍說明,剛剛知道了哪個是離合、哪個是油門、怎麼掛鐺。
「你早晚得騎摩托了樹!以後別開那麼快了」第二天緩過神來的三姐對小北京說
「三姐,我還沒和你結婚呢,我能死嗎?」小北京痴痴的看著三姐那圓睜的杏目。
「要想死的快,就騎兩腳踹」趙紅兵笑吟吟的評價說
根據我市交通部門統計,至西元2ooo年,在我市九十年代購買摩托車的近9oo名消費者中,倖存請原諒二狗用「倖存」這個詞至今而且身體沒殘疾的只剩下了不到2oo人。當然了,小北京就是這倖存的2oo人其中之一。
小北京一陣風似的單身一人殺到陳衛東的飯店時,陳衛東的飯店依然門庭若市。畢竟,陳衛東的飯店和普通飯店不一樣,雖然其它的飯店這時間已經打佯了,但人家陳衛東這邊才剛剛開始。
小北京到了青原鹿門口,摘下頭盔掛在了摩托車的車把,摩托車火都沒熄。
「陳老闆在嗎?」小北京進去以後微笑著問服務員
「在呀,你是?」服務員聽小北京一口地道的北京話,還以為是陳衛東生意的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