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三扁瓜放下了檯球稈。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你得罪誰了嗎?」趙山河氣焰十分囂張
「我管你是誰」三扁瓜挺不屑
「告訴你,我叫趙山河,陳衛東是我表哥,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有事兒說事兒,別他媽的墨跡」
「別裝,容易受傷」
「小逼崽子,不就是來找我的嗎?別你媽墨跡了!」三扁瓜說著走了過來,三扁瓜雖然身手不怎麼樣,但是生平最不怕打架。
「單挑還是群毆?」趙山河又很紳士的習慣性問了一句。
「單挑?挑飛你!」三扁瓜說著一腳就踹了過去。
趙山河輕輕向後一閃,抓起了三扁瓜的腳腕向後一拉,三扁瓜當場倒地,趙山河緊接著開始朝三扁瓜身亂踢,踢得極重。
看樣子,趙山河是真想讓三扁瓜住幾個月院。
趙山河的三個小兄弟成天跟著趙山河混,也有些拳腳,三扁瓜的兄弟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兩分鐘以後,檯球室裡一片狼籍,地躺著呻吟的三扁瓜和他的幾個兄弟。
「記住!我打你就是個玩兒,劃你就是個船兒,以後沒錢別他媽的去我哥那窮得瑟!」趙山河扔一句話,揚長而去。
當天晚約9點左右,渾身是傷的三扁瓜去找正在趙紅兵的飯店喝酒的劉海柱。這天,劉海柱和趙紅兵二人又喝多了,躺在旅館的三樓睡得很死,無論怎麼叫也叫不醒。只有小北京還相對較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