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全市這五大混子既然能夠成為傳奇,就足以說明他們的確有一套,他們之間多數是敵對關係,誰也不服誰。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作為大混子誰都想成為全市唯一的大哥。遺憾的是,當時連固定電話都不普及,就更不要說手機了。如果19年的時候大家都有手機就可以聯合中國移動和中國聯通,搞個「加油!大混子」,一條簡訊一毛錢,每人限投15票,然後我市出現「兵糕」「棍粉」「東瓜」「瘋迷」等粉絲團體跑到體育廣場等地進行拉票,這些大混子再時不時搞個粉絲見面會什麼的,或許不用k就知道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大哥了。
「我姓勾,我有精神病,我的精神病比較奇怪,只有打架的時候犯,平時從不犯。我殺人不償命,因為我有精神病證」臺下的「瘋迷」肯定齊聲歡呼:哦,哦,我有精神病、殺人不償命。
「兄弟姐妹們!看過祖國的任何一個角落裡的電線稈子、公共廁所都有貼的治性病的廣告嗎?什麼淋病梅毒、**早洩那些性病,哥們兒我都已經得全了,就差沒有月經不調、赤白帶下了。但沒辦法,我還是要戰鬥在組織容留賣**嫖娼的第一線!」臺下的「冬瓜」有的在嘶聲呼喊:衛東哥你別急,我認識老軍醫。
「我們全家兄弟三人,現在只剩下我自己還能與你們見面。其它的兩位兄弟都已為我市的流氓事業英勇入獄了。碩果僅存的我也已一隻腿殘疾,又剛剛被趙紅兵連擊兩槍,現在還不能下地,但我堅信,只要有朝一日我二虎再次站起,一定會成為全市最牛逼的混子!哦耶!」可能臺下的「虎黑」黃老邪會悠悠的、淡然的輕聲接話說:n’t逼次,i’各應,yre滾犢子。
「我身邊的這位趙紅兵是我的戰,他年幼喪母、在老山前線失去了右手的三根手指,然後又被土豆打了一槍,現在手殘疾成了這個樣子。你們說!他手殘疾你們還愛不愛他?!」趙紅兵的親團成員小北京會這樣為他拉票的。臺下的粉絲肯定是以女粉絲為主體,聽到小北京問還愛不愛時這些女粉絲應該都會瘋狂了、癲狂了、甚至癲癇了。
之所以在二狗的暢想中這五人都說出了自己悲慘的一面是因為二狗在寫這文章時聯想起了前兩年二狗唯一看過的一次選秀節目,好象是東方衛視的,幾個壯小夥子在臺哭得嗚嗚咽咽,看那架勢就是:誰慘誰就當冠軍!
所以…………
當然了,前面的那些只是暢想。他們無論誰想成為全市真正意義的大哥,必須要走k臺。
因為,他們沒法找評委。楊二車娜拇之類的評委肯定沒什麼說服力,真正有說服力的評委就是市中級人民法院刑廳的廳長。他們不敢找人家,找就麻煩了。
他們登k臺進行顛峰對決也不是固定在每個週末的收視高峰,因為打架總是需要藉口的,藉口說不定猴年馬月才能找到。他們進行k時規則也不確定,因為沒有陳辰之流為他們安排。唯一可勉強確定的,就是他們的對手。
在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他們的對陣情況大概是這樣的:
趙紅兵的主要對手就是二虎後來還加了個三虎子和李老棍子,一直停停打打,打打停停。
勾瘋子的主要對手就是張嶽、李老棍子尤其是李老棍子團伙中的黃老邪。
陳衛東的主要對手是劉海柱、張嶽、李四。張嶽和李四後來都是各帶領一幫兄弟,不打到一定程度不會向軍請求支援,尤其是在趙紅兵入獄的情況下。
李老棍子的主要對手就是趙紅兵和勾瘋子
二虎三虎子的主要對手就是趙紅兵、張嶽、李四等人。趙、張二人輪番入獄,誰出獄誰帶著一群人和二虎他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