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血 已不再是為共和國而流(1)

黃老邪這輩子算是栽在趙紅兵、小北京、劉海柱這三個人手裡了,他成名以後所遭到的毒打全是這三個人所為,而且,每個人都不止一次毒打過他。無論怎麼說,黃老邪在我市o年代到9o年代初也算是個狠角,傷人無數,但是他一見到這三個人就雙腿打哆嗦,連跑都不會。從7年7月趙紅兵和李四把他差點打成植物人以後,整整一年多,他幾乎每次都是養好傷不到1o天就再次被這三人中的某一位打入醫院住院。

據說趙紅兵和小北京看見黃老邪回頭,兩個人還齊齊的朝他微笑了一下。他倆都在想:找你黃老邪找不到,現在遇了,看你往哪裡跑。

「紅兵,他怎麼笑得這麼難看?」小北京和趙紅兵一邊向他走去,一邊對話。他倆身後還站著同樣笑眯眯的李四等人。

「他這就叫皮笑肉不笑」趙紅兵和小北京邊說著邊走到了黃老邪跟前

小北京和趙紅兵這次沒直接打,而是去一把抓住了黃老邪的頭按了下來,不知道是他倆出手太快還是黃老邪嚇破了膽,黃老邪居然連伸手擋都沒擋,完全放棄了抵抗。他倆每人抓住一側的頭。又像是提著個大兜子一樣把黃老邪拖了出去,黃老邪像是一隻馴服的小狗,被趙紅兵和小北京提著頭的他貓著腰,連聲都不出。

小北京打了一輩子勝仗,從沒掛過花,沒想到一個多月前胳膊卻被黃老邪這樣的鼠輩紮了一槍刺,現在還沒好利索,著實惱火。這次抓到了黃老邪,黃老邪是在劫難逃了。

把黃老邪抓出了飯店,小北京抓著他頭一掄,黃老邪就地摔倒。

那天,小北京由於被趙紅兵踹下河把鞋弄溼了,所以他晚出來吃飯前換了一雙冬天穿的軍勾。

黃老邪倒地之後,小北京根本就沒踢他,而是用軍勾的鞋跟朝他身頭亂跺。狠跺了起碼3o下,黃老邪倒在地雙手抱頭,蜷著像個蝦米。趙紅兵、李四等人都沒手,他們都想就讓小北京一個人好好出這口惡氣。

十幾年後,由於總是組織容留賣**嫖娼綽號已經改為「黃老破鞋」的黃老邪在回憶小北京的這次毒打時心有餘悸的說:「開始他每跺我一下,我都感覺是被汽車撞了一下,後來越來越重,每跺一下,像是被火車撞了一下,我已經喘不過氣來,我真希望他能拿刀快點殺了我。終於他跺在我的太陽穴,我暈了,解脫了」。「我還被一腳跺在了臉,把我的鼻樑骨跺斷了,我以前要比現在帥很多」黃老破鞋還加了一句。

看來無論歲月如何流轉、綽號怎麼改變,黃老邪裝逼的情懷依舊。

事後大家都知道了小北京那些腳跺得有多狠,黃老邪的小腿骨被跺斷、肋骨跺斷四根、鼻樑骨被跺斷,其餘的小傷無數,全身下沒一塊好地方。大家都說黃老邪就是命大,被打成這樣還不死,果然是本市抗擊打第一能手。

在打架中,小北京就是愛用氣勢取勝,可能世界打架沒有能比用鞋跟「跺「人更能擊潰對方心理防線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