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一聽到「鎮東洋」三個字再沒一個人向前衝了。看來鎮東洋失蹤了4o年,但餘威尚在。
「你提我爺爺幹嘛,剛才誰衝來我殺了誰」張嶽還有點不情願,他覺得他自己也可以對付這些村民,不用提他爺爺。
張嶽回到村委會,慢慢騰騰的把那隻雞吃完,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村委會,在村子裡赤手空拳的轉了一圈,沒一個村民敢攔他。而後,就了回城的班車。
就這樣,臉和脖子都見了紅的張嶽就出現在了趙紅兵他們面前。
「張嶽你真行,自己一個人跑到農村立威去了?」大家聽完張嶽的敘述以後都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們還笑,我要是再看見那個老孃們兒,我非再撓她幾下不可!」張嶽惡狠狠的說。
大家笑的更厲害了。
張嶽就是這樣一個人,外表看起來白白淨淨,斯文秀氣,小帥哥一個,但是血管中卻始終流淌著那狂野的**。他出身土匪世家,但讀卻極為刻苦。他家出了兩個大學生他和他哥哥張飛一時被傳為我市的佳話。在張嶽沒成為黑社會頭子之前還有人拿他家來論證「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這句話是絕對的謬論。
由於自幼家庭成分不好,家境貧寒。張嶽希望成為受人尊敬的人人的心情比誰都迫切,他學習時有那股狠勁,工作中有那股狠勁,打架更有那股狠勁。「無論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這是張嶽做人的行為準則。只可惜後來他把狠勁用錯了地方。
在9o年代末張嶽被槍決前,趙紅兵去探望張嶽,二人曾有如下的對話:
「張嶽,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步,你自己做出的事你就要自己負責,別多想,安心路!」
「紅兵,在過去的十幾年中,你曾多次勸我,我嘴答應,實際都沒聽進去,我真後悔」
「別後悔了,再怎麼說你也在咱們市風光了十幾年,誰一提張嶽不是翹大拇指」
「紅兵,我們從高中就是同學,你知道嗎?我從小最恨土匪和黑社會,就是因為我家出身是土匪,出身不好,從小我就是飢寒交迫,我真的希望自己會是個好人,讓自己的兒孫能抬起頭做人」
「雖然你判了死刑,但你也沒幹什麼太傷天害理的事兒,不必太自責。你的兒子以後就是我的兒子,放心,兄弟」
「謝謝了,紅兵,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從我真正成為了黑道大哥的那天起,我就在不停的自責,我不知道何時才能解脫。我從來沒為自己是黑道大哥而覺得光榮過,相反,我一直覺得黑道大哥是恥辱的代名詞」
「呵呵,我現在不也被稱為黑道大哥嗎?我不也活的很好嗎」趙紅兵插話說
「了這條船就沒法回頭,我剛才說一直沒法解脫。今天,是徹底解脫了」張嶽沒理會趙紅兵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恩,你解脫了,安心路!」
「恩!」張嶽慘白的臉露出了一絲真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