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兵,明天晚:oo,我在南山頂挖好了坑等你」路偉忍著劇痛,捂著臉含糊不清的說。他話已經說不清了,三稜刮刀扎到哪裡,哪裡就是個血窟窿。
二狗知道,可能趙紅兵等幾個人沒怎麼害怕。但是看臺那兩個女孩子是真被嚇壞了,二狗感覺高歡摟著二狗的胳膊不停的顫抖,也不知道是嚇的還的凍的。這兩個女孩子只知道孫大偉不務正業,哪知道他有這麼多亡命徒朋,又什麼時候見過這樣慘烈的群歐。
二狗清楚,趙紅兵是真的不怕路偉,因為他知道路偉沒有殺人的膽子。
第二天一早趙爺爺班以後,「群毆總結會暨今晚南山之戰動員會」在趙紅兵家如期召開,開始參與會議的就是小紀,李武等幾個無業遊民,中午以後,張嶽等下了班也趕了過來。會議嚴厲批評了張嶽出手就要殺人的莽撞作風,高度讚揚了小紀、李武二人就地取材的靈活多邊戰術風格。
會議的核心問題在於今晚如何面對路偉團伙
「路偉已經被張嶽扎那刀嚇破膽了」李四說
「路偉沒有殺人的膽子,但他有把人打殘的膽子」趙紅兵沉吟著說
「今天晚每個人都帶傢伙」張嶽說
「把跟路偉他們要會會的訊息說給更多的人聽,這樣他們更不敢對我們下狠手」孫大偉說。
「只要他們不下死手,我們必勝」費四說
「依我看,咱們還是和他們談談,任何問題,都可以通過談判解決」孫大偉說
「談個jb,都準備傢伙去」趙紅兵一聲令人,人全散去找傢伙了。
十月底的中國北方,已經寒風徹骨。荒涼的南山,枯黃的荒草在寒風中搖曳,一片肅殺之氣。
南山的頂,矗立著的是人民英雄紀念碑,3o多年前烈士用鮮血染紅了南山換得了今天的和平。今日,先烈們在這裡要見到共和國的新一代們因為雞毛蒜皮的鬥氣要在這裡決一生死,不知在九泉之下該作何感想,一小時後,是否會有新的鮮血染紅人民英雄紀念碑?
3o多年前,先烈為人民的民主和和平而戰鬥,今日,這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為何要戰鬥?先烈們一定不解,或許除了在局中的這些流氓們,沒有人會了解。
趙紅兵和他的六個兄弟先的山,7:45就到了,人人手裡不止一把刀。其中李四的武器最特別,一根暖氣鋼管被斜著鋸開,頭是尖的,即可以捅人,也可以打人。平時打架最懦弱的孫大偉今天的武器是最先進的,一把沙噴子,這把噴子究竟是從何而來沒人知道,反正從這天以後孫大偉基本是槍不離手,直到兩年後換了一把雙管獵以後才把這把沙噴子換掉。
山沒有人,更沒有路偉所說的坑。
張嶽爬人民英雄紀念碑的第一級,手裡還攥著那把大號三稜刮刀,寒風中,張嶽喊:「路偉,你他媽的人呢,**今天晚老子一定剁了你」。
像是狼嚎,空曠的山,沒有迴音。
深秋的夜格外的寒冷,尤其是在我市這個周圍以平原為主的城市。
:15分,路偉他們的人還沒有來。趙紅兵他們哥七個已經凍的哆哆嗦嗦了。
這時,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孩子來到了山頂。
「我是路偉的鄰居」那個男孩子黑暗中看不清人,但他應該能感覺到對方的殺氣,聲音有點顫抖的說
「恩,路偉呢?呵呵」趙紅兵永遠那麼鎮靜,那麼溫文而雅。
「在醫院裡,臉被紮了一刀,下巴被打斷了,下巴打斷了要封閉,把嘴封了起來,從昨天到現在還沒吃飯,嘴封著也不能說話,今天不能來了」男孩子聲音顫抖的說
「恩,不來就算了,後會有期,反正我知道他是誰,我會去找他的」趙紅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