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慶節鬧燈會(1)

「你丫說話乾淨點,別jb出口就是髒話」小北京一口濃重的北京口音罵了一句。

「我就罵了,怎麼著?」本來轉身要走的長頭年輕人又回來了,氣勢洶洶。

「怎麼著,想開練不是,你毛長齊了嗎?你長了多少個牙,夠讓小爺敲嗎?…………」後面還說了很多,連著1o幾個疑問句,二狗的確是記不起來了,反正二狗從此對北京人的貧嘴功夫是徹底歎服了,此人語極快,連著說了1o幾句卻一點都沒停頓而且一點沒重複,罵的特有趣味性,聽的人全笑的樂不可支。在二狗那幼小的心靈中,他罵人的境界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峰,那是珠穆郎瑪。直到1o幾年後二狗讀大學時騎車撞到了他的一個同鄉大媽後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是後話

這個長年輕人終於被激怒了,衝去就是一拳,小北京不愧是偵察兵,嘴功夫過人,手底下也不含糊,伸手抓住了這個長年輕人的手腕順勢一扭腳下再一絆就把這年輕人摔在了地,然後又朝他頭就是一腳。

這時小紀和費四也衝了來,開始朝這個長年輕人頭身亂踩。聽說參加過戰爭的退伍兵都有個共同點:打架有癮。但趙紅兵一直沒動手,動手是就是小北京,費四和小紀。三個打一個,夠了。

這時聽見倒在地的年輕人在捂著臉狂喊:「二虎,二虎,二哥,我捱打了,二哥!快過來」

聽他喊出這幾句話後二狗就現除了小北京外,其它七個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因為他們都知道二虎是我市東邊毛紡廠一帶有名的大流氓,兄弟幾十個,基本全是毛紡廠職工的子弟,從小玩到大的,由於他們住的地方屬於郊區,所以這些人只要來市區,一出來就是3o,4o個,從不落單。當時3年全國的嚴打剛剛結束不久,全市成名的流氓基本還全在裡面沒放出來,當前全市敢惹他們的也只有鐵南的路偉一幫和回民區的張大噶子一幫。他們之間成天掐架,誰都不服誰。

「譁」一聲,圍觀的人全散開了,衝進了2o幾個年輕人,型全和這躺在地的年輕人一樣,領頭的正是二虎。二狗記得清楚,當時二虎留著長,而且還燙過,男不男女不女。去年春節二狗在家時又老遠的看到了二虎,當時這哥們兒坐在輪椅正要過紅綠燈,留的型還是燙過的長,和2o年前完全一樣,真是念舊。

「誰打我兄弟,**的」二虎拔出了一把軍匕,他身後也有幾個人拔出了軍匕和三稜刮刀,其它十幾個人看樣子是沒帶刀。

「我打的」趙紅兵也沒含糊,還笑嘻嘻的看著他,可能在這些經歷過炮火的退伍兵面前,這幾把軍匕和三稜刮刀和玩具差不多。趙紅兵毫無懼色。

「你知道我是誰嗎?」二虎挺牛逼的問

「知道!」小北京假裝很膽怯的低頭小聲接話說。

二虎面有得色。

「當然知道,你是長毛大傻逼啊!」小北京突然提高嗓門,來了這麼一嗓子。

圍觀的人們頓時笑炸了!

二虎氣瘋了,拿刀就衝趙紅兵的北京戰捅去。

此後,二狗見到了26年人生中見到過最生猛的一幕…………

還沒等趙紅兵的北京戰動手,趙紅兵身後費四就竄了出來,出手極快,伸手就抓住了二虎手中軍匕的刀刃!!費四用空手握住了二虎手中的刀刃!!是刀刃!!!血一下就順著手腕淌了下來,而費四毫無懼色,抓住刀刃的手還要奪刀,用力一掰,「啪」軍匕斷了。費四手裡抓著刀刃,二虎手裡拿著刀把。現在回憶起來,如果不是這二人力氣太大就是咱們人民解放軍的軍刀質量太差,一掰就斷,什麼東西質量差都可以,軍刀質量差麻煩大了

當時二虎也楞了,估計拿了這麼多年刀第一次看見有如此猛人直接來用手抓刀刃,只聽說過空手入白刃的沒聽說過空手抓白刃的。費四拿起手中的刀刃照著二虎頭就一下,小北京飛起一腳踢在二虎的下巴,二虎粗壯的身軀被這一腳踢的轟然倒地。這一腳踢的極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