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荷香又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見他這樣心中的疙瘩也都散得差不多,她雖不懂馬,也知道這兩日他都在儘量找好走的路,馬也控制的極穩,不知讓她少受多少顛簸多少罪,而且見她臉‘色’蒼白身子不舒服,還會停下來讓她歇息會,晚上還會給她捏腰‘腿’,當真舒服的很。
所以說,‘女’人是不能嬌慣的,這不過才兩日,由給她擦‘臀’處磨紅的膏‘藥’,甚至還耍賴般的半裝虛弱的做無力狀,然後閉著眼讓碧煙伺候她洗腳,哪有什麼碧煙,身邊只有一個男人,只見那人本來要躺下,聽罷又起身跑到外面打了熱水來,一雙晶瑩的小腳伸在溫度適宜的溫水裡,一雙大掌如捧著‘精’致‘玉’足般輕輕往上淋著水‘揉’洗著,竟是半點不覺得髒。
沈荷香倚在塌旁,不知是熱得還是羞的,臉竟是有一絲飛紅,眼睛半眯成一條縫,從那道縫隙她抖著睫‘毛’,輕看到那個男人的臉,此時他正蹲跪在‘床’邊,微微低著頭十分認真的給她洗著腳,一雙大掌佈滿了繭子,以前沒少嫌它像碾子般磨人,但習慣了以後搓著皮膚雖還有點刺疼,卻又覺得十安心。
自己的‘玉’足在他手上好像還要小一點,他的手掌寬厚的好似踩著他的掌就能站起來一般,他用手指輕輕的‘揉’著她嬌嫩的五點腳趾頭,幫她洗得乾乾淨淨,然後細心的用棉布擦乾淨。
沈荷香兩世為人,從沒有哪個男人給她洗過腳,那侯爺地位尊崇,自己倒沒少給他洗過腳,就是自己最受寵的時候,他也不過是送些名貴的東西,而那香販就更不必提了,這燕京國‘女’人為男人洗腳是天經地義,但是男人為‘女’人卻是鳳‘毛’菱角。
母親懷孕的時候父親給洗過兩次,沈荷香見了十分的羨慕,想著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卻沒想到一輩子沒過半居然得到了,且這人竟是眼前這個一直對自己冷著臉的丈夫,很早她便知笑著臉的未必是良人,卻從沒想過有那種面冷心熱的人,如今得到印證,沈荷香心下也不由覺得暖意馨然,晚上男人忍著‘欲’望隻手摟著疲累的‘女’人強行閉眼的時候,她卻主動的湊‘唇’的親了親他,用‘腿’勾了他的腰半‘誘’‘惑’半嬌氣的說只能要一次。
那簡舒玄確實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只要了一次,但這一次卻是很久的時間,久到沈荷香被那速度和深度‘弄’的全身興奮**了三次,第二日整整睡了一天,兩人才又起程。
過五六日沈荷香已是慢慢適合了馬背上的顛簸,慢慢的回覆了些狀態,不再像頭兩天那般不濟,有時候還能自己擦擦膏脂,或者喝點水吃點乾糧,然後便臥在簡舒玄懷裡,然後透過披風‘露’張小臉偷看著外面,一時間覺得這般馬背上的風景也十分的怡人。
大概是快到了谷原,這裡地形與房屋看起來差別越來越大,甚至還有很多穿著不同於燕京國的傳統服飾,那裝束極為鮮亮奪目,連帽子上的珠串都‘精’致異常,只是在看到‘女’子中有‘露’肩膀和肚子,走到路上光著‘腿’還有說有笑時,使原本覺得新鮮的沈荷香頓時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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