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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香途 月下金狐 第2頁,共2頁

見此情景幾個女子頓時暗暗吃驚,是誰說簡統領從小訂親的夫人小門小戶貌不驚人?又誰說她們好命一進門便能得寵?此時見狀心都涼了半截,論容貌她們幾人雖有些姿色,但一與這嬌豔的女子相比就淡了幾分,論皮膚身材,幾人本有些自傲的身材與之相比頓時便立即成了幹扁的搓衣板。

一時五個女人都不由攥住手裡的裙鋸,烏髮,娥眉。朱唇,皓齒,玉指,豐,乳,細腰,雪膚,體香,還有那眸子輕輕轉動便象秋天明淨的水波一樣,這些宮中女子都少有的十不全,現在都被眼前這名不見經傳的女子給佔了,怎地好事兒都讓她給趕上了,若不是她是商人女,地位低,要是入了宮便是連貴妃的姿容也未必差上幾分。

此時的沈荷香確實是有些懶散的躺在椅上,她兩輩子加一起皆是姿□人,上輩子父母給的天生容顏嬌美,這輩子更是細心嬌養,早已習慣別人目光的打量,倒也並不適,當然,她也不是不想立起腰來擺主家母的姿態,只是腿,間的嬌嫩處剛被那禽獸用手指給弄得微微刺疼,坐著不舒服,只有這般躺著才舒服些。

「嗯,你們叫什麼名子?」沈荷香輕輕動了動腳避過了痠痛的一側腰,然後手支著椅臂看著她們半晌才開口道。

「秉夫人,奴婢玉珍……」「……奴婢梅雪。」「……奴婢美蓮。」「……奴婢月容。」「……奴婢靈芸。」

沈荷香不由暗讚了句,當真是人名渾然一體,見名如見人,只是可惜自己新婚不久,那簡禽獸幾日才回一次,她也還未如願的懷上身孕,是決計不會抬什麼妾來分她本就稀薄的**,於是動了動如扇子般濃密的睫毛,搖著手中扇子道:「剛才爺已經醒了,他說你們幾人就由我做主分配,正好府裡的糕點鋪子缺人,你們幾個便去那邊幫忙吧……」好在剛開了家糕點鋪子,否則這幾人還真沒地兒打發。

「可是……」其中一人聽罷不由急了,誰知那糕點鋪是什麼東西,她們是宮裡來的,是專門伺候人的,可不是隨便打發去做雜事,就算現在抬不成妾,但留在府裡也還有機會,若是被打發出去那還有什麼出路,於是便道:「夫人,我們幾個是奴婢,並不會做什麼糕點,而且來時皇上已讓人吩咐過了,要我們好生伺候簡統領……」

聽罷沈荷香眼中不由露出一絲不悅,這幾人仗著自己是宮裡的便想高人一頭,居然還拿皇上來壓她,真當她是什麼也不懂的村姑不成,皇上吩咐?皇上又認得她們是哪個,隨意送了手下的又有幾個放在心上,現在進了簡府就算是打發了她們又如何,怎地一個奴婢還有本事進宮面聖訴說冤屈不成。

不過那奴婢倒是聰明的,仗著剛被送過來她不知底細,聽到皇上還會猶豫再三,但沈荷香前世便在侯府中混著,皇上賞了多少,進來後哪個不是服服貼貼的,便沒見一個能越過侯府去面聖的,隨即輕哼了一聲放下手中香扇。

她不是說不給簡禽獸納妾,但至少要等自己有了孩子,且就算納也得納些老實安份的,隨即她看向五人,只見其身上那或誘人香氣的香囊,或頸上豔粉的兜領,或隱在裙下的小巧鴛鴦繡鞋,哪一樣不是存著別樣的心思,這一番在女人眼裡不起眼,男人看了卻是如吃了**湯一樣,沒有經驗的確實會被幾人守規距的表相所迷惑,而在沈荷香看來,這些都是她前世耍過的手段,只消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只能說這幾人即不老實也不安份,原本她還想著若有不錯的,到時再接入府中,如此一看便立即絕了這心思,招這些人進來無疑養虎為患,於是便皮笑肉不笑道:「你們既然進了簡府,那便不再是伺侯皇上的人了。」話裡意思是,你們已從你們所謂的雲端落了地,昔日的嬌花落了泥。

「……所以一切都得聽從簡府的規矩行事,爺平日公事繁忙,現在又身體微恙,這簡府上上下下便只能我來打理,如今府上實在是人滿為患,最近我真要找發些人,畢竟人多不便於爺養傷,既然你們不想去糕點房伺侯貴人,那就去香山的莊子吧,平日伺弄些花花草草倒也安樂。」說完便招了家丁前來:「把府裡的車備,正閒著,送她們幾個到香山腳下的宅子,天色不早,現在便去吧……」

「我們是皇上派來伺侯簡爺的,你不能這麼對我們……」

「你說了不算,我要見簡爺……」

「夫人,我跟她們不一樣,我只想留在府裡安心做事,求夫人留下我吧……」

等耳根子清靜了,沈荷香不由道了句罪過,好好的五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卻被髮放到鄉間野地種花養草,實在是有點慘忍,突然間便想著弄點佛經抄抄,想起前世侯府的大夫人,那時她以為大夫人是無聊至極才會沒事抄佛經跪佛堂,此時才突然明白了其中妙用,不由嗤嗤的笑,怪不得那時她寫得那麼勤,估計這樣的事兒也沒少幹。

大概笑得姿勢不對,頓時用手揉了揉後腰,之前在**扭動的厲害,現在實在有些痠疼,便道:「碧煙,來幫我摁摁腰,啊對,就那裡……你小力一點,對對,就這個力道……」按到舒服了便趴在了椅子一側。

「小姐剛才實在太厲害了,我聽幾個下人說,皇上賞的那五人不做活只等著人伺候,還每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簡府閒逛,遇到丫鬟下人便斥罵一通,前日還把春妮那丫頭都罵哭了呢,後來發現腰上還有個腳印不知道是誰踹的。

聽到此,沈荷香頓時不厚道的笑了,她府裡這些個丫頭機靈的沒幾個,倒是個個老實的很,好處是翻不出什麼風浪來,壞處就是笨得要命,母親出嫁前一直跟她說,府裡的丫頭最好是醜笨的,男丁才要機靈些,這樣才會家宅平寧,沈荷香想想也是那麼個理兒,所以一直湊合著用。

但實在是太笨了,若換個位置,是她新入府見到這些個笨手笨腳,端個水都能摔一跌濺人一身的丫頭,也會想要上去罵一通踹兩腳解氣,而不是見著她們笨手笨腳的扭過頭裝避而不見。

簡舒玄的傷到第五日便已好了不少,**時也還算聽話好伺侯,因一邊臂膀有傷,沈荷香便一直給他喂著飯擦著身,結果到第十日還是這般,沈荷香不由犯了嘀咕,但傷重也難免不利索,畢竟是救駕功臣,身為妻子照顧丈夫也是應該的。

這一日送走一干來探望的禁衛軍,沈荷香晚上穿著小衣端來水,照例給他擦身,此時簡舒玄身上包的布已經拆下大半,有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長肉了,沈荷香給他擦背的時候,發現在後背的痂破了,又留了血,不由的又訓了他一頓,不能饒不能扣,身上的傷本來就跟虎皮斑一樣多,再多幾道就成賴結蟲了。

伺候人的人最大,沈荷香發現這人雖脾氣又臭又硬,但是這些小事訓起來他半點不吭聲,於是越加訓的得意起來,待擦完了胸口想收手,那男人側過身抓了她手道:「繼續說,順便把這裡也擦擦……」

說完便一抬腰,躺著一隻手將單層褻褲利索的脫了下來,沈荷香頓時臉紅了,前兩日他便硬迫著自己給他擦了一回,今日又是如此,並且過份的是那團東西不知什麼時侯便不要臉的站了起來,挺得跟劍一樣直,脫下褲子時還顫了兩下原地打著轉兒。

「你,你剛才脫得那麼利索,傷口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自己擦……」說完就要將帕子扔到他身上,真是越來越過份了,上次讓她擦不說,還想讓她用嘴……那東西那麼粗,還冒著腥氣如何能含得下,再這般強迫人她還不伺候了呢……

卻不知男人一用力,便將她扯到了懷裡,然後在她耳朵,用著比往常沙啞的聲音輕道:「乖,幫我含一含,待傷好後,我就帶你到馬百里的草谷原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雲颺扔了一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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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扔地雷的妹子,謝謝你們的鼓勵=33333333333=

ps:只想躺著,但是快掉下金榜了,只能一邊咳一邊寫~~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