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重生之香途 月下金狐 第2頁,共2頁

這一哭便哭了一下午,晚上身子不適連飯都沒吃便早早歇下,這雨憋了一天,到了晚上總算是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就算下了雨天兒還悶熱的緊,熱得人睡不著覺,碧煙只得在出去前將窗輕支起點縫隙,還能透點風進來。

沈荷香洗浴完,便面朝裡側臥在床裡,枕巾都有些溼淹淹的,不知多久才睡著,待到半夜,**的碧紗突的被風吹動,一陣冷風將她驚醒過來,以為是窗被風吹開,便掀開薄被想起身,一轉首便見到一個黑影突的立在床頭,頓時驚大了眸子,剛要開口叫人。

便見著那人輕俯□,用手託著她長了點細肉的下巴,堵著她的香甜的檀口便用力啄吻了起來,原本還嚇得全身顫抖的沈荷香,在感覺到那用力的手及那隱隱熟悉的男子氣息,頓時間便知道此人是誰了,那一夜在林間的湖邊,月光明亮之下,他就是這樣肆意的捉弄自己,吞著她的香津,戲著她的舌,逼著她不知羞恥,逼著她……

想到此,她心中的新仇舊恨一起湧了上來,一雙嫩手開始在他身上用力不要命的錘打,直到那人分開神捉了她的手,這才鬆了嘴。

沈荷香得了喘氣,如何能放過這機會,急忙掙動的張口要叫碧煙,卻聽著那人在耳畔懶懶道:「叫吧,正好讓人見見沈家小姐被疼愛後的樣子……」說完人便坐在了床邊,將她順手摟進了懷裡。

此時正值酷夏,天兒正悶熱時,晚上她貪涼爽都只著薄薄的紗兜,和一件薄紗褻褲,身體的輪廓十分清晰可見,而那人的手此時正橫在她一雙豐盈飽滿的下面,剛才還似故意的擦過那上面兩個尖尖的突起,引得她**的身子輕輕一顫。

「你……」沈荷香聽罷一時間整個人如被雷擊,頓時又氣又惱恨,但想到一旦叫出聲,被爹孃或者哪個人聽見,自己便不用再見人了,便是母親一氣之下都可能將她打死,不由的咬住了唇,一時間這些日子的委屈,驚怕,恐懼襲上了心頭,原來便剛有些消腫的眼睛又有淚花泛起。

她一動不敢動的窩在那人懷裡,低低的顫著肩膀,口裡卻是打落牙往肚子裡咽的泣不成聲道:「當年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不識貴人,是我惡言傷人……」邊說眼淚便顆顆落下,沾溼了胸前的薄紗。

「可是,那一日你已經……你已經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了,我不欠你什麼了,你還來做什麼,還是你覺得不夠,想要我連命都賠給你?那你拿去好了……」說完便破罐子破摔的引頸就戳的閉了眼睛。

那男子卻是盯著她半晌,看著她蝴蝶般輕顫的睫毛下一雙眼時不時的輕骨碌一下,甚至微微掀起一條縫看他的反應,男子見著她口裡說著死,卻極怕死的樣子,不由的氣笑道,「不過一夜春宵就想抵過?打得一手如意算盤,就算要了你的命又值幾個錢……」說完便低頭親了親那兩排像小刷子一樣齊,微微上翹的顫顫睫毛。

嚇得沈荷香急忙睜開眼,生怕他會吃了眼睛般,憋得狠了,眼睛一汪汪的水意,隨時都會溢位來一樣:「那你……你倒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男子用手指輕撫著她柔嫩的臉頰,語氣卻微微帶了絲明顯的訓斥和不明顯的寵溺道:「已經現在這個樣子,居然還到處招風引蝶,你說該怎麼辦?自然是日日春宵嚴辦……」說完便延著那流淚的眼淚一路吻了下去。

沈荷香感覺到頸子被用力吮吸,及那放在胸前的手開始蠢蠢欲動,一時間她倒抽了口氣,嚇得身體都僵了起來,「不要,不要,你快放開我,簡舒玄……」此時她無比後悔起今天穿得這件薄薄的紗兜,什麼都遮擋不了,在那手放在腰上時,胸前的兩點紅梅便不受控制的輕輕翹起,此時在他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白嫩的半圓時,紗兜早已困不住那兩點紅梅,清清楚楚的顯現出了那誘人的輪廓。

在男子將嘴堵住香口時,那手已經如蛇般靈活的探入到薄兜之中,輕輕的揉搓著,戲著那兩點柔嫩得仿若兩團嫩水般的紅果,這一吻即猛烈又悠長,待她緩過氣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男子抬高抱坐在腿上,正低頭吸含扯咬著自己胸前那兩點傲人雪山上的柔美嫩尖,她一掙便扯得那嫩尖酥麻顫抖的緊,越扯他越咬得緊,直到細嫩的尖尖咬得疼了。

不由流出了兩滴淚來,想到那一夜他便是這樣欺辱自己,絲毫不顧她還是處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當玩物一般玩弄,現在又是這樣,不想娶她卻要當她是妓子說來便來,一時間也忘記害怕的掄起拳頭用力打著他,一下,兩下,三兩,直到淚眼婆娑,手打得紅通通,那男子似只感覺到瘙癢一般,抓了她的手眼睛黑亮的看著她,「那日是誰哭著說死也不嫁給我,如今又在鬧脾氣怪我不許你名份……」

沈荷香不由的瞪大水汪汪的眼敢怒不敢言的瞪向他,那般佔了便宜現在又要賣乖,從沒見哪個人會這般惡劣的。

看著她哭腫的眼睛,和她沒長多少肉的巴掌小臉,眼睛竟是有些憐惜,出奇溫柔的輕吻了吻她紅腫的唇瓣道:「那日我帶你下山,任務便出了意外,不得不立即趕去,事情橫生枝節直拖到今日才回來,並不是要故意拖延婚事……」聖上命人辦的事有幾人敢去違抗,他能從中摘了時間出來已屬大逆不道,事後又快馬加鞭的行路數千裡,再沒時間去處理其它事,才使得這嬌嬌女日日哭得跟淚人一樣,見到自己臉白的像紙片,哪還有不心疼之理,晚上請了命便冒著雨巴巴的趕來,誰想不領情卻又錘又打。

如此一解釋,沈荷香終於停了下來,看著那男人幽深的眼眸注視著自己,不由的有些後怕的睫毛輕顫了下,想到他剛才話與平日兇巴巴的語氣截然相反,感覺極為不習慣的扭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那心虛又倔強咬唇想著怎麼反駁的樣子,加上她得了自由急忙想遮掩的抱了身子,使得那豐盈的胸前被擠得更加到高高誘人的鼓起,直惹得男子眼中黑意更沉,幽眸更亮,一時間手臂攬了那柔細的腰肢,便扯了那兜帶,如虎戲白兔,狼戲幼羊般,將身下女子幼嫩細粉的身子弄得直打著顫,閨房間時不時的便傳來男子愛不釋口的吸咋聲,及女子推扯的低泣聲:「不要,不要,混蛋,你究竟要欺負我到什麼時候……」

待到兩日後,京城原本看沈家熱鬧,及一些想打著沈家閨女和冰肌坊主意的人,頓時都如鯁在喉,因著突然間那沈家閨女便訂了親,第二日有二十輛車都裝不下的聘禮,塞了沈家足足的一院子,還有一些還放不下的只好送到了香料院子。

原本整日愁眉苦臉的柳氏和沈父,此時早就笑得合不攏嘴,忙著讓下人盤數著聘禮數量,之前還在憂心閨女的親事,夜夜睡不好覺,誰知這轉眼間便全都解決了,懷胎八個月的柳氏高興的腳步都輕了七八分,見人便說起著閨女親事,那武官便是自家的丈夫兄弟的侄兒,之前因給皇上辦法去了南方,現在人回來不到兩天,便急急的趕來淡親事,昨天剛訂好,今天就將禮送了來,顯然是備下已久了。

這話說得那沒少看熱鬧的唐夫人臉色半青半白的,最後灰不溜丟的回了鋪子,還有什麼說的,那沈家閨女這次不僅嫁得好,還嫁的體面,誰不知那三品武官正在皇上身邊當值,日後立了功升遷的機會可多著呢,且是那武官家裡都父母早逝,這沈家閨女一進門便是正妻,直接當著家,什麼都說得算,本以為那武官是衝著父母生前的念想,才勉強與訂了娃娃親的商戶女子結親,心裡定是不喜的。

但如今一見這二十多車的聘禮,樁樁件件都是用最上等的梨花木箱裝著,看著便知價錢不菲,說是光錦衣首飾便裝了滿滿兩車,那聘金都是一盤盤的金元寶,怪不得那沈家兩口子樂花了眼,這聘禮便是娶貴女也足夠了,這沈家的閨女還真是好命的很。

不止唐夫子恨恨,便是那唐榮軒也是無精打采,原本他算盤打得精,美人,錢財一樣不缺,但這次真是雞飛蛋打,美人嫁了,錢財飛了,便是人也得罪了,可真是得不償失。

沈荷香正在屋裡,坐在窗邊梳著頭髮,眼睛卻是時不時朝著窗外望去,直到碧煙快步跑了上來,一進門便興奮的大聲道:「小姐,小姐,那簡公子拉來了一馬車的衣服首飾,件件都精美極了,夫人說他送了這麼多聘禮來,定是看中小姐,中意小姐才會這般的,老爺已經在喜貼上按了手印了。

沈荷香聞言緊張的心頓時放了下來,輕輕的舒了口氣,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還能奢求什麼呢,至少不用再受街坊的白眼非議,自己也保住了名節,爹孃也終於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