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緹與天馬(2)

人魚陷落 麟潛 第2頁,共2頁

夏乃川無所謂哼了一聲,靠在牆根底下玩手機,打算約幾個同學去自己家打遊戲。

這時候,一架蜂型迷你無人機飛到了夏乃川面前,無人機託著一片月季花葉形的追蹤竊聽器。

「什麼東西。」夏乃川捏起葉片端詳。

突然電話響了,是陸言打來的:「小川,你不是一直想去蚜蟲島訓練嗎?嘿嘿,現在就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我們剛發現白楚年回來了,是從花園偷偷潛入進來的,你去想辦法把竊聽器貼他身上去。」

一聽偶像的名字,夏乃川就像掌握了明星私人行程一樣精神抖擻:「真的?他來了?……我不幹,偷偷摸摸的,偶像對我印象變差了怎麼辦。」

「哎呀,只要你能成功貼上去不讓他發現,蚜蟲島下屆訓練生名額非你莫屬,他肯定會給你寫推薦信的,聽陸哥的,一準兒成!」

「行……信你。」夏乃川攥住葉片,向病房區走廊望去。

果然,白楚年正悄無聲息經過韓醫生的診室門口,躡手躡腳邁著小偷的步伐,蘭波則大步流星向前走,半點兒不在乎。

夏乃川守牆待獅,在白楚年經過轉角時故意撞了上去,把葉子竊聽器貼在了他手攥的花束上。

蘭波皺了皺眉,但發現這少年是個貓貓頭,便毫無原則地伸手一頓揉搓,原諒了他的失禮。

白楚年身為特工警惕的本能還在,當與人發生肢體接觸時,他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並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附帶上東西,或是丟失東西。

但夏乃川突然嗅了嗅他的氣味,驚訝地問:「是你親了韓老師的物件?」

白楚年一驚,雙手合十唸叨:「不是我不是我,你可千萬別跟韓哥提我來過,小傢伙。」

「好說!」夏乃川迅速從書包裡掏出一支馬克筆遞給他,然後背對白楚年,弓起腰,「哥,我崇拜你好久了,給我籤個名吧。」

「?」白楚年莫名其妙拿起筆,「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夏乃川,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乃川。」

「喲,你是鍾醫生的兒子啊。」白楚年剛要落筆,忽然停下來,「你崇拜我幹什麼,你老叔夏鏡天可比我混得強多了。」

「二叔不讓我去pbb當兵,他說危險,還說我吃不了那個苦,我才不稀罕,我想來ioa當特工。」

「哎喲,少爺,來這兒更得吃苦,比普通部隊可苦多了,而且幹這行說死就死,招呼都不帶打的,你爹不同意我可不能拐你,這事兒沒商量。」白楚年把筆塞回他懷裡,「去去,別擋道,我急著上樓呢。」

「哎,哥,別走啊!」夏乃川眼巴巴望著白楚年甩手離開,蘭波看不得貓貓頭可憐,捏住他臉頰問:「你本體的爪墊是什麼顏色的?」

「什麼本體,我沒有本體,我是人類。」夏乃川被捏得直咧嘴,「但我爸說我出生的時候手腳爪墊是粉黑相間的草莓巧克力色……」

「哦!randido,有什麼請求可以來找我。」蘭波龍顏大悅,拿馬克筆在夏乃川衣服上籤了一個「lanbo」,然後揚長而去。

「?」夏乃川抻長衣襬,低頭看上面的簽名,迷惑。

——

反鎖的診室裡,韓行謙坐在辦公桌後的靠椅裡,兩腿放鬆地敞開。

蕭馴侷促地揹著手站他雙腿與辦公桌之間的小空間裡,嘴唇異常紅潤,唇上還留著齒印,後頸腺體附近也新添了幾枚吻痕。

「傷好了嗎?」韓行謙雙手交握搭在腿上,抬頭問。

「嗯……好了。」

「完全癒合了?」

「嗯……都長好了。」

「掀開我看看。」

「……」蕭馴舔了舔嘴唇,慢慢捲起t恤下襬,露出精瘦平坦的小腹。

薄薄一層皮膚裹著精幹的肌肉,他的腰細而有力,沒有遵照靈緹世家的病態畸形審美去動手術切肋骨,追求不盈一握的蜂腰,反而自然漂亮。

只是右側小腹留下了一塊剛長好的彈疤,比別處的皮膚粉嫩一些。

其實遠在蚜蟲島時,韓行謙就經常打影片電話關注蕭馴的傷勢恢復情況,透過手機攝像頭觀察他的傷口,癒合初期稍微有些發炎都會讓他擔憂。

韓行謙將掌心貼在那塊疤痕下,仔細識別皮膚下的肌肉紋理,檢查骨骼的恢復程度。

溫熱的掌心貼在腹部,緩緩移動,蕭馴緊咬嘴唇,怕自己一鬆懈就會哼出聲來。

「所幸沒留下病根。」韓行謙摘下金絲眼鏡放在桌上,仰頭問,「這一年是不是沒參加體檢?」

「是,蚜蟲島只例行給當屆學員體檢,沒我們的份兒。」

「好,那把衣服脫了,躺到診床上去,我來單獨檢查一下。」韓行謙從抽屜裡拿出聽診器掛到脖頸上。

蕭馴從來就不懂拒絕韓醫生的命令,雖然臉快燙得熟透了,但依然順從地脫下上衣和外褲,趴到了診床上。

「還剩一件兒呢,等我給你脫呢?」

「韓哥……不在這裡行嗎……」蕭馴小聲祈求,「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回家再……」

「回家還有回家的事做。」韓行謙戴上橡膠手套,橡膠被拉扯然後彈到手腕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蕭馴只好聽話。

韓行謙俯下身,在緊閉著眼的omega耳邊說:「我跟餐廳前臺說了,會晚兩個小時到。你覺得我會允許我的小狗身上沾著別人的氣味,跟我去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