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波的朋友們:眾神之約(2)

人魚陷落 麟潛 第2頁,共2頁

「那。爸。」

白楚年脫口而出,叫完總覺得有點彆扭,抓了抓頭髮,逗得陸上錦直笑。

言逸把蘭波叫到窗邊,遞了他一杯新煮的咖啡。

蘭波接過咖啡,倚到落地窗邊,搖搖馬克杯抿了一口,是冰的,裡面放了一些冰塊,讓咖啡的溫度迅速降下來。

「你的追求者一定很多。」蘭波透過落地窗,望著最遠處的海岸線說,「你有魅力讓人愛上你。」

「和你一樣,我也只選擇一個人。」言逸笑笑,「之後打算去哪?」

「帶小白巡視領地,我答應他了。」蘭波回答,「哦,他說這叫環遊世界,都一樣。」

「那真是不錯,想來我們也好久沒認真旅行過了。最近我打算建幾所學校,專門教人魚語,你家族裡有願意來陸地當老師的嗎?」

蘭波想了想,居然想到了合適的人選。

「建吧。」蘭波放下空杯,趁言逸不注意順手捏了捏他的兔耳朵。

——

直到兩人離開辦公室,陸上錦還在囑咐小白要是被欺負了就趕快跑回來,簡直比對兔球還操心,至少兔球沒找一個狂妄的海洋霸主當物件。

兩人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攏。

白楚年到現在手還有點抖,雖然沒把激動和欣喜表現在臉上,但心裡一直在雀躍。

蘭波湊近他,扶著他下頜令他微微張開嘴,挑眉問:「叫別人‘爸爸’,讓你這麼開心?」

「不是,那不一樣,那能一樣嗎。」白楚年耐心地給這條魚細細解釋,代表家庭羈絆的父親稱呼和為了床上增添情趣而叫daddy的區別。

「我不聽。」蘭波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白楚年的舌尖讓他停止囉嗦,偏頭舔吻了一下鑲嵌在alpha舌面上的死海之眼。

死海心巖凝縮而成的眼球與白楚年已經融為一體,連線著他體內的細小神經和血管,能感知到周身細微的殺意,其實是個比生直器官還敏感的存在,被吻的時候能被直接刺激到。

白楚年悶哼出聲,突然發現自己正對著電梯內的監視器,臉上的失態估計全被監控系統看見了。

電梯終於降到了一樓,蘭波戲謔地拍拍白楚年發燙的臉,先跑了出去,白楚年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蘭波手腕給扽了回來,扛到肩上從後門花園溜了,順便又偷了一小把薩沙天使紮起來送老婆,走的時候又被木乃伊發現了。

「我要把老婆賣到海鮮市場,一斤兩塊五。」白楚年扛著蘭波從花園裡跑出去。

蘭波也不掙扎,趴在小白肩頭看手機:「randi,我們先去色雷斯的海莫斯山。教我買票,我要坐飛機去,自己遊很累。」

「那是啥地方啊,我聽都沒聽過。」

「我朋友阿涅彌伊的住處。」

「你給我手機我搜一下。」白楚年放下蘭波,靠到牆根底下,揪了根草莖叼著,「噢,愛琴海和黑海那一片,有點遠啊,可以先飛到土耳其再轉其他交通工具,你是第一次跟我提你這個哥們兒嗎?我怎麼好像從哪聽過。」

白楚年越想越耳熟,索性輸到搜尋引擎裡查了一下。

……

「老婆……你這個哥們兒,他是正經哥們兒嗎……?」

……

蘭波插兜靠到牆邊,漫不經心道:「是啊,很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