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後的兩個月,我的父母似乎刻意避開對方,一個人待在家裡,另一個人就出去。爸爸經常在書房的綠色椅子上打瞌睡,醒來之後才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悄悄地側身躺在床的一邊。如果媽媽拉了大半被子蓋在身上,他就不蓋被子,縮成一團躺在**,這副姿態好像在表示,只要一齣事,他隨時可以從**跳起來。「我知道誰殺了她。」他聽到自己對盧安娜·辛格說。
「你告訴警方了嗎?」
「我告訴他們了。」
「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目前為止,除了我的猜疑之外,還找不到什麼直接證據。」
「父親的疑心……」她開口說話。
「就像母親的直覺一樣有分量。」
這次她微微露齒一笑。
「他住在附近。」
「你有什麼打算?」
「我正在調查所有線索。」爸爸說,他很清楚這話聽起來是什麼意思。
「這麼說,我的兒子……」
「他是線索之一。」
「說不定你被那個所謂的兇手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