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幹什麼?我是縣政府的副縣長,你們想幹什麼?」突然間身體被人架起,張有倫一驚,接著就是一個勁的大聲反問,他不相信楊超敢如此的大膽當著這麼多領導和百姓的面把自己怎麼樣。
「哼,想幹什麼,你煽風點火,鼓動這些叼民向市委領導衝擊,就憑這一點抓你一點都不冤,楊書記,你做的好,我支援你。」齊恆三也被楊超的魄力給震住了,想不到平時看起來並不強硬的楊超一硬氣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效果,轉眼之間就控制住了局面,這讓他欣喜不己,這便決定在加一把勁,至少他要表明出他是支援的意見。只有更多人去支援楊超,楊書記才會不怕艱險,一做到底。
齊恆三的話剛一說完,不遠處的汪炎金也就發話了,「嗯,我認為楊書記的做法還是對的,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大湖縣的一些事情我看不大動一下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汪炎金的發話自然是一種支援之意,他這樣一說,那楊超心中就更有底了。「好,市委的領導也發話了,那就把該抓的人全部都抓起來。一個也不要放過,出了什麼事情我擔著。」極為硬氣的楊超似乎有著孤注一擲的想法。的確,現場有市委領導汪炎金是向著他說話,縣委副縣長齊恆三是和他站在一起,更有縣委書記孫世存在一旁雖然沒有明確的表態支援他,可是有時候不表態便是一種預設了。
正因為有了這些,楊超才如此的有膽氣。可是他確忘記在他的身旁不遠處還站有市委領導,宣傳部長李連學和副市長孫中軍呢。
這兩位領導雖然並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站在馮思哲一邊的,可是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他們雙雙在互遞了一個眼神之中,還是由孫中軍站出來說了話,「等等,大家都住手,以我看這並不是階級矛盾,而是一場誤會,我看大家應該好好座下來說個清楚。」
孫中平終於說話了,那是因為他多少知道鵬飛公司實際上是和馮思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而對馮思哲的底細有些瞭解的他知道,想讓馮副縣長倒臺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現在馮思哲不在這裡,理應他站出來說幾句話才是。更何況通過進入鵬飛花生製品加工廠內考察,他也感覺的出來,這家工廠的確是有大幹一場的想法,做為主管經濟的副市長,對旗下有這樣的工廠,他還是持支援態度的,但現在顯然一場政治鬥爭己經開始,是有些人不想讓鵬飛花生製品加工廠生存下去了。這種鬥爭下要犧牲掉一個很有前途,能很好的發展的農業加工廠,孫中平還是於心不忍的。
孫中平發話了,做為一個市委常委,他的話還是很有權威的。至少這個話說出來以後,那兩名抓著張有倫副縣長的警察就鬆了手。
「哎,孫市長,我看這是大湖縣的內部問題,我們還是要充分尊重縣一級黨委嘛,有些事情我們不好插手的,還是交給孫書記和楊書記來做吧,呵呵,好不好呀?」汪炎金一看孫中平似乎要站出來當攔路虎,當即就一臉笑容的向他說著。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不想讓孫中平插手。
「嗯,話怎麼能這樣說,看到不平事就是一個老百姓都有義務站出來說句話,更何況我還是黨員,還是國家幹部呢。我認為這件事情這樣做效果會很不好,所以我建議縣公安局的同志們不要激動,還是等把一切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在做決定吧。」孫中平並沒有被汪炎金的笑臉所迷惑,有些原則問題那不是人情更不是買賣,不是因為涉及到誰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他相信鵬飛花生製品加工廠的員工們是因為沒有了工作而產生的一種衝動,事件背後不應該有什麼人在組織。
「哦,那孫市長就是一定要管了,那好,我問你一句,你敢不敢保證這件事情就是一件突發**件,一定沒有任何的內幕呢?你敢拿黨性來保證嗎?」汪炎金看著孫中平似乎有點不知進退的樣子,頓時就有些怒容,在說起來話也就不留什麼餘地,直接想逼著孫中平表態。
拿黨性還做保證,就說明一旦事情有失,那孫中平是不是合格的做一名黨員就要兩說了,可以說這事就鬧大了。至少在沒有完全的瞭解事情經過之前,他是不會去冒險的。
孫中平搖了搖頭,「反正我的意見是不應該把這些民眾們抓起來,如果有懷疑可以展開調查,在沒有調查結論之前,任何人都不是犯罪嫌犯人。」
「哈哈,孫市長的指示我想大湖縣的領導們心中會有數的,那現在楊超書記還等什麼,還不按照你所說的把該抓的人都抓起來?」看著孫中平不敢拿黨性做保證,而是說了兩句冠冕堂皇的話之後就退守到了一旁,汪炎金笑了,這就又催促著楊超繼續去抓人。
孫中平的話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只是停滯了一下警察抓人的速度而己。現在沒有了障礙,楊超便又指揮著警察們前去抓捕現場這些鬧事的鵬飛員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