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初遇段雲鵬(加更章節)

段雲濤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馮思哲也向他們身上看去。在段雲濤的身後跟著的那個年輕人映入了馮哲的眼簾,一看此人,馮哲就斷定這個人應該就是段雲濤的哥哥,因為光看其長相兩人就像了七分,在加上後來之人比段雲濤明顯的年紀要大一點,在成熟一些。

「哥們,你就是段雲濤打哥哥吧,你來的正好,剛才你弟弟出手打了我的朋友,快叫他向我朋友道歉。」不等段雲濤他們說什麼,馮思哲就來了一個先發制人。

「你認識我?」一見馮思哲,段雲鵬也感覺到他的不同,雖然看外貌馮思哲是很年輕,但他身上確是散發出一種成熟穩重的氣勢,這種氣勢如果不是仔細觀察也是感覺不出來的。

「你不是段雲濤的哥哥嗎?」聽那人問自己認不識他,馮思哲眉頭一皺,張口回著。

「不是,我是問你我之前見過嗎?要不然你怎麼知道我是雲濤的哥哥?」段雲鵬一看馮思哲所答非所問,便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只是這一次他的問題問的很清楚了。

馮思哲站定了身子,一幅饒有興志的樣子說道:「我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我說你是段雲濤的哥哥是根據長相來分析的,怎麼?有錯?」

「哦,沒錯,沒錯。」段雲鵬搖了搖頭,他驚訝於馮思哲的觀察力,他怎麼敢如此肯定自己就是段去濤的親哥哥呢,不過對方說從長像上論也並不是沒有依據,自己長的和弟弟的確有七分像。「嗯,你叫什麼名字,看你還有一些眼力價,而我也知道剛才就是你打了我的弟弟,如果你現在賠禮道歉,那我還可以當先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怎麼樣?」

段雲鵬感覺出了馮思哲的與眾不同,感覺到像這樣的人也不會是全無背景之人,這他說話才先客氣了三分。

「呵呵,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嗎?是你弟弟先打了我的朋友,我過來勸架,接著他又動手打我,我這才還的手。怎麼,你莫非要不講道理嗎?」馮思哲看著這個段雲鵬似也是一個大氣之人,不向是一個蠻不講理之輩,可是怎麼說起話來和他弟弟一樣那麼衝呢。

「哥,你別聽這丫的胡說,是那小子先向我動手,不過被我擋了去的。哥,快幫我揍這小子,我打不過他丫的。」段雲濤一看哥哥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打算講理就有些暈,自己打哥哥可是正了八經的轉業兵,那功夫深著呢,一般情況自己吃了虧,只要找到哥哥,他是一定會幫自己的,可這一次為什麼確還猶豫上,開始講理了呢?這完全不是他段雲鵬作風呀。

段雲濤的話一說完,段雲鵬與馮思哲的目光就對上了。顯然段雲鵬是聽信了弟弟的話,在看向馮思哲時,他是想聽解釋了。

而馮思哲該解釋的都解釋完了,多餘的話他不想多說什麼了,如果這個人真是聽了糊塗弟弟的話想對自己動手,那他也只有接著了,從小母親為了能讓他有一個好體質,那是逼著他練功,這麼多年下來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信心的。

段雲鵬盯著馮思哲的目光看了好一會,在對方的眼中他沒有看到一絲的膽怯之意,這完全是一個極有自信的目光,段雲鵬在心中這樣想的。他甚至在猶豫,如果馮思哲的眼中出現了一點懼怕的意思,那他就會馬上出手教訓一下他,可是直到現在他沒有看到膽怯退縮之意。

「我叫段雲鵬,家父是新任京都市委的段江河,不知道朋友是。。。。。。」段雲鵬感覺出馮思哲的不同,直覺上告訴他馮思哲也應該不是無名之輩,這他才出言試探,想探探底。

「呵呵,馮思哲,一個無名小輩罷了。」馮哲不想像段雲鵬一向提及自己的家世,因為父親過早的離開自己,這隱約成了他心中的一塊疤痕。不過聽到段雲鵬的名字他還是想起來了,剛開始聽這名只是感覺到有些熟悉,現在一聽他父親就是段江河,他便馬上明白了他是什麼人。前世在京城這麼多年馮思哲不是沒能聽過段雲鵬的名字,只是他一直在經商雙方沒有接觸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