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馮思哲座這兒。」一個與他年紀差不多的小青年看到了馮思哲便連忙的喊了一句。
一看到這個年輕人,馮思哲就是一樂,他想起來了,這個看起來比自己稍矮一點的年輕人叫謝志遠,其爺好像是國家糧食局的幹部,級別好像也不低,其它的就沒有什麼印像了,好像沒過多久就退休了,是以馮思哲印像並不是很深。但他確知道自己與這個謝志遠關係確是很好的,就算是後來馮思哲在上個平行的世界不再從政了,但他與謝志遠也是常有來往,在馮思哲最後的記憶中好像2010年他當上了某市的市長,四十二歲的市長那個時候己然很是年輕了。
「嗨,志遠。」馮思哲看到謝志遠向自己打招呼,也就客氣的揮了揮手,來到了他身後的那一排座位座下。
「怎麼的?馮思哲同志,又不想來呀呀,你看看,這都幾點了,你可是除了咱們班的那位太子爺你就算是最後一個進班的吧。」看到馮思哲座到了自己的身邊,謝志遠便與他開著玩笑,他知道馮思哲是不願意上這個中青班的,這個從海外留學回來的人好像不太熱衷於政治和權力。
「謝志遠,你小聲一點,別被人家聽到。」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在馮思哲的耳邊響起,這馮思哲轉頭一看才注意到原來他身邊座著的是一位留著長髮的女孩,她好像是叫許媛媛吧。腦海之中馬上閃過了對方的姓名。
對許媛媛馮思哲腦海之中還是有些記憶的,只是知道她也是京城某高幹之後,因為當時的馮哲並不太願意與同學接觸,所以對有些人的事情知道的就很少,這位許媛媛馮哲當時不過就是把她當一個同學,一個人生過客來看的,所以就算是現在對她和她以後的事情也是瞭解的不多。
「看看,女孩終究是膽小的,不要怕,他又不在,再說了我們有自己的言論自由嘛。」謝志遠一聽謝媛媛的提醒,就呵呵笑笑,在笑著她膽小的同意,又在說著言論自由。
其實那個時候,國家的言論自由並不是很明顯,人們對外界的感知除了電視和報紙之外基本上就是道聽途說了,甚至就算是電話也不過只有那麼幾個臺,且報道的東西也是中規中矩。現在由謝志遠說起來言論自主的確有些好笑。
聽了這言論自由,許媛媛也是捂嘴呵呵笑笑。怎麼說呢,許媛媛還算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好像年紀也只比馮哲與謝志遠小一歲,且聽說她也有些背景,其實當時能在中青班上學的誰沒有背景呢,只是大家彼此不太清楚罷了。
三個人正說笑著的時候,在課堂的門口就走進來一個看起來明顯要比馮哲他們老成些的男孩,他邁著大步就走進了課堂,步伐很穩,目視前方,彷彿在他的世界裡沒有別人存一般,一看就是非常的居傲。
眼看著這個人就在第一排座位上座了下去,謝志遠鼻中不由哼了一聲,「牛什麼牛嘛,不就是出身更好一些罷了,看那樣子,眼睛都要看到天上去了。」當然了,謝志遠說這個話的聲音很小,只限於馮思哲與許媛媛兩人聽到而己。
馮思哲確是知道,這個男孩就是剛才謝志遠所說的太子黨了。但其實馮思哲確非常的清楚,這個名叫文如傑的年輕人只是比他大一歲,而以後他的政界之路走的也並不是太順暢,許是因為他心眼太小,眼界太低吧,總之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表現倒並不是很搶眼,最後就直接下海經商了,只是他的哥哥文如豪反倒是成為了不久之後的政界新星,成為了最年輕的中央委員,且看那樣子很可能會成為下一界國家領導人之一。但其實在上一個平行世界中做社會社會評論員的馮哲確並不喜歡文如豪這個人,因為他的政績大多是以犧牲普通百姓利益為基礎的,其本身並沒有真正的為國家為民族做幾件好事,而最為重要的是當趙家在另一個大派系盧派的打壓下掙扎時,也是這個文派的核心人物之一文如豪做了手腳,使趙家徹底的在高層失去了話語權,以使趙明遠老爺子受不了打擊,得了中風偏癱在**。是以,馮思哲在看到這個文如傑之後,就由心底潛意識的把他當成一個對手。
那座在第一排的文如傑似乎也是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凜冽的目光,不由的他回過頭來,看向馮思哲這邊。可馮思哲反應很快,早就在文如傑身子一動的時候他就座正像個沒事人一般,只剩下了謝志遠還在與許媛媛向著那文如傑的背影比比劃劃。直到那文如傑回過頭來看到了謝志遠,我們的志遠同志身子一僵,才慢慢的座了下去。那文如傑也以為是謝志遠在議論他,便把目光看向了那邊一眼後,又轉過了身。
看著成了自己替罪羊的謝志遠,馮哲輕笑著搖了搖頭,以自己這有些變態的心理年齡,不管是文如傑又或是謝志遠怎麼可能斗的過他呢,況且他又有著可以預知未來二十多年的能力,可謂是有絕對的先知先覺權,於天心中不由的躊躇滿志,他相信憑著自己現在的條件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會比別人少付出很多的努力。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為官,不為別的,他不想在看到外公那失望的眼神,不想看到有人可以騎到趙家的頭上做威做福,他馮思哲,要用重生的特異來改變趙家的歷史,要為祖國的發展盡一份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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