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一家並不起眼的小飯店,梁本國在秘書的引領下徑直來到二樓的一個小包間。
「梁書記,您來了!」劉廣達笑容可掬。他老早就來了,保證堅決不遲到。
對梁本國這個人,劉廣達有恨,但也有「愛」。畢竟是市委副書記,身份不一樣,能靠得上,那是榮幸。
「廣達,今天約你來,是把你當成是個漢子。」梁本國無意和劉廣達在一起過多時間,他只要把事情表達清楚就行。
「梁書記,你說。」劉廣達看著梁本國,認真地點了點頭。
「唉,這事其實我不太好說出口。」梁本國道,「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成見,就因為你老婆湯靜虹的事,我也不多說,其實那只是誤會而已,這也正是我一直不向你解釋的緣故。但是今天,我為什麼要說呢?」
「梁書記,你的意思是……」劉廣達皺著眉頭問。
「我跟你湯靜虹之間,完全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梁本國道,「因為光大公司的是咱們通港市房地產界的一塊牌子,我想扶持,所以給你們照顧很多,這你應該知道。」
「這我知道。」劉廣達點點頭。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跟湯靜虹走得近一點了。」梁本國笑笑,「比如有些外地名企來考察的時候,凡事我會見的,一般都會把湯靜虹喊上,這樣也是為擴大下你們公司的知名度嘛。」
「這確實該好好感謝梁書記!」
「那些就別說了。」梁本國道,「可是後來我發現,湯靜虹這人有些不仗義,表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果真不假!」
「梁書記,有話您直說。」劉廣達道,「我聽了就當是我本來就知道的,絕對不是聽別人說的。」
「唉,好吧。」梁本國神色凝重地說,「自從你出事後,我跟湯靜虹聯絡比以前更多了,因為你知道,現在我力主的老城區改造,就是和你們光大公司密切合作的事,但是,我的確怕啊。」
「怕什麼?」劉廣達問。
「怕我落得和你一樣的下場。」梁本國道,「廣達,不是我毀謗湯靜虹,我真是怕哪天她也對我下手,來獲取更大的好處。」
「梁書記,這話怎麼說?」劉廣達張大了嘴巴。
「那個嘛,就不多說了。」梁本國道,「咱們要往前看,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要過問太多,那沒意義的。」梁本國說完,點了支菸,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來,「我真正所擔心的,是你光大公司的前途,不能淪為別人利用的工具,爾後被拋棄,那是會很悲慘的!」
劉廣達哪裡能繞過樑本國?
「梁書記,你慢慢說,我還有點理不清,怎麼突然這麼多問題?」劉廣達道,「先說說什麼湯靜虹對你下手,這是哪碼歸哪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