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想得真美。」柳淑英笑道,「你不想想,萬一到時我啥都給你搞砸了,你收拾爛攤子還來不及呢。」
「那也沒啥,我總之不會生阿嬸的氣,只要是你搞的,不管好壞,就倆字,沒事!」馬小樂呵呵一笑,「阿嬸,不要輕視了自己的能力,你肯定行!」
離開柳淑英住處,馬小樂還是打車回自己宿舍,到了樓下,金柱和霍生已經守著了。
「馬大,一大早哪兒去了?」金柱憨憨地問道。
「哦,晨練呢。」馬小樂振了下沒傷的胳膊,「啥時也練成跟霍生一樣的身手,那可就牛比了!」說完馬小樂徑自上樓進屋,很快吃了藥,又帶了中午和晚上的在身上。
「去公安局。」下樓後,馬小樂鑽進車裡。
金柱開車,霍生坐副駕駛。
「馬大,準備報案?」金柱問。
「不報。」馬小樂道,「報案他們也查不出來,不過得和位朋友打個招呼,看看他有沒有啥好法子,反正這事不能再拖了,拖不巧我就栽了。」
金柱看看副駕駛位置上的霍生,本來他和霍生兩人私下裡討論得熱火朝天,到底該怎麼徹底解決這事。但此時,霍生一臉嚴肅,一言不發。金柱也收住了口,不再發問,從後視鏡裡,他看到馬小樂在閉目養神。
馬小樂在想事情,要不要鄺黛玲幫忙。看模樣,鄺黛玲還真有那實力,要她介入進來解決問題,應該不成問題。但關鍵是,鄺黛玲的解決辦法是什麼?找道上頭面的人物出來調停,還是也找一幫打手硬拼?要是第一種,倒是還可以接受,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和平談判。第二種,那就懸了,弄不好雙方再有個把兩個的被砍死,那問題就嚴重了,性質變了,承擔不起。但就解決辦法,馬小樂還不好意思問鄺黛玲,問的本身就說明想要求幫忙了。
所以馬小樂要先找甄有為,看看他有沒有法子,實在不行,再問鄺黛玲會通過什麼方法來幫忙解決。
甄有為見到馬小樂縫了五針的胳膊,很是驚訝,「喲,問題嚴重了?」
「又撿了條命。」馬小樂呵呵一笑,「甄隊,我是真沒轍了,你看看給個點子。」
「這事,還有點難辦。」甄有為點菸沉思,「還是祁願?」
「除了他還有誰這麼大膽子。」馬小樂沉下了臉,「甄隊,從小就沒受過這樣的欺負,即使被欺負了,也會加倍還回去。」
「先別動氣。」甄有為道,「生氣作決定,容易偏離方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嘛,我找道上的來說說,能擺平不就啥事都沒了?」
「你那朋友出去閉風頭還沒回來?」馬小樂問。
「不是朋友,你可別亂說。」甄有為嘿嘿一笑,「跟他們那些人,永遠成不了朋友。」
「欸,不對啊,上次你說是朋友的。」馬小樂撓撓頭皮,「那是我記錯了?」
「肯定是記錯了。」甄有為點點手指,「老弟,可別給我亂戴帽子,這事傳出去可不好啊。」
「放心吧甄隊。」馬小樂笑道,「別說不是,就算是,我出去半個字也不會說。」
「這個,相信你。」甄有為笑道,「可問題是,那人還沒回來。」
「就沒有正規打擊?」馬小樂問。
「有正規打擊,但打擊不到,沒證據。」甄有為道,「不是跟你說過嘛,祁願這人,還有點根基。」
「實在不行我自己解決,不能再忍讓下去了。」馬小樂輕輕摸摸手臂,「這次傷的手臂,沒準下次就是心臟了,那我不是等死麼!」
「唉,這事還真有點難度。」甄有為道,「要不這樣,你先走正常程式報案,以你的身份,局裡肯定會重視,然後可以列為重大案件來對待。這樣一來,祁願知道了,肯定會有所收斂,起碼短時期內不會再那麼囂張。」
「沒別的辦法了?」馬小樂問。
「沒有,或者說暫時還沒有。」甄有為回答得很認真,「老弟,跟你這麼說吧,你報案,我抓人,哪怕捉到個替罪羊,照樣整得他入十八層地獄,那樣或許可以給祁願一個不大不小的警告,也許,他也可能會就此收手!豈不大好?」
「呵呵。」馬小樂聽了一笑,「甄隊,還是你狠,這叫敲山震虎麼?不過誰當那替罪羊算是倒霉了。」
「這個社會,總有些人是用來當墊腳石的。」甄有為拍拍馬小樂肩膀,「不一定能徹底解決問題,但起碼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