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樂低頭一看,才發現手都紅了,難怪剛才就覺得黏糊糊。。「欸喲**,還真是!」抬起膀子瞅了瞅,一道口子,還好不太深,「孃的,吃虧了,給那小子碰著了,剛才太緊張還沒察覺。」
這一齣還真沒想到,柳淑英、鄒筠霞還有鄺黛玲都圍了上來,「要不要緊?」
整個袖子都被血染透,眾人紛說去醫院。馬小樂甩了甩胳膊,還真疼,「那就去看看唄。」
一支菸沒抽完,鄒筠霞叫的大商務車來了,六人鑽了進去,向醫院開去。
「這崽子,下回逮著了我要割他耳朵!」馬小樂覺著胳膊越來越疼了,有些惱火,「兩隻!全割了!」
「這事交給我!」金柱捋捋袖子,「都不用刀,直接擰下來!」
柳淑英一直沒說話,靠馬小樂坐著,兩手掐住他大臂,防止血流得太多。
鄒筠霞的酒意也嚇得差不多了,直嚷著現在的人太猖狂了。
鄺黛玲沒插嘴,一直撥弄著手機,好像在發簡訊。
霍生也沒說話,眼神透出內疚,金柱跟他說了,現階段就是保護馬小樂,結果沒保護好,漏了空子,算是失職。當然,這事不能怪霍生,他做得已經夠好,馬小樂看得清楚,霍生的功勞實在是不可沒,要不是他先踹飛一個壓住陣腳,隨後又撂倒一個躥到跟前護著,那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至於金柱,大老遠叼著煙偷學他跟女人打交道的本事延誤了戰機,馬小樂也不怪他,他本性就這樣,不是不盡心。或者這麼說,跟霍生相比,霍生能算得上是保鏢,那他只能算是一個武力值超高的打手。
「這次多虧了霍生。」馬小樂道,「很及時。」
「是,霍生的確是幫了大忙。」金柱知道自己落了後,邊說邊低下頭來,「我這隔老遠的,飛都來不及,不該那麼遠的,還叼著煙跟沒事似的,應該在馬大出來的時候就上前靠著。那樣的話,估計馬大的手臂也不會被砍了。」
「我都沒怨你,你還怨你自己些啥。」馬小樂嘿嘿一笑,「這沒咋地,倒開始自我批評了?不過我這裡可沒有啥可獎勵的,你也就別擺啥態度了。」
「不是馬大,我說得是真的,真是沒做好保護工作。」金柱很認真,「我保證,下一步,形影不離!」
「那不幸虧我還沒娶媳婦嘛,你這麼跟著,我還咋跟跟媳婦睡覺呢。」
「馬大,瞧你說的,那事我自然是不會跟著了。」金柱憨憨一笑,車內多了些輕鬆的氣氛。
「霍生,你也笑笑,別老拉著個臉。」馬小樂對霍生道,「今晚的事啊,你是功臣。」
霍生聽馬小樂這麼說,勉強一笑,「馬哥,其實吧,我要是警惕性高一點,早些時候靠過去,也可能就沒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