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時間。」鄒筠霞道,「但肯定是會幫你的,憑我和她的關係,絕對不會出什麼紕漏。」
「大概要多長時間?」
「這個說不準。」鄒筠霞道,「她說會盡快,我估計會在明年四五月份,她說頂多也就半年左右。」
「哦。」馬小樂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回鄉搞的專案,還比較緊張了。」
「現在什麼專案啊。」鄒筠霞道,「由我說話,你還愁沒出路?來,到姐這邊坐坐,暖和暖和。」
馬小樂歪頭笑笑走過去,脫了鞋子蹦上床,「鄒大姐,剛才我說處在水深火熱當中,可能你還沒理解透。」
「嗯?」鄒筠霞用疑惑眼神看著馬小樂,「除了被排擠,難道還有別的事?」
「是啊。」馬小樂道,「前幾天,剛好我女朋友回來了,弄得我渾身上下不自在。」
「是嘛,她要求很高?一天幾次?」
「不是那意思。」馬小樂道,「我跟她都還沒那個呢。」
「還沒有上過床?」鄒筠霞瞪大了眼,「你就忍得住?」
「不是我忍得住,而是她能忍得住。」馬小樂一臉無奈,「更要命的是,她現在正在研修心理學,我稍一搞小動作就能被她識破。」
「呵呵,看來你對她是非常滿意了。」鄒筠霞道,「要不你也不會這麼在意她,並且還心驚膽戰地怕犯錯誤。」
「算是吧。」馬小樂點點頭,拉過鄒筠霞的手,「鄒大姐,我之前跟你說的一年幾次,看來得更隱蔽了。」
「應該沒問題吧。」鄒筠霞道,「我們並不張揚啊。」
「嗯,也是。」馬小樂道,「我們平常電話都幾乎不通,這樣應該是很隱蔽的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覺得,以後我們的聯絡方式該改變一下。」
「行,我同意你的說法。」鄒筠霞道,「你知道,我是不會影響到你什麼的。」
「鄒大姐,但我心裡頭不是太滋味吶。」馬小樂一副內疚的模樣,「你對我那麼關照,而我卻不能很好地報答你。」
「別那麼說。」鄒筠霞笑著,手上用了點力,馬小樂順勢躺了過去,頭枕在鄒筠霞的大腿上,「鄒大姐,以後咱們應該間接聯絡,傳遞資訊。」
「你說,怎麼個間接法?」鄒筠霞顯然心思不在那上面,很曖昧地摸著馬小樂肩頭。
「我跟沙墩鄉黨委書記莊重信是至交,沙墩鄉不是正好有藥材基地嗎?而我作為基地專案的牽線人,多少也和你有點關係,所以,你可以通過莊重信傳話給我,說找我有事商量。」馬小樂道,「至於怎麼和你認識的,可以和救助魏小夢的事掛起鉤來。」
「哦,我明白。」鄒筠霞笑道,「這樣,即便你女朋友知道我和你有聯絡,那也是太正常不過的聯絡了。」
「是!」馬小樂道,「那樣,我就放心多了。不過,我聯絡你嘛,是可以直來直往的,畢竟我這邊的情況我可以掌握。」
「行,我答應你。」鄒筠霞小聲答著,動作變得更加柔曼起來。馬小樂看到了她眼睛半眯了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劇烈。
「鄒大姐!」馬小樂支起身子,把鄒筠霞攬倒在懷下,「我要直接而無情地鞭撻你了!」
「來吧來吧,我早就想了,用你的大鞭子使勁撻吧,將我抽得死去活來……」鄒筠霞有些迫不及待,在馬小樂身下張揚地扭曲著。
一整個上午,馬小樂在鄒筠霞的纏呼中衝鋒陷陣好幾次。
「鄒大姐,你不趕著要出差了?」馬小樂耕作之餘,不忘鄒筠霞昨天說過的話。
「不趕了,別的都不要緊。」鄒筠霞眼都沒睜,直張著嘴巴喘息。馬小樂聽到這裡也明白了,不遺餘力,直讓鄒筠霞叫喊得要虛脫。
午飯就在華頓賓館吃了,鄒筠霞說吃完她就走,讓馬小樂會房間好好休息。馬小樂說好,確實也夠累。
回到房間,馬小樂洗了個澡,上床迷糊起來,說累也值得,這不,把鄒筠霞安排的妥妥當當。以後即便米婷察覺出他和鄒筠霞之間有不對等的聯絡也沒關係,能解釋的清楚,起因是救人,聯絡是因為藥材基地的事,而且還是間接聯絡的,米婷還能有啥好懷疑的?
「這個方法,同樣適合譚曉娟。」馬小樂自言自語,越想越美,不知不覺就進入夢境。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那還回去幹啥,再接著辦事去,找譚曉娟!
電話是打通了,但不巧,譚曉娟出差在外。電話裡說不清,馬小樂也沒提,只是說自己受到排擠,打算下來自己單幹。譚曉娟一聽就上心,說自己單幹什麼,那就到市裡來繼續幹工程,狠賺幾年就夠花一輩子的了。馬小樂說,還不著急,已經託了人,可能還不至於被排擠得抬不起頭,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譚曉娟說這樣的話是該穩住,官場就這樣,起起伏伏很正常。
譚曉娟找不成還有範棗妮,馬小樂覺得範棗妮只有兩個極端,很好說話,或者很不好說話。
「我不會讓你為難,但你也不能讓我難過。」見面的時候,範棗妮說得很直白。
「啥不叫我為難,啥又叫不能讓你難過?」馬小樂問。
「不讓你為難,就是絕不會讓米婷感覺出我們倆之間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範棗妮道,「不讓我難過,就是你不要真的以為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呵呵。」馬小樂伸手捏著範棗妮的脖子,「棗妮,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就好。」範棗妮帶著點委屈的口氣,「馬小樂,其實我很早就把心交給你了,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擁有你。」
「棗妮,你這麼說,我心裡很難受。」馬小樂輕嘆一口氣,慢慢把棗妮擁在懷裡。
「難受啥呢。」範棗妮倒安慰起馬小樂來,「咱們天生就沒有緣分,不過緣分是前生的,咱們管不著,但今世的事情咱們可要用點心。」
「怎麼用心?」
「就是咱們之間得有不同尋常的事情唄。」範棗妮道,「但是我有尺度的,不會我們陷入無法收拾的境地。」
「那你有啥打算?」馬小樂問。
「等米婷回來之後,我會很大方地去你家做客。」範棗妮道,「也就是說,我是你的老鄉,也是好朋友,當然,也是米婷的好朋友。」
「哦,明白了。」馬小樂道,「這樣的掩護之下,即便有不同尋常的關係,那也很隱蔽,或者說,搞起不同尋常的事情來,也很隱蔽。」
「是,就是這個意思。」範棗妮道,「或者更進一步說,即便米婷察覺到有啥不對頭,又能有啥證據呢?沒有啥證據,怎不能一口就咬著你不放吧,那也太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