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柱,你跟你那朋友講講,以後做事情得上個規矩,該籤合同的要籤合同。」馬小樂道,「本來說要用將近二百套的,要是有合同就好了,就是不用也得賠償些吧。可是沒有,如果不是你來找,別說一百了,一個也不用呢。」
「那是的。」金柱點點頭,「這年頭騙子多,不受信用的人更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馬小樂一聽金柱這麼講,心裡頭一憋,「金柱你沒長腦子啊,你這麼說不就是我是騙子麼?」
「沒沒沒,我絕對沒那個意思。」金柱一臉驚慌,連連擺手。
「我知道你沒那個意思,但說得不對。」馬小樂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個專案組確實是不守信用了,可是我做不了主,現在說用一百套,也還得使勁朝上面爭取呢。」
「馬大,這我知道。」金柱道,「要不再少點,弄五六十個吧。」
「別了,儘量爭取吧。」馬小樂道,「多爭取一個,不就多給你長點面子嘛。」
「是的,是的。」金柱滿足地笑了。
「別老是笑,你和左家良女人的事怎麼樣了?」馬小樂問。
這一問,金柱更笑了,不過沒出聲,憋得「吭呲吭呲」直出氣。
「你大爺的,今個我看你是有病!」馬小樂被金柱笑得一頭糊塗,有點急。
「沒病。」金柱使勁抿住嘴。
「那你笑啥?」
「那,那鄧葉香被我搞了!」金柱咧嘴悶笑。
「誒喲,我操,你說你,這麼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彙報請示下,擅自做了主張?」馬小樂一拍桌子,「我不是說過了麼,你得請示!」
金柱見馬小樂拍桌子了,也繃住了臉,「馬大,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啥情況?」馬小樂又坐了下來,「你酒後亂來了?」
「沒。」金柱道,「那晚喝得是茶。」
「茶?」
「嗯吶。」金柱認真地點點頭,「我都沒怎麼注意,她就騎到我腿上了……」
馬小樂聽了,看看金柱,聳肩一笑,「日你妹子,豔福不淺吶,被推了!」
「當時哪裡能忍得住,就辦了唄。」金柱一副無辜的樣子,「後來我想,反正已經辦了,再請示也晚了,就沒說。」
「行,情況特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馬小樂看著金柱,手指點點,「現在我問你,你能拿得住她麼?」
「拿得住!」金柱胸脯一挺,「馬大,我比你不行,不過比起一般人那也是相當威武的!拿不住鄧葉香,那還算啥?!」
「嗯,那還行,就算你是將功贖罪了。」馬小樂道,「要是你拿不住他,我立即挖坑把你埋了!」
金柱一聽,臉一紅,低頭摸摸下面,「嘿嘿,那我得多謝二弟了。」
「瞧你那樣,沒出息,沒弄過女人吶!」馬小樂看不慣金柱這般模樣,抓起辦公桌上的日曆本想金柱下面擲去,「給你砸斷了信不!」
「捨不得捨不得!」金柱兩手緊緊捂住,呵呵一笑,「馬大,不是我沒出息,女人呢嘛,搞過,不過鄧葉香也算是身份不一般的女人了。」
「搞你丫子,你還盤上高貴了?」馬小樂一聲冷笑,「從現在起你別看輕自己,你不是以前的大老粗,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跟我馬小樂在一起還沒身份麼!」
「是,是有身份了。」金柱鬆開捂住的手,揀起檯曆放回桌子上。
「金柱,坐好了。」馬小樂指指沙發,「現在你得完完全全聽我的,有新要求新任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