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琢磨了,張秀花怎麼會教我這個。」馬小樂也站了起來,「告訴你,就張秀花那樣,我還看不上呢!」
「那你看上誰了?」
「你啊,這還用說麼,要不你出嫁時我會那麼傷心到不要命了麼!」馬小樂決定要在談話中佔據主動。
果然,金朵一聽到這事,立刻露出一副很愧疚的樣子,「小樂,別再提那事了。」金朵嘆了口氣,瞧瞧外面,「要下班了,我得回去了,每次回家我都提不起精神來,一想起夜裡陸軍那折騰勁就滿肚子不高興。」
對此,馬小樂也很無助,但也得開導開導,「金朵姐,其實吧,事情都是兩方面的,既然你現在嫁給了那瘸子,就得想開點,反正他就那樣了,你就是再不高興,日子還得過呀,再說了,如果那瘸子要是不折騰,你不更難受?到頭來還不是自己要折騰自己?」
「可也沒他那樣折騰的啊,整天變著花樣兒!」金朵似乎很有情緒。
「啥花樣?」
「不說了不說了,我堅決不說了!」金朵開始收拾包了,「到了下班時間我就得回去,要不陸軍又得問我幹嘛去了,是不是在找野男人解饞過癮。」
金朵鎖上了診室門,「小樂,晚上你來麼?」
「那個再說吧,晚上和你哥還不知要到啥時候呢。」馬小樂擺了擺手,在金朵前頭離開了醫院。
金柱在拐角處正等著他,一臉的詭笑,「馬大,才出來的?」
「這還要問,沒腦子?」馬小樂也是詭秘一笑,「瞎活了幾十年!」
「嘿嘿。」金柱得意地一笑,「***陸軍,就得給他戴頂帽子,誰叫他過河就拆橋,對我一點情意都沒有!」
馬小樂知道金柱說的是啥,心想這金柱也真他孃的是個種,陸軍怎麼說也是他妹夫了,還說出那種話。「金柱,你厲害,這話都說得出!」馬小樂神情很複雜地看著金柱,撇著嘴不住點頭。
「哎呀,馬大,你可別多想嘍,我這人就是這脾氣。」金柱嘿嘿一笑,「走吧,馬大,今晚繼續,已經安排妥當了,先喝酒,再洗個澡,然後……」說到這裡,金柱眯起了眼,「馬大,讓你見識見識城裡的妞!」
馬小樂還真想見識,不過覺得還不是時候,要是金柱和那些妞混得熟了,沒準就能從她們嘴裡知道他不舉的事兒,那就沒面子了,會影響他對金柱的威懾力。「金柱,吃飯喝酒洗澡都行,不過下面的就免了,你以為我馬小樂是啥樣的人,怎麼會亂搞那些事兒!」馬小樂說得義正詞嚴,還真讓金柱有點萎縮,「馬大,你……你可真是好樣的!我是徹底服了,今後你讓我為你賣命我也沒的話說!」
「瞧你說的,賣啥命啊,這日子過得好好的,享福還來不及呢,還賣命!」馬小樂一頓呵斥,讓金柱更加俯首稱是。
吃飯地點在榆寧大酒店,是榆寧縣最好的酒店了。
馬小樂面對金碧輝煌的酒店裝潢,有些晃眼,「金柱,你說這酒店是不是就跟皇宮是的?」
「呵呵,馬大,我也不知道皇宮是啥樣的,反正在榆寧縣,這裡是最好的了。」金柱走在馬小樂左邊偏後一點,頗為得意。
「孃的,估計這裡面的姑娘也跟皇帝的女人一樣,個個貌似天仙!」馬小樂進了大門,看著門口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小聲說。
「先生您好,幾位?」迎賓小姐鞠了個躬。
「還***幾位,不是訂好了麼,豪華間!」金柱瞪著眼,迎賓小姐嚇得不敢支聲。
金柱帶著馬小樂直奔五樓的豪華包間,馬小樂看著那麼大的一個轉盤桌子,還有碟子、勺子、大小酒杯以及疊成各式各樣的綢緞料餐巾,還有夾螃蟹腿的不鏽鋼鉗子,不自覺地嘀咕了起來,「孃的,喝個酒還這麼多傢伙,這城裡人可真是會瞎搞。」
馬小樂聲音雖小,還是讓兩個服務員聽到了,抿著嘴偷偷發笑。金柱又是一聲大喝,「笑個屁啊,我他媽拖你們到桌子下幹了你們信不?!沒事先出去,有事喊你們!」
兩個服務員一看是個主,立馬小步跑了出去。
「金柱,我說你對女人得溫柔點,怎麼動不動就罵人家,多不好!」馬小樂還想多看看那倆姑娘呢,沒想到她們跑了。
「馬大,你不知道,有些人是需要罵的,不罵她們不知道你的厲害!」金柱頓了一下,笑嘻嘻地說道,「馬大,今晚我請了好多哥們,都是道上有頭臉的,當然了,也有幾個是正兒八經的,那可都是當官的,還有一個是城管局的,是局長呢,副的!」
「喲,金柱,來縣裡認識了不少人嘛,這些人都咋樣?」馬小樂說這話心裡是沒底的,他不知道那些人好不好相處,酒桌上指不定會發生啥事呢。
金柱看出了馬小樂不安,興高采烈地說道:「馬大,你怕啥啊,在這桌上,你就是絕對的老大,我都跟他們提過了,你是有道行的人,是什麼大仙的人間通儀,厲害著呢!實在不行的話,你念唸咒語讓滿桌的筷子都豎起來跳舞,讓後跳起來插他們眼睛,那還不嚇死他們啊!」
馬小樂一聽這話,頓時涼了半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