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上)

紅塵仙劫 狗狗執政官 第1頁,共2頁

偷襲得手的兩人還未來得及說話,高空處突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吼聲。緊接著,一道如烈日一般耀眼的半月型亮光從天而降,在不到半秒的時間內,將其一個偷襲者的背瘋狂砍擊近千次。

倒楣的偷襲者作夢也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根本沒有防備的他,被這近千次的攻擊打得無還手之力,在巨大力量的撞擊下,他被硬生生的砸進地裡,在魔月峰那堅硬的岩石地面上開出一個直徑近十米,不知道有多深的巨坑。

另一個偷襲者也不好過,就在他的同伴被打成土撥鼠時,另外一個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接著,一條青色的完全由能量幻化而成的青龍咆哮著轟他的背,隨著青龍而來的是百多下重拳,拳頭上那龐大的力量讓他身體瘋狂的抖動,然後噴出一口鮮血,慘叫著飛出數百米遠,最後一頭撞進山崖之,在轟隆隆的巨響被崩塌的岩石埋起。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剛剛死裡逃生的多明戈和青河滔還沒有反應過來,戰鬥就已經告一段落,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出手支援,就眼睜睜的看著剛才偷襲閻羅的同伴就這麼被人打進地底。

「怎麼又是你!」躺在多明戈身旁的青河滔憤怒的大吼起來,他的聲音竟然有悲憤的意味。「為什麼每次我執行任務,你都要來破壞?這次我甚至特意躲你,為什麼你還會出來破壞?難道你真是我命的剋星?」

這後來的兩個偷襲者,自然就是一直在萬米高空壓陣的楚白與抱石。

楚白訝然的望向青河滔,沒有回答他的抱怨,只是轉向抱石吩咐:「你在這裡看著,我找找大王的蹤跡。」

等不及等抱石答應,楚白已經閉上眼睛,龐大的神識破空而出,在萬分之一秒內已經佈滿周圍十里內的每一寸空間──他要依靠神識來搜尋閻羅的蹤跡,他可不相信地府的王者會這麼輕易的掛掉。

在場的都不是菜鳥,自然清楚現在是楚白最虛弱的時候,離開肉身保護的神識可是擋不住任何攻擊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多明戈身體微微一動,顯然是不懷好意。

抱石咆哮一聲,一直淡淡環繞在他身邊的青色光芒突然大盛,如一團青色火焰一般將他籠罩在內,龐大的壓力從他身體內散發出來,如漣漪一般一圈圈的向周圍擴散,地面上的碎石泥塊被這股無形的壓力所迫,骨碌碌的向外滾去。

多明戈一窒,心想:在對面這個魁梧男的敵意是顯而易見的,如果自己想要趁這個機會偷襲,肯定會遭到他的攻擊。雖然那個時候青河滔完全可以再次出手,不過自己可不想用性命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並且讓青河滔立功。

「找到了,我去去就來。」楚白突然睜開眼睛,對抱石急切的說。他已經在西側三十里處,發現閻羅的力量波動,不過那股力量波動顯得有些弱小,顯然閻羅受傷不輕。

「我知道了,楚哥兒你就放心的過去吧,這裡交給我。」抱石咧開大嘴笑道。

楚白一點頭,青河滔和他身邊的那個紅衣男已經明顯威脅不到抱石,而那兩個偷襲閻羅的傢伙也被自己和抱石偷襲得手,一時半刻應該也不可能恢復過來,因此留抱石一個人在這裡應該沒什麼問題。

其實剷除危險的最佳辦法就是把危險扼殺在萌芽,楚白也明白這個道理,何況現在己方已經佔盡優勢,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把青河滔等人全部殺掉。不過考慮到青河滔這種級別的修真者肯定會有在最後關頭與敵同歸於盡的絕招,因此楚白暫時也不想把他們逼急,現在還是先找到閻羅,再由他來處置比較好。

急切的吩咐抱石几句之後,楚白騰空而起,向發現閻羅力量波動的地方飛去。

抱石目送他離去,然後轉過頭來,獰笑著捏捏手骨,「你們兩個最好給老老實點,否則老不介意再打一次落水狗。」

多明戈輕嘆一聲,放軟身體重新躺下去,他清楚己方這次是敗定了,自己因為剛才與閻羅的拚鬥已經耗盡力量,相信身旁的青河滔也差不多,而且兩個同伴也被對方偷襲得手,恐怕是受傷不輕。

反觀對方卻還有兩個生力軍,尤其是那個剛剛飛走的年輕人,他的修為有多深,自己竟然完全看不出來,顯然他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起碼和閻羅是一個檔次,這樣明顯的實力差距,不用打也知道會輸。

「早知道就不來幫這個忙!」斜著眼睛瞅一眼旁邊的青河滔,多明戈懊惱的想罵他。

在另一邊,憑藉閻羅散發出的力量波動,楚白很快就找到躺在亂石的閻羅,降到閻羅身邊,看清閻羅現在的模樣後,他心不禁一沉。

閻羅身上的衣服已經和叫花的洞洞裝沒什麼區別,但是這還不算什麼,最讓楚白感到自責的是,閻羅胸口以下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而且他的右臂也少掉半截,傷口處有絲絲黑色煙氣冒出,慢慢的消散在天地之間。

「臭小,你可算來了。」或許是感應到楚白的力量波動,一直閉眼的閻羅睜開眼睛笑罵他,卻聽不出有什麼怒意。

「劉師叔,都是楚白不好,讓劉師叔受到重傷。」楚白撲通一聲跪倒在閻羅身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他。

「臭小,關你什麼事,是對方太卑鄙,又不是你把我打成這樣。」閻羅寬慰他,突然劇烈的咳嗽幾聲。

「師叔,您沒事吧?」楚白急忙問他,卻苦於閻羅的力量與自己截然不同,所以他不敢用自己的修真力為他療傷。

「沒事沒事。」閻羅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低頭看看自己空蕩蕩的下半身,不由得苦笑一聲,「這下虧大了,起碼要苦修個幾十年才能恢復過來,媽的,這幫孫下手真狠!」

聽到一向雅的閻羅突然粗口罵人,楚白也有些驚訝,不過他隨即回過神來,低下頭羞愧的說:「都是弟不好,弟本來想到師叔對付那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所以才沒有插手,誰想竟然還有人在旁埋伏,因此沒來得及阻止他們的偷襲,請師叔責罰!」

「算了算了,別跟我陪罪啦!」閻羅伸出僅有的那隻左手拍拍楚白的肩膀,「那兩個孫埋伏的夠隱密,不要說你,我就在離他們那麼近的地方都沒發現他們,你在高空怎麼可能發現?」

聽到閻羅這麼說,楚白的心好過一些,但他心裡清楚,如果自己一開始就加入戰鬥,那兩個人是不可能偷襲得手的,因此閻羅會受這麼重的傷,自己也脫不了關係。

看他的表情,閻羅笑起來,楚白的這點心思他怎麼會不清楚呢,立刻扯開話題讓楚白轉移注意力,他淡淡一笑,然後開口問:「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你那個朋友抱石呢?」

聽到閻羅問話,楚白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回答:「偷襲您的那兩個人沒有料到還有我和抱石,我們也禮尚往來的在他們背後各給了他們一人一下,現在應該還沒清醒過來吧,所以我把抱石留在那裡,自己過來找您!」

閻羅滿意的笑笑,用力的拍拍楚白的肩膀,「好,這下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他媽的,這兩個孫害我損失慘重啊,你看看,把我打成這樣!」

楚白看閻羅那隻剩胸口以上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問:「那個……師叔,您的傷勢…

…」

「沒關係,只是看起來悽慘一些。」閻羅滿不在乎的笑笑,「你別忘記,我是地府的王者,自然和那些陰物一樣。他們的身體是由陰氣形成的,我的身體雖然和他們有些不同,完全由我的力量陰力構成,但是隻要我的魂魄沒散,就算把我這個身體完全毀掉也沒關係。」

楚白終於鬆了口氣,畢竟閻羅會受這麼重的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失誤,如果他因為這次受傷而留下什麼隱患的話,那自己是愧對於他的。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磨蹭,你扶我回去,我還有些話要問問那個青河滔。」閻羅一揮手,閉上眼睛疲憊的說。

楚白不敢多言,輕輕把他託在手裡,然後騰空而起,盤旋一圈後,向魔月峰頂飛去。

楚白與閻羅才剛回到魔月峰上,就見到那裡劍拔弩張的緊張局面,那兩個被楚白和抱石偷襲的人已經清醒過來,正在與抱石對峙,而青河滔和多明戈正坐在他們身後,似乎是想盡快恢復耗盡的力量。

「怎麼?還想打一場?」楚白託著閻羅落下,掃一眼在場的幾人後,他冷冷的發話。

場正在對峙的三人聞聲向他望來,抱石咧開大嘴笑起來,「楚哥兒你回來啦!」

楚白向他嘉許的點點頭,然後望向對面那兩人,看清他們的面目之後,楚白也是不禁一楞。在他對面右邊的那個人,正是先前為柳家七色鼎而與自己起衝突,後來被自己打跑的那個碧軒,而左邊那個身穿古代將軍服飾、虎背熊腰的大胡,他不認識。

「哼,又是你!」看清來人原來是楚白之後,碧軒怨毒的盯著楚白咒罵,看她那模樣簡直就恨不得撲上來,想咬楚白一口似的。想必當初楚白讓她受得傷不輕,所以她才會這麼恨楚白。

未等楚白開口說話,一直在閉目養神的閻羅睜開眼睛,看清對面兩人之後,他突然失聲叫道:「幽冥鬼王,怎麼會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楚白心大奇,聽閻羅的口氣對面似乎還有一個熟人,碧軒應該不是閻羅口的幽冥鬼王,那麼就只有剩下一臉胡的那個傢伙,只是不知道既然相識,為什麼他會來偷襲閻羅。

果然,對面的那個大胡轉過頭來望向閻羅,但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呆滯的望向這邊,看那情形,就像完全不認識閻羅似的。

「鬼王,你怎麼啦,是我啊!」閻羅皺起眉頭,敏銳的感覺到似乎有些不對勁。

「師叔,您認識他?」楚白把聲音壓成一線送到閻羅的耳邊。

羅不易察覺的點下頭,用同樣的辦法把聲音送回,「他是地府的幽冥鬼王,四千年前就住在地府,算是老資格的前輩,前幾任閻羅與他都有不錯的交情,我和他也算談得來。」

「那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偷襲師叔您?」楚白皺皺眉,有些困惑。

閻羅輕輕嘆口氣,同樣困惑的回應:「這也是讓我感到很奇怪,幽冥鬼王的實力雖然非常出色,但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到處惹事的人,他最喜歡待在他的地盤一邊欣賞他那些寶貝,一邊喝喝酒,按照他的個性來看,他根本不可能來偷襲我,更別提像現在這樣裝作不認識我。」

楚白心一動,試探性的詢問:「師叔,我看他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會不會被人控制了神智?」

「不可能!」閻羅嚇一大跳,一臉震驚的望向楚白,「幽冥鬼王他天資有限,在修行上進展緩慢,即使是這樣,他也已經修行四千年,實力與你我也相差不遠,這樣一個人物,有誰能夠控制他的神智?」

楚白默默不語,他也清楚自己的這個猜測實在是站不住腳,修真先要修心,因此每一個實力強勁的修真者的心志都是極為堅定的,想要控制他們的神智那幾乎是不可能,除非實力遠遠超越他們數倍,否則根本不可能攻破他們的心防。

不過,如果真的有哪個修真者的實力,可以超越像幽冥鬼王這種修真者的數倍。那還何必那麼麻煩的控制幽冥鬼王來偷襲,乾脆自己直接出馬就可以,絕對能殺得楚白和閻羅到處跑。

閻羅還在叫幽冥鬼王,希望可以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不管他怎麼呼喚,對面的幽冥鬼王都是一副呆滯的表情,那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有正常思維的人。

「哈哈,不管你們怎麼叫都是沒有用的,他的神智已經被主人完全抹掉,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幽冥鬼王!」一旁的碧軒突然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楚白和閻羅一驚,還未來得及開口,坐在後面調息的青河滔突然向她怒吼:「閉嘴!蠢貨,記住你的身分,竟然敢在這裡洩露機密,你想被主人懲罰嗎?」

碧軒一驚,臉色突然變得異常慘白,顯然被青河滔的話嚇到。好半天,她才恢復常態,回頭勉強的一笑,「你不要嚇我,主人不會為這個懲罰我的!」從她那略有些顫抖的聲音就可以知道,顯然她對自己不抱有什麼信心。

青河滔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旁邊的多明戈卻睜開眼睛,一臉苦澀的說:「撤退吧,我們這次失敗了。」

「不行,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現在不能走!」青河滔大喝。

多明戈不悅的瞟他一眼,冷冷的敘述出現狀:「你我已無再戰能力,碧軒和鬼王也受傷不輕,不走留在這裡幹什麼,難道要當俘虜嗎?」

「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不能走!」青河滔固執的說,言語有那麼一股狂熱的味道,「這個任務對主人來說非常重要,即使是死,我們也必須完成這個任務!」

「你是個瘋!」多明戈狠狠的瞪他,「想死的話自己去死吧,我可不想陪你去!」他又轉向碧軒問:「你呢?也打算和他一起去發瘋送死?」

碧軒遲疑一會兒,看看一臉蒼白的多明戈,又看看青河滔,好一會兒才遲疑的說出:「我……我贊成多明戈的意見。」

「蠢貨!」聽到她這麼說,青河滔頓時大罵起來:「多明戈才跟主人不久,他想跑還說得過去,你跟主人這麼久,竟然也想逃跑?你這是背叛……無恥的背叛,我一定要稟告主人懲罰你!」

「別理他,他是個瘋,我早就瞧他不順眼了!」多明戈接著對碧軒說:「咱們準備一下,馬上離開這裡,這個瘋要戰死就讓他戰死吧!」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楚白終於開口,他微微一笑,嘲諷的問:「各位,你們似乎忘記,這裡還有我們呢?你們這麼多人伏擊我師叔的事還沒完,就在我們面前商量應該怎麼離開,你當我們不存在啊!」

「楚白,你不要囂張,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青河滔大叫一聲,掙扎著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向楚白撲來。

多明戈憐憫的看他一眼,起身一把將他推到碧軒旁邊,碧軒急忙把他扶住。

「不要讓他鬧事!」多明戈對碧軒囑咐一聲。

碧軒心裡明白這關係到自己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聞言立刻緊緊抓住青河滔,任由他掙扎咒罵,就是不鬆手。

多明戈向楚白緩緩走去,見他過來,抱石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前,不過被楚白攔了下來。

在楚白看來,多明戈顯然已經沒有再戰能力。因此,就算他靠得再近也不怕他動什麼手腳。

「這次我們認栽,不過閣下今天一定要把我們留下嗎?」多明戈在楚白麵前不遠處站住,然後開口問他。「我想閣下應該清楚,擁有你我這種程度力量的人,總會有辦法和敵人同歸於盡,我想閣下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愚蠢到逼我們用這最後一招吧?」

「我只是配角,是走是留要看我師叔的意見,所以你不必拿這個來威脅我,我雖然還不想死,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不會怕死!」楚白微微一笑。

「那麼請問,閻羅大王你的意思呢?」多明戈面無表情的問向靠在楚白懷,只剩下半截身體的閻羅。

「說出地府叛亂的幕後主使,告訴我與之相關的一切,並把主使之人留下,你們就可以走,否則,你們死!」閻羅閉起眼睛冷冷回答。

多明戈皺皺眉,「我們可以答應你,以後再不插手地府之事,但是那些相關的事情卻不能告訴你,幕後主使更不能交給你!」

「幕後主使應該就是青河滔吧?」閻羅終於睜開眼睛,他淡淡的掃一眼還在那邊叫罵的青河滔,然後轉向多明戈問:「或者說,他起碼也是其一員。」

「沒錯,我也不瞞你。」多明戈坦然的回答:「他確實在其佔有重要地位,因此我不能把他交給你,否則我會很難交代。」

閻羅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開口再問:「北方總統領會叛亂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

多明戈遲疑一會兒,終於,重重的點頭承認,「明人不做暗事,不錯,確實是我們動的手腳,所以他才會叛亂。」

「怎麼動的手腳?操縱他的神智?」閻羅想起對面的幽冥鬼王,於是試探性的問道,多明戈果然點點頭。

「那麼,能不能恢復他和幽冥鬼王的神智?」閻羅心一沉,對方竟然有人能夠操縱修真者的神智,也就是說對方的實力一定已經到達一個驚人的地步,想到有這麼一個敵人隱藏在暗處,他就不禁頭痛起來。

「你們那個總統領只是暫時被控制,只要我們離開,他自然會慢慢恢復。」多明戈有些為難的解釋:「不過幽冥鬼王已經不可能恢復原樣。」

「因為他的神智被你們的那個什麼主人完全抹去了,是嗎?」閻羅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其蘊涵的怒氣卻是極盛,顯然他已經到達爆發的邊緣。

多明戈也敏銳的感覺到閻羅語氣的怒意,不過這個時候也由不得他說謊,畢竟剛才碧軒的冒失發言,等於已經承認閻羅的疑問。因此在遲疑片刻後,他坦然的點頭,「不錯,是我們主人親自出手抹去他的神智。」

「好,很好,好的很!」接連說三聲好之後,閻羅再次睜開眼睛,用滿是殺機的眼神掃視一眼對方几人,這才冷冷回答他:「我不為難你,只要你把青河滔留下,你們就可以走,否則……」

閻羅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誰都知道如果不答應留下青河滔,接下來又會是一場打鬥。

楚白一臉平靜,可已經暗暗的凝聚起修真力。而在他身旁的抱石更是一臉興奮的捏捏手骨,青色的妖力毫不掩飾的騰起,如火焰一般在他身旁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