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次接待的是一直與他交戰,讓他手下士兵死傷無數的叛軍將領,因此孫策雖然清楚對方是來投降的,但是心裡還是不免對王寧遠有些冷淡,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參與到談話之,這次是被兩人所談的內容所吸引,這才會脫口而出。
王寧遠眼前一亮,用力的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叫道:「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是有個值得懷疑的地方。」
「哦?是什麼?」張豹精神一振,急忙追問。
「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王寧遠皺起眉頭,一臉厭惡的樣,「自從他出現之後,總統領就與我們這些老部下漸漸疏遠,而且這個傢伙鬼鬼祟祟的經常不知所蹤,肯定有問題。」
「這個人叫什麼?平時都幹些什麼?與什麼人來往最密切?」張豹急切的問。
「誰知道他叫什麼啊!」王寧遠接著說:「那傢伙一天到晚陰森森的,根本不與我們來往,總統領也從沒對我們介紹過他,至於說和什麼人來往密切嘛……嗯,這傢伙好像沒和什麼人接觸過,一天到晚總是神出鬼沒的,消失個幾十天后再出現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會懷疑他?」張豹有些疑惑,「從你的話來看,你很不喜歡他,這種情緒有可能會影響到你對他的判斷……抱歉,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不過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我明白。」王寧遠朝他點點頭:「不過你放心,我好歹也在地府待過兩百年,雖然我討厭他,但是我不會把這種私人感情摻雜到這麼重要的事情裡。
我之所以懷疑他,一是因為總統領是在他突然出現後,才發生變化的;二是這個人來歷不明,我也曾查過他,但是什麼都沒有查到,就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而三,則是在叛亂前幾天,這個傢伙突然出現,他與總統領在密室內談論大約半個小時,第三天總統領突然就下令起兵叛亂。」
「嗯,你這麼一說,看來這人確實有些問題。」張豹皺起眉頭說道:「那人什麼模樣?」
「不知。」王寧遠搖搖頭,「他穿一身黑袍,腰間繫一根紅帶,頭臉都蒙在衣內,根本看不清模樣。」
「嗯?」旁邊靜坐的楚白突然睜開眼睛,有些詫異的望向王寧遠。
張豹眼尖,第一個發現他的異樣,急忙開口詢問:「楚先生,這個人你知道嗎?」
「可能認識吧,目前還不能確定。」楚白淡淡的回答,「不過我勸你們如果遇見他的話最好躲遠點,如果這個人真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他的力量不是你們可以想像的。」
張豹心裡一驚,急忙應下。
楚白頓頓又道:「如果真是這個人在背後搞鬼,那我要儘快去見大王一次,把這些事情交代清楚,免得他一無所知吃大虧。」說完,他就站起身來。
眾人急忙起身,張豹有些困惑,「楚先生這就要急著動身嗎?」
「嗯,這件事越早辦越好,反正我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不如早走。」楚白笑道,向帳門走去。
他既已決定,在座的眾人自然不敢再說什麼,只得起身相送,王寧遠站在最後,面有憂色欲言又止。
楚白把他的臉色看在眼裡,轉念一想就明白他在擔心什麼,於是停步轉向張豹,「
張將軍,我有一事相求。」
「不敢,楚先生請說。」張豹急忙躬身說,心裡暗自嘀咕自己能有什麼可以幫到這樣一位高人?
「我在對面大營之時,曾答應王將軍只要他投降,就保他以及他手下幾萬士兵無事,不知將軍意下如何?」楚白指指人群后的王寧遠,然後轉向張豹。
王寧遠急忙越眾而出,伏在地上說:「張統領,我們兄弟命不足惜,甘願受統領處置,但是還望統領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我手下的那幾萬兄弟,他們也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
「王大人這是什麼話?」張豹急忙上前,將王寧遠攙扶起來之後,摟著他肩膀笑言:「我早已說過,大王有令,以前的罪行只要肯投降一概免究,何況又有楚先生做保,王大人還有什麼可擔心。」
「那就多謝張統領!」王寧遠感激的拱拱手,回頭還要再感謝楚白時,卻發現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