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一個多月過去,大光明教已經從人們的視線消失不見,在操場的那近五千名大光明教信徒見證了它的覆滅,整個曾經盛極一時的邪教徹底煙消雲散。
特處局這段時間內忙得焦頭爛額,為了讓他們忘記魔武士心法,以免日後有人再度練習這個心法招惹來麻煩,社會上有近十萬信徒需要進行催眠,而在操場的那五千人更是重點照顧人物,因為他們要忘記的不僅僅是魔武士心法,還有楚白的存在。
同上官雲飛的忙碌不同,楚白這些日照樣優閒得想發瘋,雖然他也算特處局的一員,但上官雲飛等人卻不好意思為那些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去麻煩他,因此處理大光明教的善後事宜他完全沒插手。
不過楚白倒是在那近五千名大光明教信徒發現了幾個根骨不錯的年輕人,雖然他們已經過了修真的黃金年齡,但影響倒不是很大。
因此他吩咐唐嚴觀察那幾個年輕人一段時間,看他們的心性是否適合修真,如果適合而且他們本人也願意,倒不妨讓他們拜入落日劍派,反之則交給上官雲飛催眠。
這麼忙碌了一段時間後,一切終於恢復平靜,大光明教已經徹底消失了,媒體們也對這昨日黃花不再感興趣,原本炒得火熱的那些與大光明教有關的小道訊息也從媒體上消失不見,只剩下國家安全域性以及特處局的秘密檔案室內那厚厚的一大堆券宗,見證著大光明教曾經的存在。
一切迴歸平靜後,楚白又過上優閒的生活,無非就是每日指導一下落日劍派弟修行,或者去尋些風景優美的地方閒逛,反正以他的速度倒沒有路途遙遠一說。
這一日,楚白正在自己房內入定靜思,外屋房門突然被人撞開,緊接著抱石那大嗓門就傳了進來。
楚白無奈的嘆了口氣,揚聲叫道:「抱石,修真先要修心,你這樣浮躁,難怪難以大成,若是還不改過,我看天劫來時你如何抵擋!」
「怕什麼!」臥室外傳來抱石滿不在乎的聲音:「老也活了兩千年了,算是夠本了,要是天劫來真躲不過也認了,何況不是還有楚哥兒你嗎?到時候你再幫我好了!」
楚白無奈的搖頭苦笑,這抱石還真是灑脫啊,不過還真被他說了,天劫來時自己肯定是要幫他的,畢竟朋友一場,袖手旁觀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被抱石這麼一鬧,楚白靜思的心情也沒了,乾脆起身出房間,正好看見抱石光著膀拿著一罐飲料牛飲不已,黃豆大的汗珠順著隆起的肌肉滾落,顯然在回來前還劇烈運動了番。
「幹什麼去了?怎麼弄得這一身臭汗。」楚白在沙發上坐下,順口問道。
「打籃球去了!哈,這玩意兒還真是好玩,我把力量禁制了還真打不過那群小兔崽呢!」抱石放下飲料喘了口氣,咧開大嘴笑道。
楚白點了點頭。他們兩人住的地方旁邊就有一個室內籃球場,經常有些年輕人或者學校學生去那裡打籃球,想必抱石剛才也是在那裡,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又會對籃球產生興趣了。
「玩的怎麼樣?進了幾個?」楚白淡淡的問,順手一招,一罐天然果汁就忽忽的飛了過來。
「還行,就是撞壞了個籃球架,還捏爆了三顆籃球。」抱石若無其事的答道。
「噗……」楚白剛喝進口的一口果汁立刻噴了出去,總算他反應迅速,立刻伸手一招,噴灑在空的果汁立刻聚成一團,然後飛進牆角的垃圾箱內。
「你是打籃球還是打架?」用怪異的眼神望向抱石,楚白有些哭笑不得的問。
「這個……」看到楚白那怪異的臉色,抱石破天荒的露出扭捏之色,「我禁制了力量後總覺得萬分彆扭,於是就放開一點力量,誰知道那破架和籃球那麼不結實嘛!」
「那你最後是怎麼處理的?人家籃球館的人沒找你麻煩嗎?」楚白無奈的問。打壞東西要賠的道理他是明白的,不過抱石明不明白他就不清楚了,何況這傢伙身上從不帶錢。
該不會是殺出一條血路回來的吧?楚白心暗驚。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希望沒有搞出人命。
「還好,唐嚴那老頭剛好從附近經過,我就把他抓過來解釋,然後我就走了。」抱石若無其事的說。
楚白搖頭苦笑,總算鬆了一口氣。既然有唐嚴出馬,那這件事應該已經被妥善解決了,唐嚴雖然也不善於與這些凡人交往,但總比抱石這個愣頭青好多了。
「對了,唐嚴那老頭要我轉告你,他說公司有事,要你有時間去看看。」抱石突然說。
楚白聞言精神一振。這段時間他一直沒什麼事做,雖說早已習慣了這種無聊的生活,但是還是會覺得有些無趣,現在聽說公司有事,當然要抓住機會好好消遣一下。
「他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楚白問。
抱石側頭想了下,然後搖了搖頭說:「沒有,只說公司有事,不過看那口氣似乎也不急。」
「嗯,我明白了。」楚白點點頭,雖然抱石說這事可能不急,但楚白實在不相信抱石的推測,何況唐嚴既然都找自己了,就說明他可能已經束手無策,否則也不會來請自己出馬。
「那麼抱石,跟我去公司一趟吧。」尋思片刻後,楚白抬頭道。
「去公司?」抱石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我還要玩遊戲機呢,不去不去!」
「不去?那算了!」楚白暗地裡笑了笑,他與抱石認識這麼久了,還能不清楚怎麼引起他的興趣嗎?當下故意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說:「我估計唐嚴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比如某個修為深厚的惡鬼之類的,所以才來找我幫忙,既然你不去那就算了,反正我一個人也已足夠。」
「可以打架嗎?」抱石聞言眼睛一亮,隨即一臉痛苦的在玩遊戲機與痛快的戰鬥之間躊躇了半天,後來大概是覺得反正遊戲機放在那裡也跑不掉,當下改口叫道:
「楚哥兒,我跟你一起去!」
落日劍派公司內還是那麼熱鬧,門前的停車場停滿了高階轎車,三三兩兩的保鏢散佈在周圍,都是來公司求助的富豪們帶來的,由於各門派修真者都不喜歡讓太多凡人進公司,這些保鏢只好在外邊看大門了。
楚白好久沒來公司了,因此也不清楚公司現在狀況如何,不過從表面看來似乎還不錯,只看那腳踩法寶飛進飛出的修真者們就可以知道他們有多忙碌了。當然,這些修真者都是加持了隱身術的,沒有一定修為的人根本看不見他們。
帶著抱石降了下去,楚白散去身上的隱身術直奔進去,幾個坐在會客廳的客人立刻露出不悅的神色,顯然是對楚白這個插隊的竟然可以先進去而感到惱怒。
不過當他們看見門口負責接待的年輕人站起身恭敬的叫了聲「祖師爺」後,惱怒之色立刻消失不見,神態轉換之快堪稱一絕。
楚白並沒有注意身後那幾個非富即貴的傢伙,雖然在他神識的掃描下背後那幾個人的表情變化就如同在眼前般清晰。
倒是抱石好奇的看了那幾人一眼,然後惡狠狠的瞪大了眼睛,送去一道飽涵威脅的目光,直到看到那幾人面色蒼白的坐下後,這才嘿嘿笑著跟著楚白進去。
唐嚴正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楚白和抱石推門進來他才反應過來,這種遲鈍的情況在修真者身上是非常罕見的。
「你在想什麼呢?連點警覺心都沒有,雖然我和抱石的實力超過你許多,但也不至於高到推開房門你才發現我們吧!」楚白毫不客氣的斥道。
「太師叔祖!」唐嚴從桌後跳了起來,恭敬的施禮後才愁眉苦臉的解釋道:「弟
是在為近期的一件麻煩事發愁,所以有些心神不寧,未能及時發現太師叔祖駕臨,還望太師叔祖不要見怪。」
楚白皺了皺眉,能讓唐嚴發愁的事還真是少見,看來果然是件棘手的事。
想到這裡他放緩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我倒不是因為你沒有迎接我而生氣,只是你這樣一點警覺性也沒有,竟然被我欺到這麼近的距離才發現,要我是敵人,你現在不死也要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