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曼斯索侖特親王大人,歡迎您來到斯派莊園!」
「不必客氣,斯派家族一直是我們索侖特家族的好朋友,這裡我也來過好幾次了。」斯曼斯微笑著從車內鑽了出來,一臉親切的向那血族問道:「你們親王大人呢?」
「我們親王大人正在接待焚崗親王大人。」那血族恭敬的回答,然後詫異的掃了眼緊跟著斯曼斯從車內步出的亞拿薩與楚白,顯然很是疑惑這兩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人類為什麼會和索侖特族長一同前來,而且還享受了同坐一輛汽車的榮耀。
斯曼斯眼飛快閃過一絲寒光,不過轉眼就恢復了正常,若無其事的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自己進去吧,你就不必招呼我們了。」
負責招待的血族聽了無言的一鞠躬便退了下去,旁邊自有低代血族上前將索侖特家族的汽車駛入地下車庫。
見周圍再沒什麼外人,斯曼斯轉向亞拿薩和楚白恭敬的問:「主人、楚先生,我們這就進去吧?」
亞拿薩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第一個向別墅走去。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眾人回頭望去,就見一輛標有索侖特家族徽章的轎車歪歪斜斜的衝了進來,後面跟了幾十個血族,一邊氣急敗壞的大叫著,一邊試圖施展黑魔法攔下那輛車,可惜收效甚微。
那輛車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已經衝到楚白等人跟前,楚白皺了皺眉,還未來得及出手那輛車已經來了個大轉彎,一頭撞上旁邊一座精美的石雕。
轟然巨響聲,那座石雕歪歪斜斜的從石座上摔了下去,在塵土飛揚下迸成無數碎片,至於那輛車早已冒著黑煙癱在旁邊了。
「有意思、有意思,人類造的這東西還真是好玩啊!」已經被撞得變形的車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開,抱石怪笑著跳了下來,一臉興奮的搓著手,惋惜的看著已經徹底報廢的汽車,好像還沒玩過癮似的。
原本作為這輛車司機的索侖特家族伯爵臉色青白的從後車窗爬了出來,萎靡的蹲在一旁乾嘔不已,讓人不由得大感詫異,究竟要把車開到何種恐怖的程度,才能讓一個血族伯爵變成這般模樣?
楚白無奈的以手撫額。這抱石還真是個天生的闖禍精啊,不過一會兒沒看著他,竟然又鬧出這麼大動靜。好在像抱石這樣的闖禍精並不多,否則這世界遲早有一天會被他玩完。
斯曼斯在一旁輕笑著。
雖然與抱石沒什麼接觸,但倒也多少從手下的訴苦了解了抱石的性格,因此在見到他又鬧出這麼大動靜後斯曼斯並沒有太驚訝,只是輕聲吩咐了幾句,示意身後一個大公爵去和那幾十個追在汽車後的斯派家族的血族交涉。
「主人、楚先生,我們還是先進去吧,這點小事就交給屬下們去處理就行了。」斯曼斯殷勤的說,這時那個大公爵也已經把幾十個追上來的血族攔下來了。
楚白無奈的點點頭,轉身給在一旁摸著頭傻笑的抱石投去一個威脅的目光後,這才舉步向別墅走去。
斯曼斯也轉身向抱石投去一個友善的笑容,這才急忙跟了上去。
面對他表達出的友善,抱石卻完全會錯了意,反而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頗為不安的推測:「這個俊得不像話的傢伙為什麼要對我笑的那麼奇怪?不好,莫非他有什麼奇怪的癖好,看上了老?」
從他旁邊經過的幾個索侖特家族血族這幾天老是和他窩在一起,多少也學會了點漢語,聞言齊齊對他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看他是家族的貴客,而且實力又極其驚人,這些血族早就把這個膽敢冒犯自己族長尊嚴的傢伙拖進小巷裡吸成人乾了!
在喜歡住在陰暗古堡內的血族,斯派家族顯然是個另類,他們的這座別墅不但佔地頗廣,而且光照良好,別墅內更滿是現代化設施,如果不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聯想到這是個血族大家族的據點,畢竟正常些的血族都很厭惡這些。
別墅的大廳內已經聚集了好幾百人,其以血族為絕大多數,偶爾也可以看到幾個狼人或其他不知是什麼的奇怪暗黑生物,比如亡靈法師或幽靈等等。
待在大廳內的大多不是擁有強大實力的人,對他們來說,血族第一大家族索侖特家族無疑是他們不敢得罪的強大勢力,因此當斯曼斯等人推開大門走進來時,他們立刻湧了上來,禮貌甚至是近乎討好的套著交情。
斯曼斯一臉和藹的和他們打招呼,不管對方是不是根本默默無名,畢竟對控制的勢力還不是最強大的索侖特家族而言,任何盛氣淩人的舉動都會對家族的發展產生某些不必要的不利影響。
就在斯曼斯忙於應付時,人群分開了一條道路,道契卡輪滿面笑容的走了過來,遠遠的就張開雙臂,他身後只跟著四個大公爵,不過這樣的實力已經足以讓周圍的血族露出敬畏的目光了。
看到這位忠實的盟友,斯曼斯也露出笑容迎了上去,用力的與道契卡輪擁抱在一起,他身後的屬下與道契卡輪屬下的大公爵會合在一起,有意無意的將旁邊的閒雜人等隔開。
「斯派那個老傢伙正在貴賓室招待焚崗和另外幾個老傢伙,故意把我們撂在這裡,看來焚崗老鬼是鐵了心要與我們硬幹了,所以斯派才敢這麼放肆。」道契卡輪在斯曼斯耳邊低聲道,臉上笑容卻是絲毫不變。
「嗯,我看得出來,但要不了多久我會讓他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的。」斯曼斯用力的抱了抱自己的盟友,然後冰冷冷地道。
道契卡輪輕嗯了聲,放開斯曼斯,目光轉向楚白等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畢竟在這種人多嘴雜的時候,亞拿薩與楚白的身分還是保密些比較好。
兩人並肩而行,道契卡輪順口與兩邊的血族寒暄,空閒時忍不住壓低聲音問:「
您已經有具體的打算了嗎?」
「隨機應變吧!」斯曼斯苦笑了下,「這種事情誰說的準?最終還不是得看誰控制的勢力比較大,能夠得到多數人的嗎?再說,若實在不行的話,只要請主人出馬,相信他一披露身分並表示我,焚崗那幾個老傢伙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鬥得過我了吧!」
「那倒也是,我們現在的力量確實還不如那幾個老傢伙。」道契卡輪點頭表示贊同,「不過有主人你,你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既然如此就不必太在意什麼對策了。」
「嗯,再說吧。」斯曼斯點了點頭,正要再開口突然臉色一凝,冷哼道:「焚崗那個老傢伙出來了,想必是知道我來了,想來給我個下馬威吧。」
周圍突然一暗,一股強大而充滿壓迫感的氣息出現在二樓,龐大的暗黑力量呼嘯著湧現,瞬間佈滿了整棟別墅。
大廳內的暗黑生物心一顫,那股突然出現的氣息是遠超過他們力量的強大存在,出於對強者的尊敬,他們恭敬的躬下身去,以此來向那位還未現身的強者表示臣服。
在場的年輕血族們更慘,血族低代者是無法違抗高代者命令的,高代血族對低代血族那種不可抗拒的震懾力是刻在他們本能的,任何手段都無法抹去。
因此當那強橫的氣息突然出現時,所有血族都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即使明知那氣息的主人根本不是給予自己初擁的家族人,甚至很可能是家族的敵人也一樣。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臣服在那氣息之下,斯曼斯神色如常的走到一旁細細品嚐起桌上的美酒,而他身旁的道契卡輪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撐了下來。
至於亞拿薩和楚白更是若無其事,兩人站在一旁相談甚歡,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而幸好抱石嫌這裡無聊沒有進來,否則以他那好事的性格,看到這麼一個強者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的。
「哈哈,斯曼斯索侖特親王大人,好久不見,您真是風采依舊,不像我們這些老頭又多了些皺紋!」二樓傳來乾枯的笑聲,隨同笑聲而來的壓迫感不但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不少,如巨浪般一波高過一波。
「焚崗親王大人,您說笑了。」斯曼斯不冷不熱的說,回頭看了眼道契卡輪益發難看的臉色,他皺了皺眉頭,心裡清楚這個盟友畢竟沒有得到神之血,雖然同為親王,但與血族世界最古老的家族族長焚崗相比難免遜色些,只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快要屈服在焚崗的壓迫下了。
「焚崗親王大人,您一見面就這麼熱情,真是讓我感動在心啊!」盟友自然要幫,斯曼斯語帶嘲諷的說,提到「感動」二字更是加重了語氣。
「哈哈,斯曼斯索侖特親王大人見笑了,老頭我是因為與您好久沒見,一時開心,想見識見識您的功力是否又長進不少罷了。」二樓那個聲音沒有因為他的嘲諷而有絲毫動搖,仍是乾澀澀的笑道。
周圍突然一亮,那充斥在整棟別墅內的暗黑力量潮水般收了回去,剛才如同一座大山般的沉重壓迫感也煙消雲散了,大廳內的血族們這才鬆了口氣,紛紛站起身,只是卻沒有人敢說話,都靜靜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