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下)

紅塵仙劫 狗狗執政官 第1頁,共2頁

楚白等人跟著塞克·阿卡蒙羅在古堡內穿行,一路上遇到不少年輕男女,他們見到領頭的塞克·阿卡蒙羅後,無一例外的閃到一旁躬身施禮,然後好奇的打量著跟在塞克·阿卡蒙羅後面的楚白等人。

從力量波動上看來,他們都是些低代血族。

「這裡的血族不少啊,那為什麼我在倫敦搜尋了那麼久卻沒看到一個?」楚白好奇的問,這一路走來他最少見到了四十多個低代血族。

「因為這些天有幾個家族的家長要來倫敦,所以那些沒什麼力量的血族都躲起來了,以免不小心觸怒這些大人物為自己惹來麻煩。」塞克·阿卡蒙羅半側著身恭敬的回答,然後狠狠瞪了在一旁好奇窺視的年輕血族幾眼。

「好幾個家族的家長要來?」楚白挑了挑眉頭,又好奇的問:「就我所知,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這些家族的家長不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待著,都到倫敦來幹什麼?」

「這個……請您見到親王大人的時候再問他吧!」塞克·阿卡蒙羅為難的說,「我只是個小人物,不清楚這些情況的。」

楚白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明白他這番話沒什麼可信度,不過反正血族聚會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既然他不願意說自己就犯不著深究了。

「到了。」塞克·阿卡蒙羅突然走進一個很普通的房間,直直走向正對著房門的那面牆壁,然後把手按在牆上,一根細長的尖刺突然從牆上伸出,在他的手上刺了一下,接著就縮了回去。

房間內突然響起低沉的嗡嗡聲響,一個個巨大的神秘黑色花紋浮現在牆上,片刻後,一扇刻滿花紋,不知由什麼材質製成的黑色大門出現在牆上,塞克·阿卡蒙羅轉過身來微微一躬身,恭敬的問:「這裡就是密室了,我們現在進去嗎?」

抱石蹦了出來,好奇的想拍拍那面牆,塞克·阿卡蒙羅見狀頓時臉色大變,繼而驚叫出聲:「不要碰那面牆!」卻是為時已晚,抱石的手已經碰到牆上了。

房間內突然一暗,牆上的黑色花紋開始瘋狂的閃爍,整座古堡都在嗡嗡作響,強大的暗黑力量從四面八方湧出,然後竄入那面牆壁。

抱石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面前的牆壁突然一亮,一個巨大的黑色光圈閃電般張開,抱石與之一接觸就如觸電般大叫,砰的一聲撞破身後的牆壁飛了出去。

只聽得外面房間倒塌的聲音漸漸遠去,也不知他這一路上撞塌了多少房間。

黑色光圈仍在不住擴張,房間內的擺設才剛剛碰到那光圈就立刻分崩離析、化成粉末。

楚白低哼一聲,閃電般伸掌抵住那不住擴張的黑色光圈,手掌與之接觸全身頓時一顫,只覺得一股龐大、充滿毀滅感覺的暗黑力量如潮水般衝了過來。

「怎麼樣?」亞拿薩在一旁優閒的問:「看樣這好像是毀滅光環的法術,這可是威力極大的範圍性殺傷法術啊,要不要我幫忙呢?」

「不必了!」楚白冷哼一聲,「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把這法術擊潰,不過難免會波及到周圍,一會兒你幫我壓制著點,免得波及太廣傷到無辜的人。」

「好!」亞拿薩點了點頭,伸手揪住在一旁看傻了眼的塞克·阿卡蒙羅,轉身飛上空。

見亞拿薩已經離去,楚白再無顧忌,索性放開一直壓制住的修真力,當修真力實質化形成的白色火焰在他身邊騰起時,他握緊左拳低吼了聲:「給我開!」然後重重一拳擊向面前的黑色光圈。

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楚白容身的這棟房在這尖銳的聲響爆開,化為飄散在空的細小灰塵,一個巨大的白色光柱緊接著沖天而起,筆直的衝入頭頂的雲層,雲層頓時一陣翻騰,被這道蘊涵著龐大能量的光柱徹底蒸發,露出了幽藍的天空。

飄浮在空的亞拿薩一陣大笑,十二隻巨大的漆黑光翼在他背後舒展開來,他順手把拎在手的塞克·阿卡蒙羅遠遠拋開,然後張開雙臂,一個巨大的逆十字架就從天而降,牢牢的罩住整座古堡。

饒是如此,大地仍然一陣顫動,一個巨大得幾乎將整座古堡切成兩半的巨大裂縫出現在地面上,轟隆隆的巨響,古堡最少因此坍塌了一半。

古堡內的眾多血族驚慌失措的奔了出來,像熱鍋裡的螞蟻般尋找著安全的所在,不過當他們看到飄浮在空的亞拿薩後,時間彷彿靜止了,所有奔出來的血族都愣愣的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看著飄浮在空的亞拿薩,以及在他背後輕輕舞動的十二隻漆黑光翼。

「撒旦大神啊,難道是您親自降臨了嗎?」一個年人模樣的血族第一個跪倒在地,無限欣喜的高聲叫道。

作為崇拜撒旦的暗黑種族,血族對撒旦的崇拜僅次於他們對血族始祖該隱的崇拜,因此當這帶頭者出現後不過數秒,古堡內已經再沒有站著的血族了,至於古堡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更沒有人在意,或許在他們心,還認為這才符合魔神降臨時的威勢。

看著下方跪了一地的血族,亞拿薩也愣了一下,正要開口說明自己並不是撒旦,楚白卻飛了上來,剛才他容身的那個房間早已成為那貫穿整座古堡的巨大裂縫的一部分。

「你的信徒不少嘛!」楚白好奇的看了看下方無數頭也不敢抬的年輕血族,然後轉向亞拿薩打趣道。

「唉,別提了,這都是撒旦的信徒,我只是沾了點光而已!」亞拿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那面可以施展毀滅光環的牆呢?」

「毀了啊!」楚白無奈的聳聳肩,「好久沒出手了,有些控制不住力量,結果不小心把那面牆連密室一起化為灰燼了。」

亞拿薩仰天大笑了幾聲正要開口,忽然神色一變,與楚白同時向西邊望去。

那裡有兩個人正向這邊飛來,領頭的那個看上去異常俊美,只可惜他的半邊臉被披散下來的頭髮遮住了,無法看到全部面貌。另外那人就尋常許多,是個看上去大概有七、八十歲的老頭。

兩人的速度極快,不過數秒時間就已經來到跟前,看到地上跪了一地的年輕血族後,那領頭的俊美年輕人不禁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的就要開口,他身後那個老者卻看到了向這邊望來的亞拿薩,頓時臉色大變,急忙扯了扯那年輕人。

那年輕人收回視線向亞拿薩這邊望來,看清楚在他背後緩緩飄動的十二隻漆黑光翼後也是臉色劇變,不過瞬息後就已恢復正常,並微笑著迎上前,來到亞拿薩身前深深一鞠躬,然後異常恭敬的說:「我的主人,您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請跟我來。」

亞拿薩莫名其妙的與楚白對視一眼。自己什麼時候成為他的什麼主人了?不過還未等他問個明白,那個年輕人卻轉身飛走了,兩人只得無奈的聳聳肩跟了上去。

反正自己一行人原本就是來解決盟約問題的,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暗黑力量波動比在場任何一個血族都要強大,說不定就是可以作主的人。

遠處傳來抱石的聲音,聽他那氣十足的咒罵聲就知道,剛才那一下並沒有傷到他。

楚白笑了笑,留話給塞克·阿卡蒙羅要他照顧抱石,然後才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那年輕人並沒有走遠,他繞著古堡轉了一圈,然後找了一間沒有損傷的房間鑽了進去,楚白等人緊跟著降下來走進去,那是一間很普通的會客室。

「請隨便坐。」那年輕人背對著兩人打了個手勢,然後開啟一個靠牆的櫃說:「

想喝點什麼?我這裡從十八歲少女的血液到各種世界名酒都有。」

楚白與亞拿薩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他在態度上的變化。如果說他剛才在眾血族面前對兩人的態度稱得上是恭敬的話,那現在他的態度就是禮貌又帶著一絲傲氣,就好像一位驕傲的君主面對著自己的臣般。

「我不需要,謝謝。」楚白淡淡的答道,然後隨便找了個椅坐下,亞拿薩則饒富興味的開始欣賞起房內的擺設。

「先做個自我介紹。」那年輕人順手關上櫃,端著一杯鮮紅的液體坐在旁邊一張椅上,然後優閒的說:「我的名字叫斯曼斯··索侖特,是血族索侖特家族的家長,也是這個城堡的主人,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叫我斯曼斯或者乾脆叫我也行。」

「我是楚白。」

「我是亞拿薩。」

「我知道你!」斯曼斯相當感興趣的望向亞拿薩,「我的一個手下提起過你,他說你是一位墮落十二翼天使,對你非常的崇拜。不過說實話,我並不認為你是一位墮落十二翼天使,哦,撒旦啊,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與您並列的墮落天使呢!」

亞拿薩聽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認為我是什麼人呢?」

「誰知道!」斯曼斯聳了聳肩,「或許是個和我一樣的暗黑生物,或許是個擁有了暗黑力量的人類,總之你不可能是個十二翼墮落天使。在撒旦的傳說,十二翼墮落天使只有一位,那就是至高無上的魔神撒旦!」

「有意思,幾千年來你是第一個懷疑我身分的傢伙!」亞拿薩挑了挑眉道,「那麼你剛才看到的十二隻漆黑光翼呢?那總不會是假冒的吧?」

「這正是讓我感到困惑的地方!」斯曼斯皺起眉頭,「或許你那十二隻漆黑光翼並不是像撒旦大神那樣,完全由暗黑力量實質化所形成的,而是某種神秘的法術所造成?教廷不是也有一種法術叫什麼天使之翼的嗎?」

「既然你認為我不是墮落天使,那剛才為什麼要叫我主人呢?就我所知,血族並不排斥追隨強者,但能讓他們叫出主人這兩個字的,只有賜予他生命的上代血族以及撒旦,那你剛才為什麼叫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