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歐陽老爺用力點了點頭,起身正色道:「這件事是因我妖怪聯盟而起,楚先生以及各位本是事外之人,卻不計前嫌拔刀相助,我們妖怪聯盟要是在此刻縮在後面,也未免太窩囊了,因此妖怪聯盟決定全力出擊,當各位的馬前卒!」
「夠豪氣!」一眾宗主雖然以前多少都與歐陽老爺有過沖突,但此刻也不禁稱讚出聲。
「好!」楚白大喜起身,用力拍了拍歐陽老爺的肩膀道:「有了你們妖怪聯盟加入,我們這邊實力可是增加不少啊,這次要不給教廷那些狗腿一點終身難忘的教訓,真對不起這麼多為此事奔走的道友了!」
「對了,不知妖怪聯盟可以調動多少人手?我們也好制定個相應計畫。」一旁的唐嚴問。
歐陽老爺傲然一笑道:「我們採取自願報名的方法,然後從報名者剔除那些戰鬥力較弱或是不擅長戰鬥的妖怪,最後算下來總數是一萬七千人!」
屋內眾人一起驚歎出聲,雖然妖怪們缺少系統的訓練以及心法,戰鬥力無法與人類修真者相提並論,但這一萬七千個妖怪也算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了,看來這次妖怪聯盟是傾巢出動,準備把教廷的人馬全部殲滅在這裡了。
「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加入,我們的勝算又增加不少啊!」唐嚴笑顏逐開的說,其他宗主也點頭稱是,望向歐陽老爺的目光就沒那麼冷淡了。
「好,有如此強大力量的加入,看來我們需要重新制定一個計畫了!」楚白起身道。
由於沒料到會有這麼多妖怪加入,因此以前的計畫是以人類修真者為主攻一方,現在有這麼多妖怪加入,以前的計畫勢必要進行改變,否則放著這麼強大的力量不用實在可惜。
一群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一副不把教廷人馬全部殲滅絕不肯罷休的模樣。
在楚白等人制定相應計畫時,在北京一座毫不起眼的大院內,一群人也正研究著教廷手下們的來意。
一間不是很大的房間內,桌上堆滿了件和資料,一群人正圍在周圍吞雲吐霧,旁邊的菸灰缸小山般的菸頭說明,他們這樣已經有不少時候了。
「大劉,你說這些人是做什麼的?」一個胡茂盛滿眼血絲的年人打破沉默問,旁邊的人似乎被他驚醒一般,伸懶腰的伸懶腰,起身倒茶的起身倒茶。
被稱作大劉的男人約三十歲左右,揉著眼睛邊打呵欠邊答道:「這很難說,不過從他們的舉止以及平日很有規律的生活看來,倒有些像是軍人。」
「他孃的,三千七百多個像軍人般的遊客?他們來國做什麼?要刺探什麼情報也不需要這麼大張旗鼓啊,說是來搞破壞,人數倒不算多,可是這麼明目張膽的扮作遊客入境也太囂張了吧,當我們國安局不存在嗎?」先前問話的那個年人忿忿地道,用力把一直捏在手裡的資料摔到桌上。
「頭兒,你這話可說錯了。」旁邊一個眉目清秀,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的小夥打趣道:「現在他們有四千多人了,正確數目是四千一百一十人,今天上午又有三百五十二人用團體旅遊票入境,現在分散住在兩間酒店。」
「他孃的,又來了?不行,得去摸摸這些人的底,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那年人叫道,轉身向另一個年輕人問:「小王,昨天讓你查那些人的背景資料你查好了嗎?」
「頭兒,早就查好了!」那年輕人笑道:「三千多人啊,累都累死我了,頭兒你可得給我些補貼喔!」
年人揚起手,作勢一個巴掌過去,卻只是笑罵道:「去去去,就知道要補貼,臭小,快說,都查到些什麼了?」
「好吧好吧,就知道頭兒最小氣了!」那年輕人笑了起來,接著正色道:「說來邪門,昨天我透過國際刑警把那三千多人的資料全查了一遍,發現這些人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沒有一點犯罪紀錄,甚至連公路超速罰單都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
「嗯,三千多個身家清白的完美青年?」年人託著下巴沉思起來,口喃喃自語著:「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從不觸犯法律的人呢?即使有,也不可能一次出現幾千個,這麼說這些人的資料很有可能是假造出來的。
不過這樣也不對啊,要是為了執行任務必須假造身分資料,為什麼不造一些看起來普通些的身分呢?而是造這種讓人一看就覺得有問題的身分資料,而且一次就是幾千份?奇怪,真是奇怪!」
屋內其他人也面面相覷。他們都是長年與間諜及恐怖分打交道的老手了,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違常理的怪事,一時間簡直快把腦袋想爆了也沒能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年人想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無奈之下轉頭換了個問題道:「大劉,其他幾個部門有沒有訊息傳來?他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哦,頭兒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軍方剛才倒傳來一個資料,我看內容不是很重要,剛才你又忙所以就扔這兒了,至於其他幾個注意到這件事的部門,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訊息傳來。」
剛才那叫大劉的年輕人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然後順手從堆積如山的資料裡抽出一份件遞了過來。
略帶責怪的瞪了他一眼後,年人伸手接過資料瀏覽起來,漸漸的,他臉上的訝然之色越來越重,旁邊幾個人大感好奇,急忙圍了上來,一個個探頭探腦的伸長了脖看去。
「身體機能比常人強大數倍……瞬間爆發力遠遠強於常人……乖乖,這是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明白?」一個年輕人看清了件上的字後咋舌道。
年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解釋:「這是軍方人員利用高科技儀器,透過檢驗毛髮或者別的手段測出的其幾個人的身體狀況。乖乖,每個人都可以和我們的最精銳特種部隊相提並論了!」
「所有人都是這樣?」屋內眾人大感驚訝,齊聲叫道。三千多個不明目的的外國特種部隊成員?那可是大事件啊!
「還不清楚。」年人點了點頭,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說:「如果這三千多人…
…哦,是四千多人都如此,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看來這次我們有得忙了!」
其他人重重點了點頭,腦海開始幻想起四千多個有特種部隊身手,甚至更強悍的人在各大城市大肆破壞的情景,頓時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如果這個可怕的幻想真的成為事實,那絕對是世界級的災難。
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推開了,一個年輕人莽莽撞撞的衝了進來,還沒看清眾人的臉就開始大叫:「頭兒,特處局的姜頭兒想與你見個面,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年人一愣,疑惑的問:「姜頭兒不是與我們沒什麼來往嗎?我們負責的是國家安全,他那個特處局負責的卻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找我做什麼?」
「他只說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談。」那年輕人聳聳肩道,然後又不敢肯定的說:「不過從他的語氣看來,似乎和這次那幾千個來歷不明的外國遊客有關,似乎是有什麼線索要告訴你。不過我也不敢拿個準兒,畢竟你也知道,他可是隻老狐狸,誰知道他透露的這點線索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有線索總比我們在這裡瞎耗來得好!」年人興奮得跳了起來,抓起外套就向外衝。
那年輕人急忙在他身後高喊:「不要忘了,在他們總部西樓a座餐廳,他在那裡等你!」
目送年人消失在轉角,那年輕人聳聳肩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還好我反應快,否則看你去哪裡找姜頭兒那隻老狐狸去!」自鳴得意的笑了笑,回過頭卻看到一屋的人正摩拳擦掌的圍了上來。
「咦,兄弟們幹嘛都這個表情?」他疑惑的問。
「幹嘛這個表情?」大劉不懷好意的逼了上來,咬牙切齒的問:「剛才是誰也不敲門就這麼撞了進來,差點把我的魂都嚇飛了!」旁邊幾個年輕人也冷笑著圍了上來。
「啊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剛才太急忘了敲門,兄弟們放過我這一次吧,要不我請大家去吃灌湯包……要不去吃過橋米線?啊,還不滿意?那我們去吃香辣蟹……
啊……啊……不滿意再商量嘛,千萬不要動手啊……啊,救命啊……先說好了,不許打臉喔,啊……哎呀!」
在一陣喧鬧,傳出無比悽慘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