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環顧了下四周,卻沒有看到大劉以及保鏢身影的殷鋒頓覺不妙,不過他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依然保持著冷靜,隔著車窗問。
「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找你並沒有惡意。」楚白隔著車窗笑道,「你的妻一個月前剛生下一名女嬰對吧?我正是為你女兒而來的!」
「什麼?」殷鋒聞言大驚失色,失聲叫道:「你要對我的女兒做什麼?」他隨即冷靜下來,略一思索後,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只要你不碰我的女兒我都給你!」
楚白聽著啼笑皆非,暗想自己哪裡像綁匪了,搖了搖頭解釋道:「殷先生,你放心好了,你的錢雖然多,但我還不放在眼裡,我找你女兒也不是想對她不利,相反的對她還有很大的好處。」
「有這種好事?我不會信你的,你休想騙我!」殷鋒根本不相信楚白的話,在他看來,楚白即使不是綁匪也相差不多了。
楚白無奈的笑笑,搖頭道:「殷先生,不如你先下車來,我們好好談談。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利舉動的。」
汽車內,芊芊一臉驚恐的抱住殷鋒的胳膊,示意他千萬不能答應下車,殷鋒拍拍她的手,轉過頭對車外的楚白道:
「你別想把我騙下車,我勸你還是快走吧,否則一會兒警察來你就走不掉了,同時我也勸你不要想用強,我這車是特製的防彈轎車,短時間內你是不可能開啟這車門的!」
楚白無奈的搖搖頭,也懶得再跟他廢話,伸出右手,在殷鋒疑惑的目光屈起手指輕輕彈在車窗上,足以抵擋大口徑阻擊步槍射擊的超強防彈玻璃立即發出一聲脆響,無數蜘蛛網般的裂紋瞬間佈滿了整面玻璃。
車內的芊芊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騰出一隻手拼命的揉著自己的眼睛,彷彿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在她旁邊的殷鋒也是一臉痴呆,倒是他們那一個月大的女兒似乎大感有趣,停止了哭泣咯咯笑了起來。
「殷先生,你看到了吧?我並沒有惡意,否則以我的能力,這輛什麼防彈轎車根本擋不住我,我看你還是下車跟我談談吧。」楚白微笑著仍屈著手指,彷彿在作無聲的恐嚇。
殷鋒無奈的看了看妻,心知楚白所說一點都沒錯,他要是真想害自己,這輛轎車看來是防不住什麼的,想到這裡,殷鋒安慰似的拍拍芊芊的手,示意她待在車上別動,然後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你找我到底想做什麼?我的女兒不過一個月大,我想她對你並沒有任何用處吧?
如果是想要錢請儘管開口,幾千幾百萬的我還拿得出來。」殷鋒擋在汽車與楚白之間問道。不愧是久戰商場的老將,他剛才的慌亂已經完全不復見。
楚白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不知道殷先生對妖魔鬼怪轉世投胎之類的傳說有什麼看法?」
殷鋒聞言愣了愣,心裡頗是惱怒。你這麼大費周章的攔下我的車,差點嚇死我的妻小,就為了和我探討神話故事嗎?
不過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眼前這個年輕人剛才那屈指一彈的威力他可是看在眼裡,連彈都打不穿的防彈玻璃都被他輕易敲碎,自己這副身板挨一下肯定要粉身碎骨了。
「我不是很信那些,不過既然這類傳說能夠流傳這麼久,說不定是存在的吧?」殷鋒摸不清楚白的來意,於是含糊的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楚白笑了笑,也沒在意他的回答,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有個老友,與你的女兒一見投緣,想要收她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
確定楚白果真對自己的女兒沒什麼惡意後,殷鋒明顯鬆了口氣,但他還是警戒的望向楚白問:「收徒?那我得先問問,你那位老友是做什麼的?」
楚白微笑著攤開雙手,天空突然一聲炸響,一道青白的閃電從天劈落,如受到磁鐵吸引的鐵針般,直直落入楚白手,在他雙掌間聚成一個滋滋作響的電球。楚白若無其事的捧著這電球,對著被剛才劈落的這道閃電駭倒在地的殷鋒微微一笑道:「
做這個的!」
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想那殷鋒不過是一尋常商人,雖然身家過億,但哪見過如此神通啊,一時間簡直把楚白當神仙般崇拜,對楚白剛才可謂無禮的舉動也忘得一乾二淨了。
隱身在一旁的歐陽老爺被楚白叫了過來,在看到殷鋒的女兒時他還沒想明白楚白為什麼要帶他來見一個人類嬰兒,不過當楚白告訴他那女嬰就是歐陽碧碧轉世後,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情緒飛撲了過去。
說來奇怪,或許是歐陽碧碧上一世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消去,當她躺在芊芊懷看到歐陽老爺向她伸出雙手的時候,竟也咯咯笑著伸出雙手,完全沒有一般嬰兒見到陌生人時的不安和恐懼。
小心翼翼的抱著女嬰那柔軟的小小身體,歐陽老爺禁不住喜極而泣,看到他這副模樣,在一旁忐忑不已的殷鋒夫妻終於放下心來。以殷鋒幾十年觀人經驗來看,雖然眼前這個老者當眾哭泣有些奇怪,但能看出他確實是真心喜愛自己的女兒,因此他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此後的情形就完全按照楚白預料的發展了,歐陽老爺早得到楚白暗示,隨即向殷鋒請求要收他女兒為徒,殷鋒剛見識了楚白的神通,心想歐陽老爺應該也有如此神通,自己女兒能拜如此異人為師自然是好處多多,因此立刻答應了下來。
見事情已經辦成,楚白也不願意再打擾,告了聲罪後逕自隱身飛走,自然又招來殷鋒夫妻一陣驚歎。
回到住處已經是傍晚時分,也不知道紫無暇等人都去哪裡了,房間內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晚飯也沒有準備,看來天天都來這裡報到的婷婷也沒來,這讓楚白多少感覺有些奇怪。
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楚白出門向落日劍派公司所在處飛去。紫無暇喜歡到處亂跑不在家還可以理解,但是連最不喜歡出門的瘋無羈都不在就有些奇怪了,看來需要去公司問問。
公司新辦公處離楚白住處不遠,不過短短幾秒時間,楚白已經來到那棟寫字樓前,落地撤去身上的隱身術後,他逕自走進大樓,向公司所在的那樓層走去。
公司是在寫字樓的二樓,楚白還沒上樓,就聽到二樓傳出各種聲響,聽那聲音好像有不少人在二樓聚集,待上樓後更是嚇了一跳,整個二樓都被人塞滿了,楚白剛從樓梯口冒出頭,無數道視線立刻齊刷刷的落到他身上。
見到上來的只是個年輕人,站在樓道處的眾人也沒當回事,收回目光繼續著剛才的談話。
楚白心更加疑惑了,看裝扮這些人應該是平時前來求助的那些大人物的保鏢,只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
帶著心的疑惑,楚白輕輕推開人群擠了進去,龐大的修真力環繞在他身體周圍,為他推開擋在前面的人,正竊竊私語的眾人只覺得一陣立足不穩,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已經被楚白擠了開去。
推開辦公室的木門,楚白逕自走進去,幾個保鏢想要上前攔住他,但還未靠近他的身體就被一直環繞在他周圍的修真力擋住,直到楚白走進辦公室,那幾個保鏢還在疑惑的猜測到底是什麼擋住了他們。
剛進門的接待處只有一個玄字輩弟坐在那兒,楚白記得他好像叫玄曄,裡頭的房門緊關著,隱隱傳出陣陣談笑聲,楚白以神識掃過,看出有個客人聚在一起聊天,一個玄字輩弟在和另一個客人談話,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祖師爺!」見到楚白進來,坐在櫃檯後的玄曄急忙站起身迎接,同時恭敬的施禮。
楚白點點頭,順口問:「怎麼這麼少人?你的師兄弟呢?唐嚴和抱石都沒有來嗎?」
「回祖師爺,剛才發生了一些事,遠寧師叔就帶著各位師兄出去了,掌門師叔來了以後知道這件事,也急匆匆的出去了。」玄曄恭敬的答道。
「哦?出了什麼事需要這麼多人趕去?」楚白大吃一驚急忙問道,難道說很久沒有出現的青河滔又來搗亂?
「回祖師爺,是有個什麼世界協會來找我們比試,您也知道遠寧師叔的脾氣,他一聽有人來踢館,立刻帶著師兄們赴約去了,只留下我和玄擎師弟留守,玄擎師弟接待那些客人差點沒有忙死!」玄曄乘機大吐苦水。
「那麼唐嚴也是為這事去的?」楚白問,得知不是有什麼強敵來犯,他才放心不少。
「是的,掌門師叔聽說這件事後怕遠寧師叔有失,立刻趕去接應了。」
楚白點點頭,問明白了比試的地點後,交代玄曄留在這裡好好招待客人,然後逕自從視窗飛了出去,在空略一盤旋後,立刻向比試的地點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