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下)

紅塵仙劫 狗狗執政官 第2頁,共2頁

「看來你是承認了。既然如此,你認為修行瞭如此歹毒心法的人,還可以獲得論道大會冠軍嗎?即使你贏了唐嚴,在場的修真者能承認你的資格嗎?」楚白然問道。

「這有什麼?修真界一向是以實力說話,只要我贏了唐嚴,只要逍遙宮在我的領導下發揚光大,只要我將整個修真界掌握在手,殺幾千個孕婦算什麼?一將功成萬骨枯,歷來所有開國帝王哪個不是踩著無數人的鮮血枯骨登上王位的?幾百年後還有誰會注意到這些?」逍遙昂首大笑,神態癲狂至極。

「師父……」遠處的一干逍遙宮弟們畏縮的看著逍遙,都沒想到自己一向雅瀟灑的師父會變得如此猙獰。

「看來你是入魔了。」楚白嘆道,無奈的搖搖頭,「既然如此,你先問問在場的各位宗主,看他們是否能承認你的資格,如果他們對你的資格沒有異議,我落日劍派立刻打道回府,將這冠軍拱手相讓,並且從此以後再不參加這論道大會。」

逍遙聞言,立刻將目光轉向周圍一干修真者,見他目光望來,人群一陣騷動,一些大宗派的宗主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好一會兒,一個白眉老者站了出來道:

「逍遙,你殺死孕婦用胎盤修行極道魔修功,行為極其兇殘歹毒,我們三十一家宗派一致決定,否決你的參賽資格,請你立刻帶領門下離開這裡,在你任逍遙宮宮主期間內,不得再來參加論道大會。至於那些被你殘殺的生命,日後交由各宗派討論裁決後,自會有人前去找你討個公道!」

周圍眾人大譁,這番話等於是否決了逍遙宮參賽的資格,甚至只要逍遙繼續領導逍遙宮,還要拒絕逍遙宮參加論道大會,這樣的處罰可謂非常嚴重。

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年輕修真者們紛紛交頭接耳,詢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放屁!」逍遙突然大喝一聲,如一聲驚雷般滾滾遠去,最靠近他的幾個修真者頓時翻倒在地,耳朵流出鮮紅的血液,顯然被這一喝震傷了耳膜。

「你們這一群雞鳴狗盜之輩,又有何資格來指責我?」逍遙圓睜雙目,瞳孔變成了非人的橢圓型,臉上青筋扭曲,猙獰的罵道:「狗屁天理,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只要我贏了,哪由得你們在這裡嘰嘰歪歪!」他探手入懷,彷彿是要掏出什麼東西。

「不好!」楚白大叫一聲。逍遙探手入懷時,他立刻感應到逍遙懷迸現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那是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奇怪力量,情急之下,楚白一揮手,一道白色光刃便成螺旋狀向逍遙撞去。

但為時已晚,天邊突然響起一陣隱隱約約的歌聲,一道光柱從天而降,將整座島嶼籠罩在內,在場的所有人只覺得身上突然一沉,彷彿被萬噸巨石壓住一般,連一根指頭也動不了,體內的修真力更被不明的力量所壓制,一絲力量都無法使出。

以楚白之能也被這恐怖力量所壓制,剛才放出的螺旋狀光刃也只是勉強飛行了一段距離,就消散在天地之間了。

「哈哈哈!現在只要殺了你們,整個修真界就都掌握在我手裡了,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對我指指點點的!」逍遙昂頭大笑,舉起雙手對著天空。他竟然不受那光柱的影響,可以自由行動。

一群逍遙宮弟早被這突然驚變嚇得說不出話了,逍遙的大弟松鶴總算膽

大點,不敢置信的顫聲問:「師、師父,你是怎麼了?」

逍遙似乎這時才想起他的這一群弟,他轉過頭去,對著松鶴和為悅色的說:

「乖徒兒,去把這些人都殺了,以後這修真界就是我們師徒的了!」

「師父……師父……不要啊!」松鶴聞言都快哭出來了,他平日裡雖然囂張跋扈,但本性還不壞,剛才聽說自己師父為了練魔功殺了無數孕婦,已經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現在又聽到師父讓自己去把在場之人全殺光,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沒用的東西,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到,留你何用!」逍遙突然臉色一變,輕輕揮了揮手,一道黑色火焰立刻撲了上去,松鶴還未來得及求饒,已經化為灰燼了,連魂魄都沒有剩下。

看到這一幕,不少逍遙宮的弟已經哭叫出聲了。

「都是一群蒼蠅,吵什麼吵啊!」逍遙大喝,雙手連揮,一道道黑色火焰不斷放出,在場的逍遙宮弟已經全部被他化為灰燼,還波及了不少其他宗派弟。

「你瘋了?那都是你的門人弟啊!」唐嚴驚叫起來。

逍遙回過頭來,齜牙一笑,一臉猙獰的回道:「弟?這麼沒用的東西,是沒有資格留在我身邊的,等我掌握了整個修真界,什麼樣的弟找不到?」

「太師叔祖……」唐嚴求助似的望向楚白,卻發現他閉目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正在失望,忽然看見楚白睜開眼睛向自己眨了眨眼睛,右手皮膚下隱隱有光華流動,正是修行落日劍派心法的人凝聚修真力時的特徵,頓時心頭大定。

「我雖然不知道你這極道魔修功是從哪裡學到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練這有什麼用?看你現在的樣,已經入魔失去人性了,即使你得到整個修真界,你真的有命去享受嗎?」為了轉移逍遙的注意力,不讓他發現楚白在凝聚力量,唐嚴開口大聲叫道,希望可以完全吸引逍遙的注意力。

「哼,看在你也是將死之人的份上,我就滿足你臨死前的這點好奇心吧!」逍遙

得意地道,「這極道魔修功是我的合作伙伴教給我的,我們約定事成之後由他們統治暗黑世界和世俗界的一半,而我則統治修真界以及另一半世俗界,雖然現在這極道魔修功竟然沒來得及發揮作用,不過你放心,一會兒我會專程留下你,我要用你的鮮血來祭奠這門上古魔功!」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以你現在的身分地位不是一樣受人尊重嗎?為何要出此下策?」馭物宗的宗主插嘴大聲問。

「哼,如果這次我們逍遙宮取得了勝利,我確實不會出此下策,畢竟極道魔修功我還未練至大成,都怪你這個老不死的,現在我不得不這麼做,都是你逼我的!」逍遙神色又轉猙獰,他惡狠狠的瞪著唐嚴叫道,以唐嚴的膽色和定力也被他看得一陣發毛。

「那這光柱又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得到這力量和極道魔修功完全不同,而且這種程度的力量不可能是你能夠辦到的!」另一個宗派的宗主大聲叫道。

「哈哈,這個光柱說起來你們應該都很熟悉呢!」逍遙表情一變,昂首大笑起來,「你們還記得前兩屆論道大會,我們逍遙宮獲勝後我都留在這島上沒有離開嗎?

你們說我在這裡幹什麼?這裡有什麼寶物值得我停留二十餘年?」

「古陣……這座島上的上古法陣!」已經有幾個宗主高叫出聲了,他們一臉驚恐的叫道:「你竟然打這上古法陣的主意,你瘋了嗎?這法陣的用處我們還沒有弄明白,萬一你這一番胡鬧惹出什麼麻煩,恐怕這島上的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不不不!」逍遙卻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道:「我怎麼會和你們這些蠢貨一樣呢?」他小心翼翼的從懷掏出一個籠罩著白光,看不清是什麼樣的東西,「三十年前我無意間得到這個寶貝,我在島上摸索了二十幾年,才終於弄明白原來這寶貝是操縱這個上古法陣的鑰匙,或者該說,是其的一把鑰匙。

我雖然不能完全操縱這個上古法陣,但是要操縱它做一些簡單的事情還是很容易的,比如說……」

逍遙臉上肌肉輕輕扭曲,露出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把你們都封到某個未知的空間內,讓你們在那個一片虛無的空間內飄蕩無數年,這不是很好的死法嗎?」

眾人聽著一陣喧鬧。對修真者來說,死亡或許並不可怕,但如果真如逍遙所說,要在某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間內飄蕩幾十、幾百年,甚至是飄蕩永遠,那絕對是最可怕的事情。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如此悲慘的死去,眾人都一陣慌亂,難以控制的恐懼從心頭湧了上來。

逍遙很是愜意的欣賞著眾人臉上的慌亂和恐懼之色,然後將雙手放在那被白光籠罩的東西上,微閉著眼睛道:「啊,掌握別人命運的感覺果然無比舒暢,難怪自古以來會有那麼多人為此瘋狂。」

接著他輕輕睜開眼睛,微笑道:「現在,該送你們上路了!」

他手的那東西突然白光大盛,島嶼上空的天空出現了巨大的扭曲,彷彿上空有一個黑洞,要將一切都吸進去似的,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扭曲,連筆直站在原地的眾人看上去也變成了奇形怪狀的。

一直微閉眼睛的楚白突然睜開了眼睛,兩道如閃電般的強光從他眼射出,照在逍遙的臉上,竟然發出滋滋的聲響,一縷青煙從他臉上升起,一股肉被烤熟的怪異香氣也跟著盪漾開來。

逍遙慘叫一聲,一手捂住臉上的傷處,但另一隻手卻依然緊緊握住那個閃爍著明亮白光的東西。

楚白暗歎一聲,他本來是想靠這一下逼得他扔下那操縱古陣的鑰匙,不過既然他抓得這麼緊,只好先不管那鑰匙了。

楚白再不遲疑,大喝一聲後,雙手在胸前交疊,剛才勉強凝聚起來的近七成修真力加上少許精元毫不保留的噴湧而出,偷師自西方神族的魔龍破天炮全力發動,一道漆黑的光柱從他雙手之間噴出,氣勢驚人的向逍遙胸膛射去……

成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