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吧!朕滿意了,就免了你們的死罪!」
白子姣開始是懵逼,後來是氣憤,最終好笑的叉起腰。
剛要起義,立即收到一大片威脅和懇求的目光。
威脅如下:你要是敢讓汪言炸毛唱歌,今天晚上……哼哼哼!
懇求如下:姐,你就犧牲一下,我們念著你的好!
其實所有人,連著汪言在內,都是在鬧。
但是白子姣大眼睛一轉,居然真的替汪言捏起腿來。
驚掉一地眼珠子。
一邊捏,一邊問:「大王,力度如何啊?」
開玩笑嘛,汪言沒當真,趾高氣揚的指揮著:「側面用點力……嗯,注意指甲……力度均勻點啊……」
嗯,大爺牛批!
餃子卻始終都是笑眯眯的模樣,一點不動氣,嗯嗯啊啊的應著,溫柔得不像話。
「好的呢,大王……」
然後突然問:「哎,大王,我的技術,和那天晚上從酒吧裡領出去的那位貴妃比,是好一點呢,還是大大的不如啊?」
( ̄△ ̄;)
汪言呆滯兩秒,突然一躍而起。
「兄弟們,我的狗頭鍘呢?!給朕把王守中鍘成十八段!」
僅有的5個男生頓時反應過來,把目光投向一直縮在最角落裡,反常安靜的如玉。
「如玉你個鱉孫,賣我們?!」
松鼠第一個衝了上去。
「今兒額要是不把你的屎打出來,額就不叫郭子儀!」
荷蘭豆暴怒了,額好不容易跟著大哥混個洋葷,你要絕額後路?
「嫩出來嫩出來,當面行刑!」
男生們七手八腳的一擁而上,如玉死死縮在角落裡,被座椅保護著,一時間居然搞不定那貨。
大家擠成一團的功夫,樓樓正在批評白子姣。
「餃子你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等晚上人齊以後再給狗子一下狠的嗎?怎麼那麼沉不住氣?」
餃子癟嘴嘀咕:「感情被他欺負的不是你,你來揉腿啊?」
汪言驚了。
開學時好好的一群小白花,那麼純,那麼真,那麼稚嫩……
現在都跟誰學的?
又陰又毒!
女孩們眼見計劃敗露,索性不再掩飾,把汪言圍在靠窗的位置中。
前面三四個腦袋,旁邊坐著一個,後面又是三四個腦袋,外圍更是一圈的嘰嘰喳喳。
「班長,你行啊?」
「帶頭打架就不說了,算你是為同學出頭。」
「之後那是幹嘛?」
「嗨皮麼?」
「你這樣對得起你女朋友嗎?對得起我們嗎?對得起餃子和甜甜嗎?」
「哎哎哎,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白貴妃來著?」
「別吵吵,現在先討論班長的錯誤!」
我有啥錯誤?
汪言心裡冤,但是並不敢反駁。
現在可不是王霸之氣管用的當口。
索性裝死放賴。
「今天晚上,我房間不鎖門,誰要是特別有意見,歡迎來找我私聊!」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呸呸!
一言既出,四野俱靜。。
女生們面面相覷,心裡直犯愁。
碰到這麼一個既可愛又不要臉的主兒,到底該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