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悠悠介面:「喜歡好看的。」
「呃……」
林柏舟一下子卡住了。
「所以很奇怪啊!目的性呢?!」
目的是花,花夠數升級系統,賺到更多的工資,然後繼續浪……
如果汪言在車裡,肯定會勸:別琢磨了,兄帶,我們不一樣。
「反正汪言是個奇葩,卻又意外的靠得住,我一個大男人,都想接近、瞭解,對於女人而言,那貨應該是個黑洞吧?」
「扯著姑娘的頭髮往裡拽的那種,目光都會被死死的黏住,怎麼都挪不開。」
林柏舟嘆口氣,突然莫名其妙的笑笑,瞥妹子一眼。
「所以你們倒霉啊!偏偏跟劉璃是閨蜜……」
「哎?說起來,劉璃的直覺是真的強啊,那丫頭接觸誰、疏遠誰,基本上就沒差過,比探測器都邪乎……」
「老妹你看著吧,你們閨蜜圈子裡,肯定有人會悄悄爬上汪言的床……」
「傅雨詩那小丫頭平時藏得最深,今天居然沒hold住,特別出乎我的意料……之前有什麼情況我不知道麼?」
「要我說,反正早晚是個死,不如真就下手……」
砰!
「你煩不煩?!」
林薇薇突然重重的踹一腳儲物箱,煩躁的大喊。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跟個碎嘴老媽子似的!林柏舟你丫有病吧?眼看著是火坑還把你妹妹往裡推?!」
「嘿嘿……」
林柏舟樂呵呵一笑,全然沒當回事。
「怎麼能叫火坑呢?最多是個修羅場唄?!」
「我是捨不得你,但你終歸要嫁人的,能嫁給汪言那樣的男人,哥和爸心裡能好受點……」
「就算最後真不成,和那種人談一場戀愛,最起碼算是一段寶貴而光彩的經歷吧?」
「反正我是矛盾型妹控,你要是和我看不上眼的男人談戀愛,小心我打人啊!」
「死變態!!!」
林薇薇大喊一聲,扭頭盯住親哥,一字一頓的發誓。
「我林薇薇,永遠都不會去搶閨蜜的男朋友!」
「okok!」
林柏舟舉手投降,意味深長的回視一眼。
「既然如此,你就應該和汪言拉開距離了,我可以忍受你在爭取中痛苦,卻不能接受你在放棄狀態下進行自我折磨。」
「我的朋友,要你管!」
林薇薇回應時,突然失去底氣。
下意識的扭頭看向窗外。
黑暗越過霓虹,撲面而來。
……
病房裡,只剩下病號娜吾和何犖犖,傅雨詩與盧媛媛,各自坐在床頭,一人陪一個。
何犖犖不再哭,但是沒什麼聊天的興致。
盧媛媛沒事做,大大咧咧的開始嘲笑傅雨詩的花痴。
「喲喲喲,悶騷小公舉終於忍不住暴露本性啦?瞅瞅你那花痴勁兒,汪汪,你真好~~噫!老孃雞皮疙瘩砸一地!」
「我只是感動。」
傅雨詩頭不抬眼不睜,冷冷淡淡的反駁。
盧媛媛直撇嘴:「嘁!我們也感動啊!可是誰撲上去摟狗子啦?」
「一個擁抱能說明什麼?心裡懷著惡念的人,才會以己度人。」
「哎嘛!感情上手的人是純潔滴,看著的人是流氓唄?!」
「我沒那麼說。」
盧媛媛和傅雨詩可能是天生相剋,上次總統套房趴的時候,明明已經說要和好,現在一有機會,仍舊撕個不停。
可能,女人的和好,都是指當下一小時吧?!
娜吾不想聽她們撕扯,弱弱的打岔:「剛才狗子確實很帥啊……」
「帥個屁!」
盧媛媛翻個白眼,瞪眼睛說胡話,「裝逼犯,淨嚇唬小孩,還欺凌弱小,你看那家子多可憐!」
反正盧媛媛就是不肯承認汪言帥,因為一旦承認,傅雨詩的擁抱就有了合理性和正當性,那怎麼能行?
不過沒什麼人在意她的嘴硬。
傅雨詩拼命點頭,很是外露的誇獎。
「確實帥死了!以修羅手段,行菩薩慈悲……」
「嘔!」
盧媛媛誇張咧嘴:「我要吐了!」
「你倆出去打一架吧……」娜吾感覺好心累。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扭頭。
哼!
念在有病號的份兒上,放你一馬!
……
一頓折騰,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傷的傷,困的困,都累得不行。
雙人病房空間很大,而且有簡易的陪睡摺疊床。
傅雨詩和盧媛媛一左一右,陪在兩個病號身旁,和衣而臥。
「睡吧,好好休息。」
「嗯。」
關上燈,房間裡很快陷入靜寂。
明明很困,但是不知為何,誰都睡不著。
都各自板著,僵硬的躺在**。
實在忍不住時,就悄悄翻個身,動一下,搖出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
聲音一齣現,其餘人就藉機翻身,一二三四……依次翻滾。
咯吱咯吱一陣,終於有人受不住了。
「為什麼不睡?」
「睡不著。」
「嗯,心慌。」
「今天發生好多事,好煩。」
「聊天吧,困到自然睡。」
「好啊!」
「犖犖你為什麼哭?」
「疼。」
「少扯淡,說正經的!」
「乖犖犖,來,給姐婊一個!」
「你們別欺負犖犖,本來就夠難受了,沒良心!」
「哎喲?你良心大你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啊!不信你自己摸,對比著摸,是不是比你了不起?」
「咳咳!夜談呢,都正經點!」
「所以犖犖你哭……是因為覺得狗子對你不公平吧?」
「沒。」
「沒什麼?真沒意思啊你。」
「行啦行啦,犖犖不想說,你們別逼她。」
「熊樣!好像不承認誰就不知道似的……」
「你知道什麼?!咱們能不聊汪言麼?!天天把劉璃男朋友掛在嘴邊,有意思麼?!」
何犖犖突然爆發了,誰都沒想到。
病房裡一片寂靜。
良久,最彪的盧媛媛突然冷笑開口。。
「擱嘴上聊聊,總比擱心裡惦記著好。都特麼是懷春的騷狐狸,藏著掖著的是想騙誰呢?」
不曉得是在罵誰,反正誰都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