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輝朝少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啊,你就是在遠處瞅出花來也不頂用啊。」
「真的不行,他特別冷,我都試過好幾次了。」羅睿越說越委屈,嘴都扁了起來。
「沒用。」溫小輝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還得你爸爸我出馬。」不由分說地過去了。
羅睿一顆小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懷著既期待又惶恐的心情看著。
他聽到溫小輝開始纏著那少年辦會員卡,那不依不饒的勁兒跟他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他眼見著少年眉頭都皺起來了,最後大概是實在被煩怕了,真的開始填起會員卡的資訊。
溫小輝扭過頭,衝他露齒一笑,眨了眨眼睛。
羅睿興奮地給他悄聲鼓掌。
少年填完就走了,溫小輝把卡片當扇子,大搖大擺地過來了,得意地說:「怎麼樣。」
羅睿崇拜地看著他:「北鼻,還是你厲害。」
溫小輝翹著蘭花指,把卡片遞過來,還虛晃著逗羅睿。
羅睿猛地搶了過來,一眼看向名字那一欄:秦子蛟。
羅睿叫道:「北鼻他名字好好聽,秦子蛟,蛟龍的蛟,好聽嗎好聽嗎,字也很好看,你看啊,寫的這麼工整又蒼勁有力,對了,他的手也特別好看,你看到沒有?」
溫小輝直翻白眼:「你嫁給他呀。」
羅睿撇了撇嘴,有些哀傷地說:「他是直男。」
「這個以我火眼金睛……」溫小輝眯了眯眼睛:「居然都沒看出來。他看著對男的女的都不感興趣啊,海曼也挺漂亮吧,他看都不看,我這麼美,他也不看。」
「那我就是還有希望了?」
溫小輝搖搖頭:「這種不好搞定啊。你說這孩子會不會是自閉症啊,冷得跟冰棒兒似的,如果不是小時候受過什麼心理創傷,不該這麼反人類啊。」
羅睿抱著自己的胳膊:「好想用我溫暖的懷抱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溫小輝彈了下他的額頭:「你醒醒。」
羅睿失望地看著卡片:「你說他的電話會不會留假的。」
「不知道,你打打看不就好了。」
「我哪兒敢啊,我怕他以為我騷擾他,以後再也不來了。」
「你現在只是沒實際行動騷擾,但眼神騷擾瞎子才會看不出來,他既然還來,那就證明他不是很在意。」
「他怎麼就不能在意在意呢。」羅睿哭喪著臉:「北鼻我喜歡他,你幫幫我。」
溫小輝支著下巴想了想,然後腦中靈光一現:「哎,你知道他在哪個學校,還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你幹嘛不去他學校找他。」
「我怎麼找他啊。」
「弄套校服混進去唄。」
「啊。」羅睿瞪大了眼睛,不僅為溫小輝的大膽而震驚:「這、這不好吧,萬一被發現了……」
「被發現怎麼了?犯法嗎?保安敢打你嗎?」溫小輝使勁點了點他的腦袋:「你那是兔子膽兒啊。」
羅睿為難地說:「不……不太好吧,而且咱們也不是學生……」
「你才比他大幾歲啊,撐死兩三歲,穿上校服分分鐘就是高中生好嗎。」溫小輝揉著他的臉:「而且你長得又顯小,沒人會發現的。」
「可是,校服,門卡……」
「買呀,你賺錢留著幹嘛的,明天去學校門口找個身量差不多的學生,砸錢買一套。」
「哦……」羅睿想了想,哭喪著臉說:「還是算了吧,我不敢,太誇張了吧。」
「碰到喜歡的人都不敢上,你還是不是男人!」
「人家內心是少女來的。」
溫小輝朝他比了箇中指:「辦法我告訴你了,你去不去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羅睿咬著嘴唇,半晌,才小聲說:「北鼻,你……」
「不行。」
「你就……」
「滾。」
「北鼻,你陪我吧!求求你陪我去吧!」羅睿抱著溫小輝的胳膊哭嚎起來。
溫小輝深深嘆了口氣:「老實說,我上輩子是不是強-奸過你,怎麼就栽你手裡了。」
羅睿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說:「你上輩子可能是個負心漢,辜負了我,這輩子要來成全我的幸福。」
「去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