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輝臉上發燙,想起自己剛才還意-淫了一下這個少年……
他居然就是洛羿?!
曹海道:「進來坐吧。」
溫小輝僵硬地跟著曹海去了辦公室。
曹海把倆人讓進沙發:「這酒莊是我和朋友投資的,平時聚聚會什麼的,也算個私人興趣,希望在這裡你們可以放鬆一點,這裡沒有外人。」
溫小輝點點頭。
洛羿看了溫小輝一眼,十來歲的少年,目光竟是有幾分深沉,讓人捉摸不透。
「那麼,兩位先認識一下吧,聽洛總說,你們從來沒見過。」
溫小輝看了洛羿一眼,莫名地緊張。
洛羿大方地伸出手:「舅舅,我是洛羿。」
溫小輝尷尬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溫小輝……你別叫我舅舅了。」
少年的手乾燥溫厚,讓溫小輝放鬆了一些。
「為什麼?」
「你知道我和你媽沒有血緣關係吧。」
「當然知道,但是媽媽一直把你當親弟弟。」
溫小輝心臟一痛,黯然道:「總之別叫我舅舅,我聽著彆扭。」
洛羿眨巴著眼睛:「那你希望我怎麼叫你?」
「叫小輝哥吧。」
「……好吧。」
溫小輝輕咳一聲,雖然不願意被叫舅舅,可還是想在洛羿面前有點長輩的樣子,他道:「你幾歲了?」
「十五。」
溫小輝搓了搓手,艱澀地說:「我姐……是怎麼……」他感覺舌頭打結,難以啟齒。
洛羿垂下了眼簾:「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溫小輝也並不想刨根問底,讓一個孩子複述一遍自己的母親是怎麼死的,也太過殘忍。他道:「那葬禮呢?」
曹海道:「葬禮已經辦過了,很低調,這是洛總希望的。」
「我姐留給我的信,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溫小輝拿出信,「什麼叫做不要詢問她……她這麼做的原因。」
曹海嚴肅地說:「溫先生,這是我著重要提醒你的,請你尊重洛總的意思,不要深究,這確實是為了你和馮女士的安全。」
「這和我跟我媽的安全有什麼關係?」
曹海看了洛羿一眼,斟酌著措辭:「洛羿的父親,和他父親所屬的家族,不是簡單人家,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溫小輝搜刮記憶,對雅雅跟的那個男人,也沒有太多的資訊,畢竟當年他太小了,長大後也沒有機會打聽雅雅的事,只聽說有權有勢,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是什麼,既然雅雅和曹律師都這麼警告了,他不會拿他和他媽的安全冒險。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曹海也點點頭:「溫先生,今天約你們見面的目的,相信洛總在信裡寫得很清楚了,是關於洛羿的撫養問題。」
「嗯。」
「洛羿對洛總的安排沒有意見,不知道溫先生有什麼想法。」
溫小輝看了洛羿一眼:「你覺得我能撫養你嗎?我還不到20,一個月工資1500。」他小聲撅著嘴嘟囔道,「昨天剛被扣了500。」
曹海道:「這點溫先生不必擔心,洛總已經給洛羿準備了足夠的生活費,除去洛總留給你和馮女士的遺產,洛羿的生活費也由你支配,所以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不只是錢的問題,第一,我不會帶孩子,我既不會指導你學習,也不會給你做飯洗衣服……呃……反正我不知道怎麼撫養你,第二,我不能讓我媽知道,我不清楚我媽會有什麼反應。」
洛羿的手肘抵在沙發扶手上,支著下巴,淡笑著看著溫小輝:「第一,我不用你指導我學習和做飯洗衣服,這些我自己可以處理,第二,我媽留了房子給我,馮女士不會知道。」
「那你要我幹嘛?」儘管相處不過十分鐘,可溫小輝看得出來,洛羿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說話和交際應對反應好像比他還穩重,他完全相信洛羿能照顧好自己。
「因為媽媽不放心我一個人,而她只信任你,她希望給我一個親人,這是她的遺願。」
溫小輝心臟顫了顫,緩緩低下了頭去。
曹海在旁邊說道:「是的,溫先生,洛羿比很多孩子都懂事,但畢竟也只有十五歲,洛總只有把他託付給你,才能瞑目。」
溫小輝粗喘了一口氣,那兩個字毫無預兆地衝進了他的鼓膜,狠狠挑動了他大腦內的某一根弦,他咬牙切齒地反問:「瞑、目?」
曹海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