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兄爽快,請!」鐵木真對曹操升起了好感。他喜歡直爽的人,不喜歡那種口是心非,有一肚子彎彎繞的人。
坐在茶樓最高層的一座雅間內,曹操笑著對鐵木真說道:「孤原以為你是要請孤喝酒的,沒想到,你入鄉隨俗,與孤一邊喝茶,一邊坐而論道。」
「孟德兄,我知道你也能喝,但談事情的時候還是不要喝酒為好。酒水易使人興奮衝動,這對我們即將商談的大事妨礙很大。」
「可汗如此鄭重,讓孤受寵若驚。你可是建立了一個大帝國,而孤終身未稱帝,只在一個小範圍內打打殺殺,上不得檯面。」
「孟德兄此言差矣,假如你我換個位置,說不定你做的會比我更好。只有到了我們這個位子,才能深刻體會到天時地利人和的重要。
你的時代,有天時,可惜無地利和人和。我的時代,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具備。因而,我能創造出你不曾創造出的輝煌。」
「可汗,你與孤就不要互相吹捧啦!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英雄豪傑,都在歷史上留下了濃重的一筆。也正是這一筆,才讓老天爺對我們情有獨鍾,讓我們再來一場的熱血的爭鬥。
你知道嗎?這麼多人當中,要說佩服誰,孤還就佩服你!不為別的,就為你打下諾大的版圖。假如當時,你能夠讓漢人紮根在你鐵騎所到之處,也許現在的世界,我們的國家將會更加強大。」
「哈哈哈...,好漢不提當年勇。誰能預知百年之後的事呢?正如我的子孫後代,我也沒想到這麼強盛的帝國竟然連百年的時間都沒撐到,就土崩瓦解了。後來,被滅掉的金,竟然在幾百年後,他的後人建立了二百多年的大清王朝。」
說到這,鐵木真沉默了。儘管他是一位大豪傑,但對子孫的不爭氣,心中或多或少總歸會有一點無奈和氣憤。
「你就知足吧!孤的子孫不也建立了帝國嗎?這時間比你的還要短暫。哎!也許是我們太過霸權,掠奪了後世子孫太多的氣運。」
「你也相信氣運嗎?」鐵木真眼皮一抬,雙眼直視曹操。
「當然,只有到達一定高度才能感覺到氣運的存在。也只有感覺到氣運加身,才說明你的成就得到了上天的認可,肩上的責任將變得很重。」
「也是。想當年我也是在感覺到了氣運加身後,才決定西征的。同樣,也是感覺到隨著西去路途的遙遠,身上的氣運在一點點減少,我才決定返回的。」
「哈哈哈...,你覺不覺得我們倆像是兩個神棍,在這裡討論世人認為是迷信的東西嗎?」
「管他們呢!只要我們認為確有其事就行了。要是連他們都認同了,那還有我們的什麼事呢?」
「說的也是,成吉思汗只有一位,曹操也只有一位。想要複製,除非蒼天之手再造!」
話說到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伸出手,準備給對方斟茶。
「你請。」
「你先。」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響起,笑聲中充滿了相見恨晚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