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霸,你我雖在死鬥,但我相信我們身旁的戰事你也一定在關注。這些都是你帶的兵吧!若是盡數在此折損,對你可是大為不利。
就算孫權欣賞你,那其他人呢?身為一軍之將,手下若沒有親兵,那和一個書生有何區別?再說,你和淩統有殺父之仇,他淩統在江東威望也是很高的。」
「切!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爺們,心思也是這麼滴彎彎繞。不過,你說的到是事實。嗯,不打了!今天的這場仗就幹到這裡,反正也不能盡興一戰。」
「好!我們雙方同時止兵吧!在這短時的交鋒下,你我雙方受傷和死亡計程車兵已不下千人。你我皆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曹丕和司馬懿的身上也有不少傷痕。若是在陸地上,他們斷然不會像現在這樣。可誰讓如今的環境是在戰船之上呢?
見到甘寧開始撤軍,而我軍又不主動追擊後,曹丕和司馬懿的心裡同時明白了問題的原因。
「子丹,辛苦了。給你記一大功!」曹丕拍著曹真的肩膀說道。
「兄弟間說這些就見外了。只希望你能穩穩的壓上那邊一籌。」曹真爽朗一笑的回道。
視線一轉,曹植那邊的人馬在張遼的統率下,動作迅速的下了戰船。
回到陸地上的他們,頓時有一種腳踏實地,天高任鳥飛的感覺。那種生死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結陣!」張遼振臂一呼。
環形的防禦大陣在張遼的監督下快速成型。憑藉此陣,只要不遇上大規模的騎兵衝擊和弩箭攻擊,可以久守一陣。
久守必失,張遼深知這個道理。但他相信,遠在中軍運籌帷幄的丞相,絕對不會讓他們深陷險境。只要自己能守住,一定能等來丞相的援兵。
「傳令,所有戰船呈環形將靠岸的戰船給包圍起來。士兵們依次從戰船上下船,嚴陣以待。」太史慈在追到岸邊後,下達了作戰命令。
「將軍,為何我們不放箭呢?」副將對太史慈的做法感到不解。
「放箭只會浪費我們將士的體力。除非我們用弩箭,不然,純粹是撓癢癢啊!」
張遼站在曹植身旁,向曹植抱拳說道:「公子,莫將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公子感到不悅,但末將還是要說。
身為三軍統帥,若是能洞察秋毫,決勝千里。那不管他下達什麼樣的命令,將士們都會欣然接受。可明知不能為而為之,即使將士們遵循了主帥的命令,也會因為心生不滿,而鬥志全無。
兩軍交戰,軍心可貴,士氣可貴。若是二者盡失,那這場仗,不用打,我軍已然先敗。」
楊修沒有吭聲,他很想知道曹植會怎麼做。但他心中也有不安,生怕曹植的言語讓張遼再度寒心。
「文遠將軍說的是,我受教了。」曹植在大家意料之外的,向張遼作揖一拜。
這一拜不是惺惺作態,而是發自內心的一拜。一個是久經戰場和官場的老人,一個是在宦海沉浮中的聰明人,這一點他們還是看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