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有時會成為上進的催化劑,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有了動力,會讓人在艱難的環境下開發出自己的潛力,使其能夠百鍊成鋼,一往無前。」
「哈哈哈...,說得好。陸將軍,你是一位將才,也是一名帥才。孤相信在未來,你會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借丞相吉言。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能夠當面聆聽丞相教誨,是我的福分。」
「陸將軍,言重了。這些道理哪怕孤不說,難道你就不明白嗎?只不過時間未到而已,時間到了,孤所說的內容,不用你去想,就會自動生成。
孤知道你的難處,也明白當朝為官的不易。自古文人多相輕,內鬥是永遠停不下來的事。現在是亂世,內鬥稍微好一些。若是到了盛世,他們不內鬥還能做什麼呢?這便是人心吶!」
「受教了。」陸遜恭敬的站起身來,朝曹操深深一拜。
送走陸遜,曹操讓曹植和楊修分坐兩旁。
「子健,你的孝心孤知道,你對兄長的感情孤也知道。孤剛才的那番話,實際上也是對你說的,不知你可聽明白了?」
曹植一臉茫然,不自覺地把目光看向了楊修。
「哎!楊修,你替他回答吧!」曹操感到有點失望,才思敏捷的他看來只能在文學造詣上有所作為了。
「回稟丞相。修若推斷不錯,您的注重點應該是環境二字上。」
「繼續說下去。」
「孫策與孫權的兄弟之情,不同於二公子與三公子的兄弟之情。在孫策繼承爵位的時候,孫權還是一位稚童。對已繼承爵位的孫策來說,孫權就是他的弟弟,不存在政治上的威脅。哪怕他成年了。
可二公子和三公子不一樣。就算他們童年時兩小無猜。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身邊文人武將的影響,思維會慢慢的發生變化。
最重要的是,丞相身體硬朗,有關繼承人的事至今未提。人心善變,每個人都有很強的自我保護意識。
在如今,所有的公子們都在領兵作戰。可以說,到最後,每個人的手上都會有一指精銳。試問,當其中的某一位公子繼承了爵位後,他就不會感到寢食難安嗎?
歷史的教訓是血琳琳的,蕭牆之亂自古以來就是津津樂道的話題。在沒有絕對控制力的前提下,對手足也就只能痛下殺手了。」
楊修的話讓曹植一下子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他不僅感到震驚,也感到心寒。他的話說明了什麼?說明不管自己怎麼做,最終還是避免不了同室操戈。
「楊修,你說的不錯。對陸遜的那番話,是孤有感而發。qiongren家的孩子可以做到兄弟齊心,因為他們什麼都沒有。富人家的孩子共患難可以,同富貴難,因為他們怕失去眼前的富貴。
子健的心意孤懂,這件事孤會處理好的,你們就不要再操心了。不然,豈不正中仲謀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