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隨孤到江邊走走吧!孤想感受一下天江的江勢。」
「嘩啦,嘩啦...」的聲音不停地拍打著岸邊。
潮溼的水汽讓岸邊的岩石上佈滿了青苔。一人多高的蘆葦叢星羅棋佈的分佈在岸邊上,裡面時不時的還會傳出一兩聲野鴨的嘶鳴。
天江很長,按照地圖上所示,它貫穿整個競技世界。江面的寬度在曹操目測下,以目前自己所處的位置來看,足有一千米的距離。
深而寬的江面上,水流顯得和緩平靜。但曹操不會認為天江真的會那麼溫柔。在它的江面之下,湍急的地段,暗流洶湧的節點是數不勝數。
若如不然,在這裡進行水戰為何要用上戰艦而不是戰船呢?
「典韋啊!我們即將要進行的天江之戰,可能要持續很長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我們會感到迷茫,會感到疲勞,有的將士更會產生厭戰的情緒。
孤知道你隨孤出生入死多年,對這樣的戰爭不會放在心上。但我們要考慮其他人的感受,像小七,阿軻,文姬他們,除了和我們在野外團戰,並沒有正式的參加過任何一場戰役。
戰役不是團戰,更不能逞匹夫之勇,搞個人英雄主義。全軍上下必須要集中在孤的最高軍令下。
然而,一覺醒來的孤發現,此戰並非像孤想象中那樣,孤真的很擔心他們會受不了這漫長的煎熬和枯燥的軍旅生涯。
就拿今天的事來說,身為孤的將軍,在沒有得到孤的批准下,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去敵人的大本營轉悠。
他們若能平安歸來,孤感到高興。但他們就不擔心孤會懷疑在他們當中會有孫權安插的奸細嗎?
若他們不能平安歸來,被孫權給一鍋端了。孫權因此拿他們做文章,讓孤妥協或者讓孤退兵認輸,你覺得到了那時,孤該怎麼做呢?
典韋啊!平日裡孤是不是對他們太好了呢?讓他們覺得孤真的只是一位鄰家大叔,並非是手握百萬大軍,一言就能定人生死的曹操!」
「主公,都是末將的錯,末將以後再也不敢了。只要他們做出違背軍紀的事,哪怕他們跟末將的關係再好,末將都會嚴格按照軍紀來處理。」
「你起來吧!若是跪著有用,孤會讓你一直跪下去。」曹操站到一處礁石上,望著茫茫的江面,不禁長嘆一聲。
典韋雙拳握緊,緩緩的站了起來。他感到很懊惱,自己怎麼就那麼笨,為什麼會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呢?這是戰爭,不是小孩子打水仗。
「滾滾天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古今多少回憶!是也,非也,唯有天際流。」
典韋忽然間感到鼻子酸酸的。他追隨曹操多年,每次曹操作詩他都在身邊。這一次,曹操做的詩,讓他感到一股悲涼意味,不像以往那樣充滿了jiqing和豪邁。
「主公,你快看,那邊好像有個人!」典韋本想進言幾句,但猛地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們的不遠處出現了一位坐在礁石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