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寶傻了眼,以前跟那群酒肉朋友廝混的時候變著花樣玩兒女人,這些藥不是沒吃過,也知道那玩意兒上了勁兒真能要了人命,「不可能!!一定有解藥!!拿出。。。」
話還沒說完,但見眼前一片血色幕簾,懷恩長劍一揮,兩個人的腦袋被齊切了下來,暗紅的血噴了兩人一身一臉,兩粒腦袋都睜大著眼睛死不瞑目,滾啊滾滾到了小寶腳邊,嚇得他哇哇尖叫著坐倒在地上連連後退。
懷恩瞪了他一眼,「針,□□。」
小寶強穩住心神,忙將他扶住,手指哆嗦著一根一根拔出他背上的銀針,每一下都能感覺到懷裡人的顫抖,他的心也跟著一揪一揪的難受。
「鄭。。鄭姑娘。。你沒事吧。。。」懷裡的人真是單薄,身子也抖個不停,兩人一身的血,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扶。。扶我到河邊。。。。」
小寶忙將人抱起來,一點一點往河邊挪去,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著他哪出的傷口。
不足一里的路,兩人走的異常漫長。
小寶慢慢就發現他不對勁。
不長的一段路,本來是失血到慘白慘白的臉色,開始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開始急促。
小寶心叫不好,藥效上來了。
對這種東西,小寶比懷恩要有經驗的多,懷恩只知道難受的揪抓著領口,完全不能理解體內的燥熱到底該怎樣紓解。
他儘管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是春-藥,也知道什麼叫做春-藥,可是書裡面寫的真的反應到自己身體上,卻對這種感覺完全的陌生。
小寶將懷恩放到河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懷恩一下子撲進河裡,把頭整個紮在河水裡。
如今正是初夏,氣候涼爽,但是大清早的在深山裡,仍然有些溼冷。小寶忙跟著下去把人拽起來,「鄭姑娘,你現在失血太多,萬一再著涼了,可就沒救了。」
懷恩一身溼漉漉的被他撈了起來,整張臉花裡胡哨的狼狽不堪,可看在小寶眼裡卻依然是我見猶憐,令人心疼,臉上的厚厚的粉基本被汗啊血啊水啊衝的乾乾淨淨,露出一張稚氣的面孔。
小寶有些詫異,美人兒素顏的樣子跟以往大不相同,不但年齡小了好幾歲,而且眉宇間一股倔強的煞氣,卻比之以往還要迷人。
「放開我。。。滾。。」懷恩揮開他的手,坐在一塊岩石上,雙手嘩啦一撕,將手臂上的兩塊破布扯了下來,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從裡面挖了透明的膏狀物塗抹在手臂的傷痕上。
「鄭姑娘,讓我來幫你吧。」小寶看著那兩條細白細白的手臂,嚥了口口水。
「滾開。」懷恩眼都沒抬,冷冷道。
塗完手上,懷恩已經氣喘吁吁,又堅持著扯下右腿的布,手上的傷深淺不一,但都不礙大事,右腿從膝骨到小腿肚,一條一尺多長的傷口橫亙在修長結實的小腿上,還在潺潺流著血,甚是嚇人,小寶看的心驚肉跳的。
最嚴重的一道刀傷是在腰側,懷恩毫不避諱的掀起衣襟擦藥,疼的直抽氣,看在小寶眼裡也是又心疼又心動。
懷恩抬起眼,冷冷看著小寶,「我叫你滾,聽到沒有。」他知道自己體力透支,失血過多,已經壓制不住藥性,若是發作起來,必定讓他顏面盡失,就是死在這裡,他也絕對不會讓人看到他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