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的時候，沈雲飛聽見了二牤子和他妻子的一段對話。

「我怎麼覺得，那枚蛋，很像我當初懷孕的時候，你從山裡面揀到的，後來給我燒了吃的那枚？」這是二牤子妻子的聲音。

「應該就是那枚。」二牤子道：「可是當初明明已經燒熟了，也扒了皮吃的，怎麼會又變成完整的了？還有，明明吃進了你的肚子裡，為什麼又會到了女兒的體內？」

「這點倒是不奇怪，因為當時女兒也在我的肚子裡啊，那蛋一定是被女兒在肚子裡面給吃了。」

聽得夫妻二人的對話，沈雲飛咧了咧嘴，沒想到這兩個人會有如此豐富的想象力。

不過他們沒弄明白的事情，沈雲飛也不清楚。

對於天外天的神，沈雲飛了解的很少。

但沈雲飛也沒有多想，因為想也想不出結果。

離開二牤子的家，他想的就是另一件事情。

沈雲飛繼續向著城主府走去，這一次再沒有遇見熟人。整個天水城，他認識的人，也就只有二牤子一個。

沈雲飛穿街過巷，很快就來到了城中心，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高大氣派，便是那大門都有五米高。

十個士兵守在大門旁。

沈雲飛來到門前，便被士兵攔住。

「做什麼的？」領頭計程車兵厲聲喝道。

「找你們的城主。」沈雲飛徑直答道。

「你找城主做什麼？」

「你只要告訴他，我是沈家的家主沈雲飛，他自然就知道我找他做什麼了。」

「哦？」士兵眉頭皺了皺，但卻並沒有再問，他對著身後的一名士兵道：「你去通報一聲，就說沈家家主沈雲飛求見。」

「是。」那士兵應了一聲，拔腿便走，他們一點也沒有為難沈雲飛。

不久後，便有一行人從院子裡走出來。

一行五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六十左右的老人，跟在老人後面的四個，則都是五十幾歲的年紀。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大門前，站到沈雲飛前方。

那個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沈雲飛好一會兒，才道：「你就是沈雲飛？」

「我就是。」

「是你殺死了郭守哲和郭明濤？」那人又問。

「是。」

這一次，沈雲飛沒有任何計劃，他直接就找上門，直接就報出名字。

沈雲飛著急趕路。

「我們沒去找你，沒去找你沈家，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老人眯著眼睛看著沈雲飛，道：「年輕人，你是不是活夠了？」

沈雲飛沒有理會老人的話，他直接問道：「你是城主麼？」

「我不是。」老人道：「城主出城半點兒事情，要等一會兒才能回來。不過他在不在都一樣，這裡的事情，我就能做主。」

「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天水城的師爺就可以了。」

「哦，原來你就是師爺。」沈雲飛道：「我知道你在天水城有很大的權利，但這件事你做不了主，我還是等城主回來吧。」

「我做不了主？」師爺冷笑，「不管是殺你還是抓你，我都能做主。」

「那如果你抓不了也殺不了呢？你是不是願意代替城主死？」沈雲飛的聲音也變冷，「可是就算你想代替他死，我也不會同意。我殺了你之後，照樣殺他。」

「好狂妄的小子！」師爺怒道：「就你，也能殺人？」

「郭守哲和郭明濤叔侄倆都是我殺的，你說我能不能殺人？」

「那是因為，他們當時在你的地盤上。」師爺道：「而現在，則是你在我們的地盤上，你覺得會一樣麼？」

「一樣。」沈雲飛道：「不管在誰的地盤上，都是殺人。」

「可殺人的物件卻不同。」師爺道：「以前是你殺郭家人，現在則是我殺你。」

「想要殺我你還不配。」沈雲飛靜靜說道：「聰明的話，就站在這裡等著城主回來，我也許還會留你一命。」

「狂妄！」師爺大怒，「郭大，把這小子給我廢了！」

「是！」身後一人大應一聲，便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當然就是郭大。

郭大，郭家四金剛之一，實力僅次於城主郭明義。

「咣！咣！咣！」郭大的腳步很重，他每走出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郭大很快就走到沈雲飛面前，卻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問道：「是廢他手，還是廢他腳？」

這句話，當然是和師爺說的，郭大根本就沒有把沈雲飛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