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和陌生人無關。
當年,他的幫派中人,被這個女人的丈夫所殺。剛剛,這個女人又殺了他們兩人。
這都是仇。
他是報仇來的,報仇,當然是讓對方越痛苦越好。
這是金錢幫的做派,這是陌生人心中的想法。
張二見大人並沒有直接反對,連忙又道:「我不只要她,我還要當著她丈夫的面要她。」
「好,你很好,那就去吧。」陌生人說道。
「大人,你是不是先把她給制服,讓她沒有反抗能力?」張二又道。
「她現在就沒有反抗能力,她依靠的,只是那柄劍而已,你不用怕。」
「原來是這樣。」張二雙眼一亮,連忙就向著肖萱萱走過來。
「張二,你敢!」肖萱萱橫眉立目,「你敢再靠前一步,我就讓你和張大一樣!」
「想嚇唬我?你得有那個能力才行!」張二色膽包天,毫不停留,很快他就到了肖萱萱面前。
肖萱萱手中已無劍,但是她還有拳頭。
她舉拳就向著張二打去,她一拳就打在張二臉上。
只是她的力量太小了,這一拳,並沒能把張二怎麼樣。她的拳頭,反倒隨後就被張二抓在手中。
「小萱萱,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你得對我溫柔點才行。」張二喘著粗氣說道。這個時候他慾火旺盛,被一拳打在臉上,他連疼都沒有感覺到。
「如果是十三年前,如果李毅還沒有受傷,你可敢這樣對我?!」肖萱萱冷聲說道。
「十三年前的李毅?」張二心中一顫,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年的李毅,是如何連殺十七人的。
那個時候,李毅就是一個殺神,那個時候,張二連說話都得加著小心。
便是之後的十三年,李毅已是廢人,張家三兄弟都不敢放肆。因為龍潭村還有很多人,那些人都不會允許張家欺負李毅和肖萱萱。
但現在則不同。
現在,他把那些陌生人領來這裡,他即將得到一筆豐厚的財富。完事之後,他就可以離開龍潭村,可以到外面,過富人的生活。
張二心中懼意一閃即逝。
「現在不是十三年前,李毅早已殘廢,不管我怎麼對你,他都只能看著。」張二越說底氣越足,「我今天還就要讓他親眼看著,我和你在一起。」
張二越說越激動,他拽著肖萱萱就向著屋子裡走。
萱萱拼命掙扎,可是她沒有張二的力氣大,她根本就掙不脫。
很快,張二便拖著肖萱萱進了屋子。他還沒等看見屋子裡的人,便大聲喊道:「李毅,我們在外面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你睜大眼睛給我好好看著,我是怎麼動你媳婦的!」
張二喊出這句話後,才看向**。
然後,他臉上的興奮就僵住,他的雙眼就睜大。
張二萬萬也沒有想到,屋子裡竟然不只有一個李毅,屋子裡還有另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龍潭村的人,張二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那是一個身材偏瘦,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
此時,少年正坐在**,而李毅,則光著身子坐在少年前方。
張二看過來的時候,少年正從李毅的後背上取下一根藍色的針。
張二不知道,那是用藍色妖姬的樹幹做成的針。張二也沒有看見,此時取下的,已是最後一根針。
「你是誰?」張二忍不住問道。
別說是張二了,便是肖萱萱看見那個少年的時候,都愣住。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屋子裡就只有丈夫一個人,絕對再沒有第二個人。
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他什麼時候進到了屋中?他又在做什麼?
自己的丈夫根本就不能坐起來,便是別人扶著也不行。
據李毅說,他當年中了分筋錯骨手的絕技,他身上大部分的經脈都錯位,大部分的骨骼都扭曲。而就是在那樣的情形下,他依然殺死了最後一個人。
只是,那最後一擊,讓他的傷勢變得更嚴重,他的經脈再也無法恢復了,這一輩子就只能躺在**。
他不能彎腰,彎腰經脈就會斷,人就會死。
可他現在,卻安安穩穩的坐在**,從他的臉上,也看不出有一點痛苦。
肖萱萱忽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可能未必會死,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丈夫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自信。
那是十三年前,他身上一直存在的自信。
那是隻有肖萱萱才能感覺出來的,丈夫所特有的氣息。
時隔十三年,這自信,又回來了。
同時,肖萱萱還發現,自己放在床頭的那顆金珠不見了。
當然,那金珠她一點都不關心,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丈夫,只關心李毅!
肖萱萱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她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而這個時候,那少年卻是開口了,少年平靜的看著張二,用極輕的聲音說道:「我是沈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