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飛從頭到尾,算盡了一切,他把蘇莊所有的反應都算在其中,把羽公子和葉飄飄的動作都算在其中,中間沒有出現半點偏差!
蘇莊的臉上,再也沒了笑意。她殺別人的時候,她能夠笑得出來。而當自己面對死亡的時候,她卻發現,她想勉強笑一笑,都已笑不出來。她便是連哭都已哭不出來。
這一瞬,蘇莊怕了!
這一劍,是必殺的一劍!
蘇莊已無可奈何。
可是蘇莊卻沒有死。
葉飄飄的劍,就在她的脖頸間停住。
劍停住的一瞬間,血獅劍忽然從蘇莊手中抽出,冰河寶扇也忽然從蘇莊另一隻手中抽出。
兩個人的身形同時後退,羽公子在後退的同時,還拉走了葉飄飄!
這兩個男人,此時配合的妙到豪巔。他們好似早就知道,蘇莊不會死,葉飄飄不會殺她。
三個人都退出去,蘇莊則還站在原地發愣。
她發愣,沈雲飛卻不停,沈雲飛退出後,卻開始舞劍。
一個人,獨自舞動血獅劍。
沈雲飛做出奇怪的動作,羽公子竟然也和他一樣,也開始揮扇。一個人在原地揮舞他的冰河扇。
血獅劍上下翩飛,化作一片血紅的劍芒,把沈雲飛整個人都掩藏在一片血紅中。
冰河扇開開合合,如穿花的蝴蝶,透著一股優雅之氣。
葉飄飄則站在一旁,她看了看沈雲飛那邊的血色光影,又看了看羽這邊的優雅身姿。她也不清楚兩個男人這是在做什麼,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葉飄飄不知道,是不是要勸他們兩個停下來,她甚至有些懷疑,在剛剛的接觸中,是不是蘇莊傷到了他們。
「難道他們被蘇莊用欲仙神功給迷惑了?」葉飄飄的腦中,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不過隨後她就搖了搖頭,自己就把這想法給否定了。
如果是換了別人,葉飄飄一定會這麼認為。
可是這兩個男人卻不同。
她和羽公子糾纏了二十年,這世上再沒有人能夠比葉飄飄更瞭解羽公子!
葉飄飄很清楚,就算一百萬人中,只有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住欲仙神功的**,那個人一定就是羽公子!
羽有一顆堅韌到極點的心,他能夠經受得住任何**。
當然,他追了葉飄飄二十年,並不是被葉飄飄迷惑。
那是他心甘情願。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抵抗這段感情。
他甘願二十年來,為她做盡一切。
而另一個沈雲飛,葉飄飄也不認為他是一個能夠被輕易**的人。
他兩個月前,便殺死了欲仙樓的人。他就在今天早上,還殺死了安晴。
如果能夠被**,他又怎麼可能殺的了欲仙樓的人?
那麼,不是**,這兩個男人,現在又在做什麼呢?勝利了,舞劍慶祝?舞扇慶祝?
他們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葉飄飄一時間有些凌亂。
時間推移。
劍不停,扇不停!
葉飄飄不動。
蘇莊卻是從迷茫中清醒。
她看向把血獅劍舞得密不透風的沈雲飛,又看了看把一把扇子玩得如蝴蝶般繚亂的羽公子。
最後,蘇莊卻是把目光放在了葉飄飄身上,「你不殺我?」
「我是欲仙樓的人,怎麼可能會殺欲仙樓的公主?」葉飄飄說道。
這結果,沈雲飛和羽公子只是稍稍一想,便已猜出。
蘇莊親自出口,說把葉飄飄逐出欲仙樓,葉飄飄都不同意,都依然把自己當成欲仙樓的人,她又怎麼可能對蘇莊下殺手呢?
正是由於兩個人早已知道結果,所以才會在同一時間退出。
他們不能不退,他們得防備著蘇莊的反擊。
「你是不是以為你不殺我,我就會感激你?」蘇莊冷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你那一劍刺出去,就真的能殺的了我?」
「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也不需要你的感激。」葉飄飄說道:「我只是不會殺害同門弟子,如此而已。」
「哼,說的好像你有多了不起一樣。葉飄飄,如果你不和他們一起出手,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威脅到我?」蘇莊的身上,再次散發出濃濃的殺意。
剛才那段時間蘇莊想了很多,她也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逼上絕路了,那是因為她的大意。
如果不是大意,她完全不需要落地,她在空中,只需要降下威壓,便能夠摧毀沈雲飛!
那少年,雖然有著無比的鋒銳,雖然能夠割破她的**。但是他的身體卻是一點也不強悍,只要蘇莊願意,就隨時都可以毀了那具**。
她沒有那麼做,只是想要沈雲飛好好感受一下死亡的感覺而已。卻沒有想到,最後三個人同時來了那麼一齣,沈雲飛沒有感覺到死亡,蘇莊卻是感覺到了。
醒悟過來後,蘇莊惱羞成怒。
天上還有一個人在看著這一切呢,這讓蘇莊覺得,自己的臉面已經丟盡了。
此時,她想殺光眼前看見的所有人。
包括葉飄飄,包括沈雲飛,包括羽公子,甚至還包括,叫葉飄飄大姐的那些女人們。
蘇莊的右手一動,地上的七彩長鞭又到了她的手中。
「今天我要是不殺了你們,我就不叫蘇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