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看見沈雲飛,盧倩然的臉上,卻是現出濃濃笑意。她沒有想到,沈雲飛竟然能夠從小樓中走出來。
她現在只剩下高興。
原本已是絕境,原本已看不見希望。
現在,沈雲飛卻出來了。他出來,就給沈家帶來希望。
沈家的弟子們看見沈雲飛,一個個臉色漲得通紅。他們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此時心中的情緒,他們最後全都嗷嗷大吼著揮出手中的劍,去刺、去劈那些原本看熱鬧的人。
沈家弟子忽然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數百人彷彿瘋了般發動攻擊,他們嗷嗷狂叫,很快,一個個的嗓子就都喊得嘶啞。
但是他們的劍卻更快,很多人的劍上,都染滿了血跡。
數百人中,甚至有不少人身上發出光芒,他們竟是在這個時候突破了。
心情的變化,長久壓抑下的突然爆發,都能對一些事物產生新的領悟。
這突破是因為沈雲飛的忽然出現,但是和沈雲飛無關。能夠在此時突破的人,原本也即將突破。
不過眼前這樣的場面,卻是把沈家弟子們的對手給嚇著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打著打著一個個就都興奮了?就都不要命了?就都變得生猛的不得了了?他們在幹什麼?
其實,沈家弟子原本也不怕死,拼起來也不要命。但是現在,他們的情緒已不能只用不要命來形容。沒有詞語,能夠形容此時沈家弟子的心情。
沈雲飛重傷不治,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這兩個月,沈雲飛給沈家帶來的變化,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他們為沈家驕傲,他們為自己是沈家人自豪。
而沈雲飛倒下,他們也都很清楚,沈家很快就會回到以前那樣,就得任人欺負。甚至連存活下去,都不容易。
面對這樣的形勢,他們有多壓抑可想而知。只是一直也沒有人提,沒有人想說出這壓抑罷了。
此時,沈雲飛從小樓中走出來,再次站在他們面前。
沈家弟子,怎能不瘋狂?!
有了主心骨,有了主事之人,前方的路便是再危險又有什麼?!
不知不覺中,沈家弟子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堅固的念頭。
他在,沈家就在。他在,沈家就強。
他,當然就是沈雲飛。永遠都能給人帶來希望的沈雲飛。
盧芒等人的戰鬥還在繼續,盧芒等人當然也知道沈雲飛出來了。
幾個人的臉上,也全都現出笑容。幾個人的眼中,全都發出明亮的光。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我就知道!」孫桓忍不住大聲吼道。
孫桓的劍揮得更快,孫桓也開始興奮。
盧芒等人也全都精神一震,一個個都似激發了身體的潛力,攻擊變得更快更強。
兩處的戰鬥還在繼續。
沈雲飛的手中也已有了劍,血紅的血獅劍。
沈雲飛的劍已舉起,在劍的前方就是魏明,騎著青獅的魏明。
魏明當然早已看見沈雲飛,魏明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從沈雲飛的身上,沒有看到一點靈氣波動,也沒有感覺到殺意。他看見的,就只有沈雲飛那壓也壓不住的怒火。
沈雲飛看起來,就和一個普通人一般無二。在魏明眼裡,便是連白詩琪都不如。
白詩琪的劍上,還能發出一點弱弱的靈氣之光。而沈雲飛的劍卻是什麼都發不出來。那劍就是紅的太鮮豔,鮮豔的如同飲了血。
魏明當然不會怕這個,劍再好,也只是一柄劍而已。在魏明的認知裡,劍不重要,劍只是輔助,重要的永遠都是拿劍的人。
魏明這樣的想法,其實也沒有錯。但是沈雲飛卻從不這麼認為。
沈雲飛的認知裡,劍是他的朋友。朋友有多重要,劍就有多重要。
兩個人面面相對。
魏明冷哼一聲,「就你這樣的,也敢和我面對?也配和我面對?」魏明不屑的撇了撇嘴。雖然昨天,他也親眼看見了沈雲飛和郭守哲的那一戰。他也很清楚,如果眼前這個人處於巔峰時刻,他一定遠遠不是對手。
但那是昨天,今天的沈雲飛和昨天已不同,魏明當然不怕。
「不過你出來了也好,省著我還得進去找你。」魏明來,就是為了給哥哥報仇,他最想要殺的人,就是沈雲飛。
此時,魏明的眼中竟是現出興奮之意。只要殺了沈雲飛,他就能做盧城的城主,而沈雲飛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等著他殺。他自然高興了。
在他看來,沈雲飛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想什麼時候殺,就什麼時候殺。他想怎麼殺,就怎麼殺。這一刻,魏明竟是一點也不著急。
他還有話要說,他想用話語就把沈雲飛震住,就把沈雲飛壓垮。
很多人都有這種毛病,在面對實力不如自己的對手時,通常都想要多說一些,來展現自己的風采。
最喜歡做這件事的人,其實是劉飛,曾經自稱逼爺,自稱自己裝逼的劉飛。
但沈雲飛此時卻沒有聽魏明說話的心情。
別人都在拼命,沈雲飛當然不會在這裡陪著魏明說話。
沈雲飛手中的劍已舉起。
在魏明張嘴還要說的時候,沈雲飛的劍已斬了下去。
斬向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