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陣並不如魏明料想那般不會變化。這劍陣竟然很靈活,魏明舞了半天的劍,卻是連對方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
一個陣法,擁有靈魂,才能擁有靈性,才會靈活運轉。
而沒有靈魂的劍陣,則會變得僵硬,變得不協調。這樣的劍陣,不需要對方擊破,只要能夠撐住一段時間,劍陣甚至都會自己瓦解。
而現在盧家三口施展出來的劍陣,卻絕對沒有半點不協調的感覺。三個人就如同一個整體,配合的妙到毫巔。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說這個劍陣沒有靈魂,便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完整的劍陣,這個劍陣什麼都不缺。
沒有了盧芒,劍陣照樣運轉。只是缺少了一個後期武師的強者而已。
一時間,魏明別說殺人了,便是想要突破三個人的包圍都做不到。
三個人,三柄劍,連續不斷的攻擊,竟是生生把魏明給困住。
「噹噹噹噹噹!」兵器的撞擊聲不停的響起。
魏明是故意用自己的劍,去磕盧家三口的劍。魏明想要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手中的劍是九階靈器,對於絕大多數武師境界的人來說,九階靈劍,已是他們能夠使用的最好的兵器了。
玄器,並不是武師能夠掌握得了的。所以,魏明想到了這個辦法,他想要毀掉三個人手中的劍。
一名修煉者,如果失去兵器,那就和待宰的羔羊沒有什麼區別。
這是一個好計劃,便是魏明是沈家的仇人,也值得對這個計劃稱讚一番。
不過,計劃雖好,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魏明一連劈了數百劍,每一劍都劈在盧家人的劍上。盧家人的劍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們的劍,竟是一點都不比魏明的差。
盧家人的劍,本就是好劍。這一點,卻是魏明所不知道的。
在數百年前,便是盧城都是盧家建立的,那個時候,盧家在盧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雖然後來盧家一點點落魄,但是傳承下來的東西,卻是一點都不少。
這盧家劍陣,便是先祖們傳下來的。同時傳下來的家產,當然也不會缺少兵器。
魏明並沒有看出來,盧家人使用的,根本就不是靈器,而是玄器!
當然,他們現在還無法發揮出玄器的威力,玄器在他們手中,大多數時候和普通的兵器也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即便再發揮不出玄器本身的實力,玄器也依舊是玄器。
最起碼在堅硬這一點,玄器絕對不會是九階靈器能夠劈斷的。
魏明劈了半天,那劍與劍的撞擊聲,在數條街外都能聽見。最後盧家人手中的劍依舊一點事情也沒有,而他的劍反倒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魏明終於清楚,自己這個計劃行不通。他劈不碎對方的劍,也震不傷已經形成一個整體的盧家三口。
魏明只能改變計劃。
他的第二個計劃,是殺了作為陣心的人。只要陣心一死,盧家劍陣必然立時告破。
劈出了這麼多劍,魏明早已認清了誰是陣心。
盧倩然!
三個人施展出來的盧家劍陣陣心,既不是盧軍,也不是陳墨,而是盧倩然。
魏明雙眼微眯,忽然改變了攻擊的物件,他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全部去向盧倩然。
「遊!」
「鬥!」
「退!」
「上!」
……
面對著魏明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盧倩然卻是一點也不慌亂。一個又一個指令從她口中下達,劍陣依舊正常運轉。
很快,便是半刻鐘時間過去,盧倩然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而魏明,卻是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他全力攻擊盧倩然,自然是放棄了對盧軍和陳墨的進攻。
於是,魏明就得防備同樣瘋狂攻擊他的盧軍和陳墨。兩個中期武師盡情攻擊,魏明當然會有壓力,而且壓力一點也不會比盧倩然小。
這個時候,魏明的眼中終於現出鄭重之色。
「之前是我小看你們了,你們值得我動用全力來擊殺!」魏明道。
「戰獅血脈——開!」魏明一聲大喊,忽然就開通了自己的血脈。
有濃郁的青光從魏明體內發出。
青光瞬間就匯聚成一頭青色光芒的巨獅。巨獅體長十米,立於地上,忽然間發出一聲大吼,那吼聲驚天動地。
魏明翻身便騎上巨獅,冷眼看著盧家人道:「我看這一次,你們還拿什麼和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