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中的劍,劈出了一個資格。
「好,我來!」皇哲沒有猶豫,身形動處,便到了生死臺上,便到了沈雲飛面前。
皇哲連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兩具屍體一眼,他只看著沈雲飛,看著沈雲飛手中的劍,「玄階武器?」
皇哲一眼就看出了這柄劍的不凡。不過,他卻並沒有認出,這柄劍就是他早上交給沈雲飛的血獅劍。
「玄階武器。」皇哲沒有看出來,沈雲飛當然也不會說。
「還是武士境,就能讓劍靈認你為主,你很了不起。你的實力我也已經看見,假以時日,你必當成為一代強者。」皇哲淡淡說道:「只是可惜了,你太不識時務。得罪了皇族,你的一切可能,都只能到此為止了。」
「你有沒有發現,你和龐武很像?」沈雲飛也是淡淡說道:「雖然說話的內容不同,但是都很急切的想要表現出,你們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和他不同。」皇哲竟是一點也不動怒,「我有高傲的資格,而他沒有。」
「在沒戰鬥之前,他的資格也很多。」沈雲飛道:「資格,是留給站到最後的人的。多說沒用。皇哲,我現在只問你,你是不是想殺我?」
「你好像很喜歡問這個問題。」
「是的,每次和人打架的時候,我通常都要問上一句。」
「你只殺,想要殺你的人?」
「通常情況下是這樣的。」
皇哲冷笑,「你還真是有自信。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說這麼多話,只是想要恢復體內靈氣而已。在我沒有上臺之前,你已經吞下了大量的純靈丹。你張口叫陣,也是看見我已準備上臺,才裝模作樣的。不然的話,你一定不會開口。」
「原來你都知道了。」沈雲飛道:「那你為什麼不上來就動手呢?」
「因為我不在乎。」皇哲撇了撇嘴,「剛剛那一擊,你是借用了風雲之勢,再加上手中玄器的鋒利,才能夠殺死龐武的。那一劍,對你本身的消耗並不算太大。你這麼做,只能代表你心虛而已。」
皇哲說的一點都不錯,剛剛那一劍,對沈雲飛的消耗確實不大。他完全可以繼續戰鬥下去。
但沈雲飛卻不急,而是拖延著,要讓自己恢復到巔峰。
他確實是一點都不敢大意。相同的境界,並不代表實力也相同。
皇哲是皇族的人,他的實力是不是要比龐武更強?是不是會更難對付?
這些沈雲飛都不知道,他所能做的,只是用自己最強的形態,和皇哲一戰!
所以,沈雲飛會說了這麼多話,會讓皇哲以為他心虛、他害怕、他不敢戰。
當然,沈雲飛不會在乎皇哲的想法。既然皇哲不在意,他自然也不會著急。
「那你再等一等?」沈雲飛道:「我馬上就好。」
聽得這句話,皇哲嘴角忍不住一陣**,他沒有想到,對方的臉皮竟然如此厚,自己都已經把對方的目的點出來了,他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沒有興趣等你,你也沒有讓我等的資格。」皇哲的臉色已不如最初時候的淡然,沈雲飛總是有這種能力,無形中就能勾起對方的怒火,「小子,準備受死吧。」
「只是一會兒都不行麼?」
「不行!」
「那就來吧,現在也差不多了。」沈雲飛再次舉起手中的劍,道:「你要戰,那便戰!」
「差不多了。」皇哲心中怒火更盛,自己這邊說著不行,那邊卻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讓皇哲越想越氣。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皇家的力量!」皇哲右手一張一合,他的手中,已是多了一把刀。
一把金光閃閃的彎刀。
沈雲飛不知道這刀的名字,但是他知道,這把刀是玄器。
所有人都知道這把刀是玄器。皇家近衛軍的人,使用的兵器怎麼可能會差?
「你只是一個大元丹武士,你能殺了龐武,是因為他太笨,讓你用出了大風雲劍法,匯聚了風雲之勢。」皇哲緩緩舉起手中的刀,「但是我不同。和我戰,我會讓你連一招都過不去。」
沈雲飛沒有說話。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再連一句話都不想和皇哲多說。
這裡是生死臺,不是說話的地方。
沈雲飛直接就開通了血脈——沈家的鋒銳!
凌厲的氣息,瞬間從沈雲飛身上釋放,沈雲飛手中的劍,立時發出嗡嗡的鳴音,那是血獅的興奮。
已經有百年時間,血獅沒有感覺到這股鋒銳了。這股氣息,它已懷念多年。
血獅的身上,也有這股氣息,之前殺死龐武,便是血獅釋放出來的鋒銳!那也是百年前從沈雲飛身上繼承到的。
現在,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靈魂,血獅的戰意立時澎湃到頂點。
「嗡嗡嗡!」血獅劍的劍身不停的震顫,鋒利之氣釋放,和沈雲飛的鋒銳氣息瞬間相溶。
沈雲飛的氣勢更強,那股鋒銳之氣,如出鞘的利劍般,直逼皇哲。
「嗯?!」皇哲大驚,一時間竟是被那氣息逼得連退三步才停住。
「殺死龐武那一劍,竟然不是你的全力一擊!」皇哲雙眸微眯,眼中輕蔑盡去,「看來,你已值得我全力以赴。」
「皇族血脈——開!」皇哲一聲大喝,有耀眼的金光從他身上發出。
「能夠死在皇族血脈的力量之下,你應該感到榮幸了。」皇哲傲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