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力上,大漢無懼。
「皇族的渣渣,給我去死!」大漢猛然一拳轟出。
拳頭帶著凜冽的勁風,直向著沈雲飛當胸轟去。
沈雲飛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也是有了怒意,剛剛自己已經手下留情,對方非但沒有一點感激,反而還要置自己於死地。
「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要我死!」
沈雲飛也是一拳轟出,迎著對方的拳頭就轟了上去。
「砰!」兩拳相撞。
「咔!」拳頭碎裂的聲音傳出。
大漢的拳頭碎了。
當然是大漢的拳頭碎了。
「啪!」沈雲飛另一隻手的劍舉起,一劍就拍在大漢臉上,直接把大漢拍翻在地。
這個時候,大漢終於清楚,剛剛自己的同伴為什麼鬼哭狼嚎了。這種痛,絕對不是受了一點外傷那樣。也不知道那少年使了什麼手法,大漢只覺得自己一張臉好像有千萬根鋼針在扎,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好像有人在自己臉上割了一塊肉,然後又撒了一把鹽。
「誒呀我地媽呀!」於是,大漢和之前的七個兄弟一樣,也開始連翻帶滾,鬼哭狼嚎起來。
「怎麼回事?!」一個聲音忽然從院內響起。轉瞬間,那聲音就從院裡到了門外。
一個人直接出現在壯漢身旁,也不見他彎腰,只是張手一抓,大漢便被他抓起。
來人看了看大漢的臉,伸手在他臉上一抹,一道白光閃過,大漢只感覺臉上一涼,那各種痛苦便減輕了許多。
慘嗥聲立時就停了下來。
「李護法。」看清來人後,大漢連忙躬身施禮。
「嗯。」李護法點了點頭,再次問道:「怎麼回事?」
「是他打傷我們的。」大漢指了指沈雲飛,此時再也不提跟沈雲飛姓的事情了。
沈雲飛見大漢一張臉漲得通紅,顯然對方也是覺得臉面盡失,不好意思開口。
沈雲飛也沒有提,想改姓沈,對方還沒有這個資格。
「原因。」李護法靜靜說道。
「他是皇族的渣渣!」聽得李護法的問題,大漢眼中立時又現出濃濃怒火,一張臉漲得更紅了。只是這一次是憤怒,不再是別的原因。
沈雲飛現在也算是弄明白了一些。他能聽得出來,劉家和皇族有仇,而且看這架勢,仇還不小。至於為什麼結仇的,就不是沈雲飛能知道的了。
沈家和皇族也有仇,當初沈家來到南疆,第一個打壓沈家的,就是黃尚帶領的皇族。
仇人的仇人,不一定是朋友,但也不應該是敵人。
沈雲飛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剛剛下手才留有餘地。不然,面對想殺他的人,沈雲飛從來都不會留情。
沈雲飛的原則很簡單,也很現實。
你想斷我的手,我就斷了你的手。你想斷我的腳,我就斷了你的腳。你想斷我的脖子,我就要你的命。
這很公平!
無論對誰來說,這都很公平。
今天,這八個人還能活著,他們應該感謝劉家,感謝劉家和皇族有仇,感謝劉川,擁有一柄離光劍。
當然,眼前的大漢不會這麼想,他的眼中就只有憤怒。
因為他已認定,沈雲飛是皇族的渣渣。
後面出來的李護法,大約有五十左右的年紀,聽得壯漢的話後,他原本那張平淡無波的臉,也立時陰沉下來。
他看向沈雲飛的眼光,已有了絲絲冷意。
「你是皇族的人?」李護法的聲音也變冷。
「不是。」沈雲飛道。
「胡說,你跑到這裡說找家主,你要換家主的離光劍,你不是皇族的渣渣,還能是什麼?!」壯漢越說越怒,最後竟是邁動腳步就要衝上來和沈雲飛拼命。
結果被李護法一把拽住,直接就給提到了身後,「蠻子,冷靜點,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李護法和之前沈雲飛在大街上遇到的李教頭截然不同。那李教頭根本就不在乎手下是生是死,對手下更是非打即罵。
而這李護法,顯然很關心手下。他知道蠻子不是沈雲飛的對手,便不讓蠻子上前拼命。
沈雲飛心中暗道:「很可能這劉家只有劉飛和李教頭兩個敗類,卻都讓自己不小心給遇到了。」
李護法拉住蠻子,再次面對沈雲飛,「皇族的人,跑來這裡撒野,該死!」
「這就要動手嗎?」沈雲飛雙眼微眯,「難道劉家的人,都不讓人說話嗎?」
「你是不是為了離光劍而來?」李護法問道。
「是,又如何?」
「那就無話可說。」李護法右手一張一合,他的手中,已多了一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