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飛?」海富愣了愣,「殺死趙長洲的沈雲飛?」
「是。」
「怪不得,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殺死我海家的人。」海富冷哼一聲,「不過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得死!」顯然,海富也認為,趙長洲是走火入魔,才會被沈雲飛殺死的。
「我發現,你們海家的人都很像,都是張口閉口就要人死。」沈雲飛雙眼微眯,道:「想要殺人,你也要有能夠殺人的實力才行!」
「你認為我殺不了你?」
「你可以一試。看看到底是你殺我,還是我殺你。」
「殺我?」海富嘴角一撇,「且不談你能不能做到,就算你有那個實力,你敢殺我?」
「我憑什麼不敢?我連海默都殺了,還差你一個?」
「我和海默不同。」海富傲然道:「海默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而我屬於內門。」
「都一樣。」
「一樣?」
「一樣,一樣是死!」
對沈雲飛來說,外門和內門,確實沒有什麼區別。不管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只要是海家人,即便對方是一個掃地的下人,被自己殺了,海家也不會善罷甘休,都會想要置自己於死地。那麼,不管沈雲飛殺的是誰,都沒有區別。
話音落下,沈雲飛的拳頭已轟出!
他不想再和對方廢話,既然已經開始殺戮,那麼就來吧!
沒有動用血脈,沒有使用武技,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卻直接、霸道!
海富忽然感覺到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向著自己襲來。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一拳是對他而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一拳有多可怕。
這一拳的力量,絕對不是一箇中元丹武士所能夠發出來的力量。
拳還沒有到,那股壓迫之力已經壓得海富喘不過氣來。
他想要躲,可是他卻動不了。那股壓力太強,太重!
東看臺上,海明威雙眼猛然睜大,他也感覺到了沈雲飛那一拳的不同尋常。他忽然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他絕對不是海富能夠對付得了的。
「住手!」海明威猛然一聲大喝,那聲音壓下廣場上無數人群的喧譁,清晰的傳入沈雲飛耳中。
身為城主,海明威在天一城說一不二。便是李家,也要敬他三分,也不敢和他當面叫板。
幾十年來,從來也沒有人敢不聽海明威的話。
然而今天卻不同。今天他遇到的是沈雲飛!
沈雲飛沒有住手,當然不可能住手。
沈雲飛的拳頭繼續轟出。
這一拳的力量,和打田天的時候截然不同。和田天打,沈雲飛並不想殺人,因為田天雖然跋扈,卻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殺沈雲飛,所以沈雲飛只是教訓他一下而已。
海富則不同!
海富就是奔著殺人來的,沈雲飛自然不會留情。
「砰!」拳頭重重擊在海富胸膛,海富的人直接跌出擂臺,摔在廣場上,當時氣絕身亡!
見到這樣的結果,海明威噌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讓你住手,你沒有聽見嗎?」海明威的聲音比冰還冷。
「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你以為你是誰?」沈雲飛聲音也如冰,「你想讓他殺人,就讓他殺人。發現他殺不了了,就讓我住手。你不覺得你很可笑麼?」
「小子找死!」海明威怒道。
「這句話你應該說了不只一次吧,從我殺了海默那一刻開始,在你眼裡,我就是在找死了吧。」沈雲飛道:「海明威,不要以為天底下人人都得怕你,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三級城池的城主而已。要戰,就放馬過來!」
「嘶!」臺下人群聽得此語,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那小子瘋了嗎?敢對城主如此說話?他完了,他死定了。」
「他不是瘋了,他是明知道自己必死,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沒錯,傷了海無量,殺了海默和海富,就算他現在跪下來給城主磕頭,也是死路一條。」
孫桓。
孫桓正在看著沈雲飛,眼中竟是現出一絲敬佩,「在面對城主強大的壓力下,還能絲毫無懼,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值得人敬佩。可惜啊,不能請他喝酒了。」
「為什麼不能?」方陽忍不住問道。
「因為他就要死了。」
「在這麼多人圍觀下,海明威會親自出手殺他?」
「海明威不會親自出手,也不需要他親自出手。」孫桓道。
果然,東看臺上,站在海明威身後的海震松道:「二叔休要動怒,等下把他的位置排的靠前一點,讓我在他的後面,我來殺他為你解恨。」
「好,好!」海明威連說了兩個好字,才重新坐下去,「震松,你把他給我大卸八塊!」
後面的比賽,再沒有什麼意外。海震松贏了,歸順海家的王允自然也贏了。
淘汰賽全部結束。
暴怒的海明威直接公佈排名,甚至都沒有和李長風商量一下。
方陽的名次排在第三,這是最高的排名了。第一的海震天和第二的李長風,需要挑戰才能讓他們下去。
而沈雲飛的排名,卻是僅次於方陽排在第四。
見沈雲飛排名如此之高,聰明人立時便想到,這是海家的報復手段。
果然,海明威才剛剛宣佈完畢,便有人登上擂臺,大喊一聲,「沈雲飛,上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