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銀光席捲向方陽,匹練的銀光,就像是天上的銀河。層層疊疊的劍影,無窮無盡的捲過去,卷向方陽。
驀然!
有金光一閃!
一點金光,衝入銀河,衝破銀光,無可阻擋。
漫天的銀光悠忽散去。
那銀光出現的爛漫,時間卻太短,就如煙花般璀璨、虛幻。
臺下的人群只覺得眼前一亮,隨即就恢復正常。但當他們再看清檯上的情形時,卻和剛剛有了不同。
孫桓的劍已跌落在地,方陽的槍正指在他的咽喉間。
「怎麼回事?方陽贏了?這麼快?」有人都不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事實。
太快了。
他們想到過方陽會勝,畢竟方陽是中期武師。但是他們絕對沒有想到,方陽會勝得這麼快,這麼簡單。
要知道,孫桓也是武師,初期武師。雖然境界上差了一點,但是孫桓的劍血脈厲害非常,同等境界中,鮮有人是他的對手。
可是面對方陽,他卻連對方一招都沒有接下。而且,方陽還沒有動用血脈之力。
方陽到底有多強?
便是沈雲飛,眼中都現出鄭重之色。
「方陽好厲害!」很多人心中如此想道。
比武臺上。
「我輸了。」孫桓的聲音依舊平靜,不過平靜中卻多出了一股失落。
「你很強。」方陽說著話,已收回了手中的槍。
「強嗎?」孫桓苦笑一聲,又道:「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我們只是比賽,又沒有仇,談什麼謝?我為什麼要殺你?」方陽也是笑了笑,道:「你太客氣了。」
「哈哈!」孫桓臉上的陰霾盡去,看得出他是一個豁達之人,「到了你這樣的實力,又如此謙虛,我孫桓生平僅見。」
「彼此彼此。」
「等比賽結束,我請你喝酒,一定要賞臉。」
「好,你請的酒,我喝。」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走下比武臺。他們竟然打出了感情,這倒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接下來又進行了兩場比賽後,就到了沈雲飛和田天的對決。
兩個人來到比武臺上。
兩個人面面相對。
「小子,準備好藥了嗎?」田天率先說道。
「你媽媽昨天晚上沒有和你談嗎?」沈雲飛問道。
「魂淡,你昨天到底和我媽說什麼了?讓她說了我半宿?」聽得沈雲飛的話,田天大怒。他昨晚半宿沒睡覺,就聽母親在身邊嘮叨了,最後被逼得實在是沒有辦法,無奈下只能答應,今天不和沈雲飛一般見識,這才讓他母親住了口。但是田天心裡,卻是把沈雲飛給恨死了。他暗中發誓,今天一定要沈雲飛好看,一定要把他打的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
「哦?看來你媽和你談的效果不大啊。」沈雲飛眉頭皺了皺,道:「說吧,你要怎樣?」
「我要打的你,讓你媽媽和你爸爸都認不出來,讓所有人都認不出來。」田天說道,「不如此,不能平我心中怒火。」
「好吧,就是讓所有人都認不出來。」沈雲飛點頭道:「我明白了,田天,來吧。」
「來就來!」田天怒吼一聲,便是一拳重重轟出。
他也不想再廢話,他只想打人,狠狠的打人。
田天沒有看見,站在臺下的母親,那一臉的擔憂之色。
面對著田天怒意滔天的一拳,沈雲飛沒有退讓,也是一拳轟出。
「砰!」兩拳相撞。
「嗖!」田天一下子就倒飛出去,直摔出數十米遠。
「臥槽!」田天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晃了晃摔得有些發暈的頭,又看向沈雲飛,這個時候,他才看出一些異樣,「你也進階中元丹武士境了?」
田天一口一個要把沈雲飛打的連媽媽都不認識,憑的就是他比沈雲飛高一個境界。卻沒有想到,前後不過是一天的功夫,沈雲飛就進階了。
「嗯,讓你失望了。」沈雲飛道。
「進階中元丹武士又能怎麼樣,我照樣打你。」
沈雲飛有些奇怪的看著田光。他想不通這貨到底是怎麼通過挑戰賽的。
難道他沒有看見自己殺死海默麼?難道剛剛那一拳,還不能證明雙方的差距有多大麼?這貨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強大的自信的?
「兔血脈——開!」田天猛然一聲大喝,他的頭上,出現一隻土黃色光芒匯聚而成的小兔子。
「我有兔血脈,看我怎麼打你!」田天瞪大眼睛說道。
沈雲飛終於明白田天自信的來源了。可是,雖然血脈並不是人人都能開通,但是從十萬人中挑出四十個人,雖說不是那麼公平,可哪個能沒有領悟血脈之力?
「看拳!兔子蹬鷹!」田天蹬蹬蹬跑到沈雲飛近前,一蹦兩米高,一腳就向著沈雲飛踹來。
「這是腳好不好?」沈雲飛冷哼一聲,也是身形跳起,抬腳就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