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下場比賽,讓我去滅了他!」海明威身後,一個少年冷聲說道。
說話的人是海震松,乃是海明威堂兄的兒子。今年二十八歲,數年來一直閉關,修煉一種特殊的功法,直到前幾日才出來。實力強橫無比,海明威極為看重自己這個侄子。因為有了他,海明威有極大的信心,能夠在今年的比賽中壓李家一頭。
「殺雞焉用牛刀,松少爺的對手是李長風,這樣的小人物怎配少爺動手,下場比賽還是讓我去滅他吧。」海家弟子海富在後面說道。
海富只是海家一名普通弟子,大元丹境武士。不過在眾人眼中看來,海富去對付沈雲飛已足夠了。
「嗯,對付這樣的廢物,確實不需要震鬆動手,就讓海富去。」海明威點了點頭,道:「不過下場比賽是由李家安排,希望那小子能夠堅持住。」
後面的單挑擂臺賽,由李家和海家輪流負責抽籤派隊,以保證公平。
當然,世上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公平,他們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不然的話,天一城那麼多修煉者,也不可能打到最後,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這兩家的人。
一拳打死海默,沈雲飛便走下比武臺,此時已是黃昏時分,天色漸晚。
一千人的比賽都已結束,這一輪勝出的只有四十人。
李長風走上比武臺,也沒人看見他抽什麼籤,而是直接就宣佈了接下來的對陣名單。宣佈完之後,今天的比賽就已結束,單挑賽明天進行。
沈雲飛的對手竟然是田天,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中有什麼貓膩。
不過沈雲飛當然不會在乎這個,無論對手是誰他都不在乎。他要的是第一,是冠軍,他必須要打敗所有人!
見沒什麼事情,沈雲飛便和沈紅往回走。誰知剛剛走出廣場,便遇見了田天一家子。
「已經等你半天了。」田天歪著腦袋說道,「今晚你準備好療傷藥,明天我一定打得你,讓你媽媽都不認識。」
「彼此彼此。」沈雲飛道。
沈雲飛也不想多說什麼,他今天的心情也不太好。沈雲飛很清楚,殺死了海默,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明天他要面對的,是海家的報復,他還沒有把田天放在眼中。
「哼!」田天冷哼一聲,也不再理會沈雲飛,而是對著豬頭弟弟道:「放心,明天哥就給你報仇,我指定讓他比你還不像人樣。」
田光:「……」
「好了,你們兩個趕緊回家吧。」兄弟倆的母親忽然說道。
「嗯。」田天點了點頭,便領著弟弟走了。
那中年婦人看著兄弟倆消失在人群中,這才轉頭對著沈雲飛道:「我看見你殺海默了。」
「很多人都看見了。」沈雲飛道:「有什麼話直說吧,我趕時間。」
「好。」婦人道:「我想讓你明天別傷了田天,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對手。」
「那要看他怎麼做了。」沈雲飛說道:「他如果非要打得我連媽媽都不認識的話,我一定也會讓你認不出他。如果他要殺我的話,那麼不好意思,海默就是例子。」
聽得沈雲飛的話,婦人眉頭緊緊皺起,她的眼中忽然射出一道寒光,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赤練仙子莫長虹,如果你不是太孤陋寡聞的話,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你這是威脅我?」沈雲飛的聲音也變冷。
莫長虹不說話,只是緊緊盯住沈雲飛,一股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直向著沈雲飛壓去。站在沈雲飛身邊的沈紅,忽然感覺到呼吸變得極為困難,就好像有千斤之力,壓在自己身上一般。
「你比海明威如何?」沈雲飛冷聲問道。
「那自然是沒得比。」莫長虹道。
「我連海默都敢殺,你說我會不會怕你的威脅?」
莫長虹臉色一變,身上散發出的威壓立時收了回去,她的聲音也變得客氣了很多,「是我太唐突了,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你應該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
「那你也應該理解我。」沈雲飛道:「沒有人願意被人威脅,也很少有人能夠容忍想傷害自己的人。你不應該找我談,你應該找的是你兒子。他們如此囂張跋扈,還不是被你這個母親給慣的?你這麼做不是幫他們,而是害他們。」
莫長虹臉上現出沉思之色,良久後竟是緩緩點了點頭,道:「受教了,我會回去和田天談的。」
莫長虹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之後,她又開口說道:「你真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沈雲飛也不再理會莫長虹,帶著沈紅直接回到家中。
回來後連飯都沒顧得上吃,便回屋修煉了。
明天是比賽的最後一天,不容有失。
經過這幾天的修煉,沈雲飛實力已接近小元丹境巔峰,他要在今夜突破,為明天的比賽增加一些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