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臺上,就只剩下沈雲飛和趙長洲兩個人。
兩人面面相對,中間隔著紛紛揚揚的雪花。
生死臺下,沈紅和孫二孃一臉緊張的看著臺上,這大雪天,兩個人的額頭上竟是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白詩琪更是雙眼溼潤,眼淚即將就要掉下來。她已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臺下的人群更是全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的兩個人。
「那小子只是武士境,估計一下就得被趙長洲打死。」一個剛剛打通七脈的少年大聲嚷著。他的實力太低,沒有去報名比武大賽,便也跑來這裡看熱鬧。
不少人跟著附和,顯然都認同那少年的話。
臺上的趙長洲也聽見了下面的叫嚷,他也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對著面前的沈雲飛道:「一招,我讓你死!」
沈雲飛不說話,沈雲飛的右手一動,手中已多了一柄劍,一柄張遠煉製的二階靈劍。
劍身發出濛濛銀光,與天空中飛舞的雪花相應相和。
「哼!不自量力!」趙長洲冷哼一聲,猛然間一拳轟出。
一道青色光柱從拳頭上射出,直向著沈雲飛轟去。前方的雪花,被這氣勁轟得漫天飛散,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隨著這拳一起壓向沈雲飛。
「少爺快跑!」見到如此威猛絕倫的一拳,白詩琪的眼淚一下子就被嚇出來了。
沈紅和孫二孃雖然沒有說話,心中卻也緊張的不得了。
本來,她們心中還多少有一點點希望,因為她們知道沈雲飛的迷蹤步很奇特,應該能和趙長洲周旋一番。可是當他們看見這一拳之危的時候,一顆心卻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那麼重的一拳,面對著那麼強大的壓力,他還能躲得了嗎?
兩個人心中都沒底,全都緊張的看著臺上的沈雲飛。
沈雲飛卻沒有躲,沈雲飛刺出了手中的劍!
「啊!」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他竟然敢和武士硬碰!他要做什麼?!」有人如此想道。
「瘋子,真是瘋子!」
劍帶著濛濛白光刺出去,好像空中舞動的精靈,與天地間的雪花遙相呼應。
趙長洲的一拳,把雪花轟散。而沈雲飛一劍刺出,周圍的雪花卻全都匯聚過來,和劍一起迎向前方的青色光柱。
白詩琪的聲音才剛剛發出的時候,劍便與光柱相觸。
那看起來威猛的不得了的光柱,竟是被劍刺得向兩邊分開,從沈雲飛的身旁掠過。而那柄劍略頓了頓後,竟是繼續向前,瞬間便要刺到趙長洲的拳頭。
劍還沒有到,那隨劍而來的雪花卻已粘在趙長洲的拳頭上。
趙長洲只感覺到一道刺骨冰寒的冷氣瞬間傳遍全身,竟是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趙長洲大驚,再沒敢硬碰,連忙快速向後退出,眨眼間就退出百米,讓開了沈雲飛這一劍。
「怎麼回事?趙長洲被逼退了?」臺下的人都懵了,「剛才是不是趙長洲被嚇跑了?」
「是啊是啊,天元商會的會長打不過那個人啊。」很多人忍不住大聲喊叫。
「瞎說什麼,那是試探,懂不懂?一個武士,怎麼可能是趙長洲的對手呢?」
「什麼試探,那是趙長洲不想這麼快把人殺死,他想多玩一會兒。」
「原來是這樣。」人們紛紛點頭,恍然大悟。說趙長洲被那個人逼退,確實很難讓人接受。
生死臺上。
趙長洲的臉色卻有些發青,他調動全部靈氣,才把體內那股寒意壓下去。再次看向沈雲飛的時候,趙長洲的臉色變得無比鄭重,「雪的能量?你竟然掌握了天地間雪的能量?」
「昨晚下雪的時候,我就站在這裡。」沈雲飛道:「我在這臺上站了四個時辰,對這能量,也算是有了一點感悟。」
昨夜,沈雲飛一夜沒睡,剛剛下雪,他便來到了這裡,站在了生死臺上。
沒有人能夠完全瞭解這個世界的所有力量,沈雲飛也不例外。不過他卻掌握了規則。
天地間一切力量,都有規則。只要掌握了規則,就可以在短時間內,瞭解各種各樣的力量。
面對趙長洲,沈雲飛也不敢大意。所以他早早就開始做準備。
沒有地利,他就佔據天時。
「淑芝說的不錯,我不應該小看你。」趙長洲右手一動,他的手中忽然就多了一把彎刀,「不過,你還是得死!不管掌握了什麼樣的力量,武士在武師面前,都是死路一條!」
話落,趙長洲身體一動,便衝向沈雲飛,手中的刀快速揮出。